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炼狱 第七集-邪恶的海淀区看守所(音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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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土匪在深山,如今土匪在公安;公、检、法三条狼,工商、税务是流氓。人们对他们的痛恨早已是怨声载道。上梁不正下梁歪,罗干作为中共政法系统的最高掌门罪责难逃。那么这种司法系统的腐败在北京各区的看守所更是体现的淋漓尽致,到了赤裸裸的地步。

 海淀区看守所位于清河镇龙岗路25号。这里关押大多是流氓、地痞、无赖,很大比例的人吸毒。所有北京的看守所中吸毒犯人的比例都很高,而他们大多数都不是因为吸毒而被抓,因为吸毒目前在中国太普遍了,仅仅只是吸毒的话,连警察都不当回事了。这里是以不同的筒道来分区关押犯人,每个筒道有十几个号,由数名看守警察来负责管理。每个号子,约二十平米一般要关押的二十多个犯人,有时达三十人。其实往往每个筒道的还有些空号,看守人员宁愿让其他号子非常拥挤,也不会分一些人员去空号住,除非人太多了装不下。这是因为:一是为了省事少管几个号子;二是有些号子可以留给家里有钱、有关系、有背景的犯人。他们从中可以获取不少好处。这些犯人进来后往往需要特殊照顾,住得要宽敞,还要有其他犯人侍候。当然是否能全部享受这些优待要根据犯人的背景关系和所给的好处而定。

我们这几个个研究生,被押送到海淀看守所之后,首先看守们就令犯人将我们搜查一遍,全身扒了个一丝不挂。这在看守所是经常性的,我被关在七处时就被扒光检查过多次。搜查完毕后分开就被分开关押在不同的筒道中那些人满为患的号子去了。各号基本都是由和看守们混得好的牢头狱霸管理。这些人大多数是北京有名气的流氓、地痞,他们中有的和看守们是街坊,有的是朋友,在外面时就一起吃喝嫖赌。有一次他们中有个人自已都跟我讲他的这些警察朋友很坏,他和某某警察原来一起去嫖娼,嫖完后不久这警察就带人来扫黄,还算是立了一功。还一部份管号的牢头是家里有钱、有托的(北京土话,有关系的意思)能给看守警察不少好处。

那些流氓、地痞进看守所是家常便饭,跟看守警察关系又很铁。进了看守所可以过得很舒适;还可以帮看守和自已家里弄很多钱,到外面都搞不来那么多的钱。过得太舒服,他们中有的人都不想回去了。先让我们看看在看守所中的生活,大家就会明白这些无据可查的黑暗内幕是怎么回事了。

在人均不到1平米囚室内,二三十个在押人员吃喝拉散全在里面。在这里等级森严,“头板、二板、三板”(即老大、老二、老三)是号里的统治者,他们控制着号里所有人的全部生活细节,连方便一下(号里叫“放茅”)都必须获得他们的许可。为什么把他们叫头板二板三板呢?是指他们睡觉的地方。号子里除了一个过道便是一张高出地面四五十公分的一张长方形的大板(有点像北方的炕,但比炕矮)和一个坑,其他什么都没有。一米宽的过道从门口一直到对面的墙,过道的一侧是那张大板,大板另两边与墙相接。坑在号子最里面用于洗漱和方便。号里的老大、老二、老三晚上睡在大板上,依次从门口往里。三人睡的地方占了大板的一半,他们每人的铺位都比一张单人床还要宽,垫得就跟席梦丝床一样舒服。睡觉前往往指定一两个在押人员给他们按摩。而其他的二十多个人,就要挤在那剩余的那块板和硬邦邦的水泥通道上睡。能在板上睡的算是看守或老大对你的特别的照顾了。你自已要懂味,对他们感恩戴德才行。曾经有个犯人为了晚上在板上有个地方睡得略微好受一些,每月让其家属向看守上贡一千块钱。因为只要看守警察发了话要号里“老大”照顾谁,那他就绝对让谁过得舒服。

因为睡觉的地方不够,每晚的任何时间必须有好几个人同时站着,只能轮流睡觉。站着的那几个人,还要进行所谓的值班,防止人自杀、自伤自残等,这本来是看守警察的职责,看守所把夜里值班的事全加到了在押人员身上。晚上要是出了事,值班的这些犯人就要吃不了兜着走。站着的几个人还有个任务,即不炼法轮功的要负责监督号里不能有人炼功。一般一个号中只关一个大法学员。

即便是好几个人要站着,睡的地方还是特别挤。过道里塞满了人,立足的地方都没有。记得最挤的一次,一米宽的过道并排要睡四个人,两个两个头脚相对,只能侧立着睡。比沙丁鱼罐头塞得还满。我就塞在这堆肉中,喘气都困难,动都不能动,动一下可能会弄醒别人,同时自已也可能塞不进去了。能睡一会儿就是一会儿,要抓紧时间睡。有时一个晚上会被好几次弄起来值班之类的。

