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开周恩来面具 (三十二)林彪专机爆炸之谜(音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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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听众你们好, 这里是揭开周恩来面具系列节目的第32集。在这一集我们向大家介绍林彪专机爆炸之谜。本次节目的部分内容来自高文谦先生的《晚年周恩来》。

九月十二日晚十时许,周恩来接获了林立衡关于叶群、林立果准备"劫持"林彪出走的报告。当时他正在人大会堂主持讨论四届人大的《政府工作报告》草稿。对此,周最初是有点半信半疑。他原先就被告知林彪这两天有动身去大连的打算,是计划内的安排,为此他还特意传话,让林彪好好休息,在十月一号前返回北京。此外,他对叶群和林立衡母女之问的紧张关系早就有所耳闻。在这种情况下,林立衡的报告未免让人觉得有些危言耸听,一个堂堂的副统帅怎么可能被自己的老婆和儿子所"劫持"呢?万一弄错了,就不好收场了。不过由于事关重大,周不敢马虎,随即放下手头的所有工作,紧急处理这件事情。

周恩来首先做的是想弄清情况,特别是林彪本人的态度。他知道毛泽东南巡讲话的内容,林彪大概已经听到风声。不过,林彪家里竟然闹出乱子,出现这等咄咄怪事,还是有些令人匪夷所思。为此,他一面命令警卫林彪住地的中央警卫团(即八三四一部队)密切注视,有情况随时报告,一面亲自打电话给林立衡,盘问她这样报告有什么依据?

但是,林立衡有难言之隐,不便把她所知道的情况和盘托出,只是一个劲地强调林彪的安全"有问题",要求中央采取措施,确实保证他的父亲不出问题。周恩来这时显然更关心的不是林彪的安全问题,而是林彪本人的意向,于是吩咐林立衡:"发动所有的人,想一切办法摸清首长(指林彪)的态度,立即报我。 "

随后,周恩来根据林立衡提供的线索,着手追查林彪座机的下落,很快便发现在北戴河的山海关机场果然停候着一架三叉戟专机,而作为空军司令员的吴法宪竟然也不知情,这令周开始感到其中确有问题。联系到林彪在党内斗争中一挨批就消极的为人,这次在毛泽东的紧逼下很可能出事。为防不测,他随即以"安全"为由,下令这架据称是夜航试飞的专机马上返回北京,不准带任何人回来,但是,北戴河方面稍后却又报称:飞机发动机的油泵出了故障,无法立即返航。

这种谎报,自然蒙骗不过周恩来。由此认定其中有鬼,证实了林立衡的报告。不过,由于林彪是载入党章的副统帅和接班人,周自然不会擅自采取行动。据知情人透露,周在按到林立衡的报告后,除了在他本人的职权范围内采取了上述防范措施外,周随即报告了毛泽东,提出自己去一趟北戴河,找林彪当面谈谈,摸清他的真实思想,最后争取他一下。但毛没有批准。

当林立衡通过中央警卫团报告林彪的动向后,急于洗刷自己与林彪关系的汪东兴马上报告给毛。因此毛在第一时间便知道了林彪后院起火。这对一直苦于抓不住林彪多少把柄的毛泽东来说正中下怀,通过汪东兴直接指挥北戴河警卫军队的行动,遥控事态的发展。

从直接听命于汪东兴的中央警卫团后来并末尽力拦阻林彪出走的事实中,也可以看出毛泽东这一意图的影子。尽管当时林立衡苦苦哀求中央警卫团团长张耀饰们无论如何也要设法把林彪留下来,北戴河的警卫部队也为此做了几种应变方案的布置。然而,后来他们却没有像张向林立衡所保证的那样,全力阻止林彪从北戴河出走。

正因为如此,直到九月十二日晚,林彪、叶群和刚从北京赶回来的林立果三人关起门来长时间密谈时,林彪还不想走这条路,不理睬叶群建议到香港去遥控指挥的央求,只是独自落泪。据当时撞见这一场面的林彪身边的公务员说,当时林彪流着泪表示:"我至死是个民族主义者。"

然而,就在叶群和周恩来通话后,以为毛泽东已经下令前来抓人的叶群慌作一团,担心再不走就走不了了。于是立刻把当时已经服下安眠药准备睡觉的林彪叫起来,紧急商量对策。

有一种看法认为,对林彪来说,投奔苏联实在是一个痛苦的决定,行前内心很矛盾,在去留之间摇摆不定,甚至在出逃途中还曾一度萌生打退堂鼓的念头。据知情人透露,九月十二日午夜,林彪在乘车驶往山海关机场的途中,曾经命令随车的警卫秘书李文普中途停车,但被叶群、林立果所拦阻,林立果为此开枪打伤了企图执行命令的这位警卫秘书。

