马克思的成魔之路 第3集(音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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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译自 Von Richard Wurmbrand 所著,由 Living Sacrifice 图书公司于1986年出版的《Marx and Satan》一书,另外还参考了《The Cult of Marx - its origin in Satanism》、《Was Marx a Satanist?》等文章。

本文谈及的马克思、恩格斯等人的作品,很多都可在马克思主义者建的网站 www.marxists.org 中查到。 马克思、恩格斯等人的作品有多个英译本,字句稍有出入,但大意相同。

名词简释:
Satan -- 撒旦,是犹太基督系宗教里的恶魔之王。(注:原文为撒殚)
Lucifer -- 路斯弗,堕落天使。
Abyss -- 无底地狱。佛教中亦有阿鼻地狱(Abichi Hell)之说。

这里有一个特别重要的事实需要说明,那就是,马克思及其朋友,作为反对神明者,并非现代马克思主义者自称的无神论者。虽然马克思他们公开否认神明,但对于他们所憎恨的神的存在,他们从未怀疑过。

在《人之傲》(Human Pride)一诗中,马克思承认,他的目标并不是改善、改组、或革新世界,而是要毁灭世界,并以此为乐:

“带着轻蔑,我在世界的脸上,
到处投掷我的臂铠,
并看着这侏儒般的庞然大物崩溃,
但它的倒塌仍不能熄灭我的激情。
那时,我要如神一般凯旋而行,
穿梭于这世界的废墟中。
当我的话语获得强大力量时,
我将感觉与造物主平起平坐。”

只有这些诗表现了马克思的撒旦教思想吗?我们不知道,因为马克思的手稿守护者们,对马克思的大量作品仍然保密。

在《革命者》一书中,Albert Camus 说,马克思和恩格斯有30卷作品从未出版,其中表达的放肆理念,并不像众所周知的马克思主义。读了这些,我让我的秘书给莫斯科的马克思学院写信,以了解那位法国作家的话是不是真的。

我收到了回信。信中,马克思学院的副主任 M. Mtchedlov 教授说,Camus 搞错了。马克思的作品共有100卷之多,其中只有13 卷被公开印发。他为此找了一个荒谬的借口:第二次世界大战阻止了其余各卷的出版发行。此信写于1980年,即大战结束25年之后,那时苏联的国家酒吧和渔房无疑都有很充足的资金。

所有活跃的撒旦教徒都有混乱的个人生活,马克思也不例外。

Arnold Kunzli 在《卡尔.马克思心志》一书中写道:马克思的两个女儿和一个女婿自杀了,另外三个孩子死于营养不良。马克思的女儿 Laura 嫁给了一名社会主义者 Lafargue,她埋葬了自己的三个亲生骨肉,然后与丈夫一起自杀。另一个女儿 Eleanor 决定和她丈夫做同样的事,她死了,而他丈夫却在最后一刻退缩了。

马克思从不觉得自己有义务养家,虽然以他对多种语言的掌握,他很容易做到这一点。相反,他靠向恩格斯乞讨而活。马克思和他的女佣 Helen Demuth 有一个私生子,后来他把这孩子栽赃给恩格斯,恩格斯则接受了这一喜剧安排。马克思酗酒严重 --- 莫斯科的 马克思-恩格斯学院 的 Riazanov 主任在《卡尔.马克思,Mai,思想家和革命家》一书中承认了这一事实。

Eleanor 是马克思最喜爱的女儿。他叫她 “Tussy” 并常说 “Tussy 就是我。”当恩格斯临终时告诉她私生子的丑闻时,她崩溃了。正是此事导致了她的自杀。

值得注意的是,马克思在《共产主义宣言》中,斥责资本家“占有在他们支配下的无产者们的妻女”。这种伪善也属于马克思的品格之一。

人们看到马克思全家郊游,都会有个女仆 Helen,驼鸟般负重,杯盘、食物、野餐用具,一应俱全伺候。法国左倾作家罗兰曾在《约翰.克里斯朵夫》中篇小说里描写欧洲小贵族家庭女仆的惨境:白天过度劳累,夜间还要严防男主人骚扰,终于难逃魔掌,怀孕又怕女主人知晓,穿肥大衣服坚持操劳,终于早产,把婴儿生在地板上,血流如注。左倾作家想不到笔下的流氓主人竟远不如“革命”导师马克思卑鄙。无论东西方雇佣工人,没有白干活不给工钱的,而这位独创“剩余价值论”号召反剥削的理论大师却终其一生,没付给女仆一文工资,言行不一,理论与实际相反,一至于此。