好不容易熬到天亮,一天的“坐板”又要开始了。这时我们开始坐板,“老大”就慢慢的起床,一个人侍候“老大”穿衣,一个人把牙膏挤好漱口水倒好,洗脸水兑好。水必须兑得不冷不热,否则便会挨一顿痛打。每个号每天就那么一点热水,其他的人基本上喝的都没有。我在北京被关了一年多,大部份时间喝的都是又脏又浑的生水。“老大”洗漱完毕后,一个人就开始侍候他进餐。把一些可口的早点(如蛋黄派、蛋糕、牛奶)用专用餐具盛好的,摆在板上“老大”的面前。“老大”、“老二”、“老三”的吃穿用全是来自于其他在押人员的亲属送进的生活费。可怜那些亲属大老远的去给自已的亲人送生活费,到看守所换成“鬼子票”(在看守所相当于钱的单据,因是共产党印的,我们称之为“鬼子票”),一进了号便到了老大的手上。由他来掌握负责在看守所中购买号里所需的物品。他们的“理由”很 “充分”:中共除了一天只提供两顿难以下咽的食物外,别的什么都不管了,手纸、牙刷、牙膏、毛巾等什么都没有,怎能那么自私,自已的钱自已花怎么行,别人家里没钱的怎么过? !那就得大家搞共产。

因为要搞创收,看守所卖的生活用品和食物本身就非常贵,“老大”买的东西中很多又是要送给看守们的,一年当中送出去几十套保暖内衣裤、新袜子等,晚上看守值班,“老大”又要给送去最好的食品。北京的各看守所中是名义上不准犯人抽烟的,但在这里能抽上烟,而且总有烟抽,成了牢头狱霸们的一种身份象征。看守人员可以把这些烟带进来,一条在社会上卖25元的劣质香烟,看守卖给号里和他们比较要好的牢头要500元,如果关系一般就要收1千元。在有的看守所,海洛因等毒品都能送进去。有的看守所的看守则直接从牢头狱霸手中拿“号费”,你要想管号(当“老大”)就必须每月进贡500 元到800元不等。看守只要负责几个号,他收上来的号费就比工资高得多得多。

看守们可直接把“鬼子票”换成钱。因此和看守混的好的老大还可以让看守把搜刮的“鬼子票”兑换成钱往自已家寄。羊毛出在羊身上,其实所有的这些费用都来自于望眼欲穿的亲属们。实际真正用于他们亲人实际生活需要的是少之又少。在号里牢头狱霸就曾强行收过我每月八百元生活费,交钱后在号里有牙膏刷牙,有手纸用,可以吃一点咸菜,但稍多一点就会遭来谩骂和侮辱。中共提供的一天两顿食物,一般是两个馒头(在七处时是两个窝窝头,做鸡饲料的原料做的)和一碗烂菜叶子汤。除了非常难吃且脏外,量也很少。刚开始不习惯每天都很饿啊。但时间长了胃都饿小了,就感觉不到饿了。长期这样,在号里还是有人挺不过去,就偷东西吃。要是被“老大”等逮着了,往往是一顿毒打。但有的“老大”用的招就更绝。一次一个转到我们号,曾在别的号当过 “老大”的流氓就传授经验说:他抓住一个偷东西吃的,让人给他灌了一整碗洗涤剂。后来几天,那个人拉出的大便都像羊屎似的一颗颗的,看来人吃点洗涤剂没事。说到这里号里的几个牢头都笑了起来。

海淀看守所出过这样一个笑话。有一个牢头狱霸的日子过得太好了,实在是闲得无聊,就给家里写明信片。他在信上给家人写道:“……不要往这里送东西和生活费,我在这里什么都不用花钱,什么都有,过着皇帝般的生活,有很多人侍候,一呼百应,前呼后拥的…,在外面都不如这里”。因为这是明信片,看守所的所有领导和大部份看守都知道了,一传十十传百很多在押人员都知道了。他的负责看守实在没脸让他继续当牢头,只好把他撤了下去。

看守和牢头们相互勾结还有一种非常有效的挣钱途径。绝大多数在在押人员在被抓进看守所到被判刑要等很长一段时间,几个月到两三年不等。很多人(法轮功学员除外)为了逃避或减轻法律制裁,就要想尽办法与外界联系,要家里人托关系,走后门,行贿检察官、法官,与同犯串供等。看守人员就能够提供最现代化的工具手机还有其他很多便利。

一次有一个很坏的北京流氓因绑架罪被刑事拘捕关押到我们号里。他是因别人欠他赌债,便伙同其他流氓将此人绑架。绑架罪在中国至少要被判十年以上的重刑。但他进看守所后很快便和一个看守混熟了。他让家人一次性送给该看守5000元,并让家人将自已的小车长期送给该看守开。因此他就可以借到该看守的手机,多次在号里明目张胆的打手机,在号里指挥亲朋好友去找检察院、法院的人行贿,并让他们威胁利诱受害者反供

来源希望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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