李文普最初曾向上面反映了这一情况,但遭到专案组的训斥,随即被单独关押起来交代问题。迫于政治压力,李后来只好改口,回避了林彪曾下令中途停车这一情况,而把它说成是在听到林彪问"到伊尔库茨克有多远"后,他本人要求停车,以换取保留他的党籍、军籍和不株连家人的宽大处理。据说李文普在私下里曾对来人表示"现在不到时候,到时候我是要讲话的。"恐怕要到那时,有关林彪出逃的更多真相才会大白于天下。

在与叶群通话后,周恩来断定其中肯定有鬼,立即下令封锁停候在山海关机场的林彪专机。不过,他做得很老到,事先为自己留下了转寰的余地,以"保护林彪安全 "为名行事,还故意拉上林彪手下的几员大将黄永胜、吴法宪和李作鹏联合下达命令。而且周本人没有出面,而是让李作鹏通知山海关机场:林彪可能夜航,夜航不安全,不要夜航:林彪到机场时,要林彪直接给他去电话。

周恩来是在林彪座机飞越中蒙边界后下达全国禁航令的。内容是:从现在起全国所有飞机,没有毛主席、周恩来、黄永胜、吴法宪、李作鹏五人的联合命令,一律不准起飞;绝对不准任何飞机飞到北京来;并要各地空军一律听从大军区司令员的指挥。

据吴法宪回忆,周恩来当时把话说得很严重,说:如果有任何一架飞机闯进北京,我和你的头都要掉了。当时之所以还要拉上林彪的几员大将下达禁空令,是担心林彪在军中的党羽趁机起事,故借用黄永胜等人的名义压一下这些人。

九月十三日夜,已经忙碌了一昼夜的周恩来在应变部署大体就绪后,仍不敢休息,又提笔写信给毛泽东,汇报各方面情况。他知道毛对林彪出逃一事虽在表面上故作豁达,实际在精神上受到重创,为此吃不下饭,睡不着觉,急于想知道林彪的下落。为了多少让毛宽一下心,周特意附送了空军司令部刚刚获悉的一份关于一架不明军用飞机在蒙古温都尔汗地区降落起火的报告。

九月十四日下午,疲惫不堪的周恩来刚刚服下安眠药睡下,便接获中共驻蒙古大使馆的特急电报,证实了林彪等人确已在蒙古温都尔汗地区机毁人亡。这样的结局,使得周松了一口气,连忙赶到人大会堂毛的住处,向毛报告这一消息。

至此,自中共九大后开始的这场文革营垒内部的厮杀,以林彪掩埋在异国沙丘而告终。不过,毛泽东也并非是赢家,而是"抛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不仅毛本人"天纵英明"的神话在一夜之间破产,被供奉在神坛上的偶像地位完全破碎;而且毛也在政治上阵脚大乱,发动文化大革命之举再也无法自圆其说。为此,毛泽东不得不绞尽脑汁对文革以来的许多问题重新作出解释,调整各方面的关系,在政治上作出某些让步,以求稳住文革的败局。在北京,人们开始传播把毛称为“老头子”的不利于毛各种小道消息。

由于林彪死得不明不白,这种结局对毛泽东来说实在是再好不过的了,所以很多人并不相信大陆官方的说法而怀疑毛杀人灭口。关于这一点,如果中共档案中的周恩来在九一三事件当天写给毛泽东的报告是真实的,此说缺少事实根据。不过,事实真相也并非像中共官方所解释的那样,是由于飞机携带燃料不足,迫降失败所致。

一位知情人说,九一三事件后,林彪专机的驾驶员空军师副政委潘景寅被定为林彪死党,家人受到株连,流落街头,境况悲惨。前几年,空军有关部门对潘的家属落实了政策。潘的妻子为此感激涕零,向来人下跪磕头谢恩。

据这位知情人说,空军方面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事后从当年林彪出逃的航线分析,飞机强行升空后,曾在空中作过几次很勉强的转弯,从专业的角度来看,飞机的操作很不正常,不大像是具有高超飞行技术的潘景寅所为,有可能是潘在作某种反抗,而且当飞到接近苏联和蒙古边境时又突然掉头朝中国的方向返航,于途中坠毁,不仅如此,据说在勘查失事现场时曾发现潘的尸体上有枪伤,不过出于政治上的考虑一直秘而不宣。直到事过境迁后,才悄悄作了上述改正"

有可能,林彪的专机升空后对飞行的终点一直举棋不定,至于飞机在接近苏蒙边境时又折回来,这究竟是林彪改变了主意,下令返航,还是驾驶员潘景寅进行反抗,导致飞机在混乱之中强行迫降失败,不得而知。否则,凭潘氏过人的驾驶技术迫降成功应该是不成问题的。这是中共空军很多内行人的看法。至于所谓"燃油不够"的说法,则更难以自圆其说。因为机上九人的死因实为油箱爆炸后,大火焚烧窒息而亡,如若油料不够,何来如此大火? 另外中共为什么至今不敢要求俄国将这一段的历史档案解密。显然其中有难言之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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