马克思不仅无偿剥削女仆,还要强迫其充当性奴,产下私生子。为了“共产主义者同盟”的声誉,要恩格斯替罪,私生子用恩格斯的名字命名,由恩格斯寄养在工人之家。拉法格等宣传家还连篇称颂马克思与夫人燕妮的爱情如何纯洁、坚贞与伟大,马克思的情诗如何动人,纯真得能陶冶人的心灵。共产党表里不一,欺世盗名,自教父始。

马克思,这位伟大的革命家,生命中还有更严重的污点。1960年1月9 日,德国报纸《Reichsruf》报道了这一事实:奥地利总理 Raabe,曾将一封卡尔.马克思的亲笔书信送给苏俄领导人尼基塔.赫鲁晓夫。赫鲁晓夫不喜欢这封信,因为它证实,马克思曾是奥地利警方的一名领赏告密者,他在革命者队伍里当间谍。

这封信是在秘密档案馆中被偶然发现的。它指证,马克思作为告密者,在他流亡伦敦期间告发他的同志们。每提供一条消息,马克思获得25元的奖赏。他的告密涉及流亡于伦敦、巴黎、瑞士的革命者。

其中一个被告密的人叫 Ruge,他自认为是马克思的亲密朋友。两人之间充满热忱的通信至今尚存。

Rolv Heuer 在《天才和富翁》一书中描述了马克思的挥霍生活:

“他在柏林当学生时,马克思,这个依靠爹爹的孩子,每年得到700银元的零花钱。”


这是个巨大的数目,因为在那时,只有百分之五的人年收入超过300银元。而据马克思学院的资料,马克思一生中,从恩格斯那里获得了大约六百万法郎。

虽然如此,马克思仍垂涎家族的遗产。当他的一位伯父在极度痛苦中时,马克思写道:“如果那条狗死了,就对我无碍了。”恩格斯回复道:“祝贺你,你继承遗产的障碍得病了,我希望他现在就大难临头。”

“那条狗”死后,马克思于1855年3月8日写道:

“这是一件幸福的事。昨天我们被告知,我妻子那九十岁的伯父死了。我妻子将接收大约一百 Lst;若不是那条老狗把财产的大头给了他屋子的女主人,我妻子还能得到更多。”

对于比伯父更亲的人,马克思亦毫无慈心。甚至在谈及其母时,也是如此。马克思于1863年12 月写信给恩格斯道:

“两小时前我收到一封电报,说我母亲死了。命运需要从家里带走一名成员。我已经一脚踏进坟墓,在很多情况下,我需要的不是一个老妇人,而是其它。我必须动身去 Trier 接收遗产。”

对于他母亲的死,马克思要说的就只有这些。另外,有充分证据表明,马克思与其妻关系恶劣。她两次离开了他,但后来又回去了。她死后,马克思连她的葬礼都不参加。

一直需要经费的马克思,在股票交易中损失了大量钱财。身为伟大的经济学家,马克思却只懂怎么去亏钱。

马克思和恩格斯都是高级知识分子,然而,在他们的通信中,却充满了猥亵下流之语,这与他们的社会地位极不相称。除了大量淫秽之辞,我们找不到这两位理想家交流他们的人道主义和社会主义梦想的只言片语。

下面谈谈恩格斯。

恩格斯生于一个敬虔的家庭。事实上,他年轻时创作过漂亮的基督教诗词。他遇见马克思后,写下了对马克思的感想:

