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炼狱 第三集-“四‧二五”上访的祥实起因--鲜为人知(音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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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是宇宙中的一分子。宇宙中当天体的运转失序不和谐时,会发生星球碰撞,星系相噬等等。不正确状态发生在人体就会带来疾病。那么人思想中的不正确状态会带来什么呢?它同样也会带动人与外部环境不和谐,不融洽。科学家发现,人在愤怒时呼出的气中的未知物质溶解在水中就能使小白鼠毙命,而在心态平和时呼出的气对生物体无害。还有更多更危险的是那种无形的伤害。人的自私邪念、肮脏心理皆来源于此。人有了思想中的不正确状态,轻者一生争来斗去,心力焦悴,重者思想变态,精神失常,会干出许许多多的坏事,害人害己。

当今的人类社会,物欲横流,黑社会、吸毒、贩毒、同性恋,各种丑恶社会现象层出不穷,都是人类道德败坏带来的恶果,严重的社会问题使任何一个政府都无法摆脱。败坏了的人类该往何处去?!人生当中,除了生老病死、还有许多痛苦,都成为了必然。这是宇宙的法理,人无处躲,无处逃,唯一的出路就是修炼。

人生苦短,佛法难闻。一开始修炼我的身体就发生了很大变化,思想境界有了巨大的升华。法轮大法就像迷雾中的一盏明灯,从此我的人生不再迷茫。随着修炼的深入,我越来越感受到佛法的洪大。正可谓:“……千古以来能够把人类、物质存在的各个空间、生命及整个宇宙圆满说清的唯有‘佛法’”。我坚信法轮大法是金刚不破的真理,他必将为宇宙生命开创无可比拟的辉煌。

我在北京中国科学院研究院得法时,那时法轮功学员还不太多。95年底在北京国际法会上,大法研究会的工作人员说大概全国有几十万人在真修大法。我们这些刚得法的学员,心里既有一种得法后的愉悦,又有一种希望更多人能得法的紧迫感。

我们几名中科院的研究生很快便在研究生院内成立了炼功点,从那以后不分严寒酷暑,我们基本每天都不到5点就起床炼功,并在点上轮流弘法教功。北京的冬天很冷,抱轮时手指经常冻得像刀割一样。夏天的蚊子也很厉害,通常炼完功打完坐,周围的地上有一圈跌落下来的蚊子,它们吸得太饱飞不动了。炼功是严肃的,我们不能老是去打蚊子啊。坚持了数月后,蚊子再叮我,就不痛不痒不起包,炼完功只剩下一些针尖大的小红点了。我想这是由于整个的身体都被高能量物质逐渐充实的缘故吧。我们一个小树林炼功点的毛虫也很多,它们老喜欢往身上爬,有时它们从脚上一直爬到脖子上,我通常也是一动不动。当年在我们炼功点上炼功的好几个学员,都曾在炼完功后给我拿下过爬在脖子上的毛毛虫。平时的业余时间我们就用来学法,和组织集体学法。不久后,炼功点上的新学员越来越多,而且通过集体学法他们对大法的认识也很快加深。我们就不断的帮助这些新学员到周边地区去建立新炼功点、新学法小组。

那年整个北京的形势都是这样,新学员急速增加。市面上《转法轮》非常抢手,寒暑假我们用省吃俭用省下来的生活费,请来了很多《转法轮》带回各自的家乡去弘法。上千公里来回坐火车硬座。弘法时常遭人白眼和诽谤,不知吃了多少苦。不过通过我们得法的学员,保守的讲也有上千人。看到别人得法后改掉恶习,真心向善,我们再苦再累也都特别高兴。

李老师讲我们要符合常人社会去修炼,修炼人做好常人中的工作。那时,大家都有比较重学习和科研工作,时间非常紧张,要平衡弘法修炼与本职工作之关系,对我们来说是这也是比较难的,我几乎放弃了全部常人中的乐趣。我记得在弘法实修的那些年当中,我没看过一场电影,没看过电视,更没时间去考虑个人问题。全身心的都放在了大法上,这给已后的镇压中能走出来讲清真相打下一个坚实的基础。也有个别人受不了常人中的各种诱惑,就放弃了修炼,或带修不修的。结果后来就全在常人中迷失本性了。