“谁在追求野蛮的目标?一个来自 Trier(马克思的出生地)的黑暗之人,一个显著的怪物。他不行,亦不走;他用脚后跟,伴着肆虐的狂怒跳起,似乎想抓住广阔的天幕,再把它扔到地上。他在空中长伸双臂,握紧邪恶的拳头;他的狂怒从不平息,就像有一万个魔鬼通过他的毛发占有了他。”

在第四章,恩格斯又写道:那个怪物〔卡尔.马克思〕屈曲着肢体参与争战。

但是,恩格斯读了一名“自由神学家”Bruno Bauer 的书后,开始怀疑基督教。

恩格斯没能回头,相反,他与那位“万魔附体的怪物”(恩格斯自己的话)联手了。他彻底转变了。

Bruno Bauer 这个“自由神学家”,这个对摧毁恩格斯的基督教信仰起了重要作用,并支持了马克思的反基督之路的人,是什么人呢?

像恩格斯一样,Bruno Bauer 起初是个虔信者,后来还成了保守的神学家,对批评《圣经》的言论进行反击。之后,他转而激烈批评《圣经》,并成了唯物主义基督教的创始人。他的教义坚称耶稣是凡人,而不是神的儿子。1841年12月6日,Bauer 给他的朋友 Arnold Ruge(也是马克思和恩格斯的朋友)写信道:

“在这里,我在大学面对广大听众讲课。当我在讲坛上说出那些亵渎神的话时,我并不认识我自己。这些话太厉害了,那些孩子们听得汗毛倒竖。当我说着那些亵渎之言时,却记起我是如何在家中虔诚写作、为《圣经》和《启示录》辩护。可是,经常是我一登上讲坛,一个很坏的魔鬼就占据了我的身体,而我是如此虚弱,被迫向它投降……我只有成为公认的公开鼓吹无神论的教授,才能满足我的亵渎之灵。”


将他转化为共产主义者的,正是那个转化了马克思的人:Moses Hess。Hess 在 Cologne 城遇见恩格斯后,写道:

“他躲着我,好像我是个狂热的共产主义者一样。这就是我制造大破坏的方式。”


制造大破坏 -- 这就是 Hess 一生的最高目标吗?这同样是路斯弗的目标。

恩格斯对撒旦的危害十分清楚。在《基督哲学家 Schelling》一书中,恩格斯写道:


“可怕的法国革命之后,一个全新的邪灵进入了一大群人;无神论以无耻、精致的方式,嚣张地抬头,让你觉得《圣经》的预言已经实现。让我们看看《圣经》如何描述末世的无神论景象吧。《新约.马太福音》中,耶稣说:“许多伪先知将涌现,迷惑众人。因为不法之事增多,许多人的爱心渐渐冷淡了,但坚忍到底的,必将得救。这天国的福音,要传遍天下,对万民作见证,然后末日才来到。”

……而圣保罗则在《新约. 帖撒罗尼迦后书》中说:“那大罪人,沉沦之子,将会显现。他反对主,高抬自己,超过一切称为神的,和一切受人敬拜的…… 他跟随撒旦之功而来,带着所有力量、标记、谎称的奇迹,在众人身上行一切不义的诡诈,使他们毁灭 --- 因为他们不接受拯救他们的真理之爱。因此,他们自心将产生强烈的错觉,使他们相信谎言;于是一切不信真理,却喜爱不义的人,都被定罪。”

恩格斯引经据典,就像大多数信《圣经》的神学家一样。

恩格斯接着写道:

“这种对主的漠视和冷淡,跟我们没多大关系。不,它是公开宣言的敌意,现在,在所有宗派、团体当中,我们只有两个阵营:基督和敌基督……我们看到了众人中的伪先知……他们走遍德国,企图侵入所有地方;从一个城镇到另一个城镇,他们背负着魔鬼之旗,在市集传授撒旦的教义,诱骗可怜的青年,目的是将人们投入无底地狱的最深处。”

这个写出如此诗篇、让人们警惕撒旦的人;这个意识到危难、流泪祈祷的人;这个认为马克思被万魔附体的人,竟变成了马克思最亲密的合作者,共同为魔鬼而战,以实现 “共产主义要消灭永恒的真理,消灭所有宗教和所有伦理道德……”(摘自《共产主义宣言》第二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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