做多大的好事,也常伴随着一定的负面的阻碍。我们有一同学得在此一提,他就是中国科学院理论物理所研究生孙为民。这个人是何柞庥多次在媒体上用来诽谤法轮大法唯一的一个案例,最后引发了99年4月《青少年科技博览》事件,许多法轮功学员去反映杂志社报导失实。结果在杂志社前,被防暴警察大肆殴打,这是4月25日法轮功学员齐聚中南海上访的导火线。

孙为民虽接触过法轮功,练过法轮功的动作,但并没有真正按法轮功的要求去做,他一直也未放弃掉练他以前曾学过的别的功法。法轮功里没有辟谷和不休息的现象。早在 97年12月,有的学员发现孙为民不正常就问他原因,他说已经练了别的东西,不吃不喝不睡觉。我们都多次帮助过他,劝他立即放弃不正常状态,和大家一样正常生活。为了让他正常饮食,我们请他吃过饭。他当时答应,事后还是原样。为保证他的生命安全,我们与他寝室同学商量,通知他的单位,最后单位把他送进医院。另外,法轮功要求学员必须重视心性修炼,首先要做一个好人,并认真做好本职工作。我们都努力的按照法轮功的要求去做,而他正相反,平时很少搞学习和研究工作。

何祚庥在中科院是出了名的爱出风头,因不学无术专好从事批判“伪气功”等带政治色彩的活动,被中科院的许多师生称为 “伪院士”。就孙为民一事,何祚庥三番五次的公然在各种大众媒体上散布造谣说:“炼法轮功不吃,不喝、不拉,也不睡”,说孙为民同学“炼法轮功得了精神病”,并污蔑法轮功是“伪科学”、“封建迷信”等。事实上作为和孙为民在同一个所的何祚庥也很清楚孙为民根本也没得精神病,很快中国科学院理论物理所就授予了他硕士学位,然后他就到南京大学攻读博士学位去了。如果孙为民真是有精神病,中科院理论物理研究所把学位授予一个精神病患者,这不是一个天大的笑话吗!?除了在大众媒体,何祚庥还在各种场合胡乱造谣。有一次,在理论物理所的一个学术报告会上,他又拿起一本《转法轮》当众翻了翻说:法轮功还教人搞男女双修,你们看、你们看。《转法轮》里虽有“男女双修”几个字,但说的是法轮大法里没有“男女双修”,法轮功学员不准搞“男女双修”之类的东西。这时大法学员,中科院理论物理所博士邵明学当即站起驳斥他的谎言,他以没空谈话为藉口来逃避。

1998年5月何祚庥在北京电视台,同年11月在《科技潮》以不实之词攻击法轮功之后,99年4月再次在《青少年科技博览》杂志社污蔑大法。我们学员曾多次到各种场合善意地解释,使真相大白,北京电视台等新闻机构都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很多人被法轮功的真实境界所感动,有人从此加入了法轮功修炼者的行列。我们这些中科院的研究生曾经善意的联名写信给何氏,具告实情。可他回避事实,并把我们学员语气和缓非常善意地给他去的信看成是“不真”、“不善”、“不忍”的恐吓信;善意地找有关部门和他反映真实情况说成是:“围攻”、“争斗”、“辩论”。他蓄意把数千炼功群众推向反面,制造社会动荡以达到使其后台老板罗干能通过镇压法轮功来捞取个人政治资本的目地。罗干的凶狠毒辣正好迎合了江泽民的邪恶心理,在以后的镇压法轮功中罗干深受江泽民赏识,最终得以69岁高龄,“老大哥”的身份当上了中共政治局常委。

1999年4月25日清晨,我们中科院的学员三三两两的来到中南海西门的府右街,那时已经有很多功友到了这里,据说有很多是头天晚上就到了。长长的队伍中没有任何标语,没有口号,甚至连嘈杂的声音都没有,秩序非常好。更没有堵塞交通,所以我们这些中科院的研究生能很容易互相找到,汇集在中南西门正前方。因为我们三十多人联名写了一封信,说明何祚庥在《青少年科技博览》上的文章纯属造谣污蔑。我们早讲好了如果需要人作证的话我们中的任何一人可以进中南海作证。后来我们带去的材料还真的送进了中南海。

我们秩序太好了许多行人驻足惊叹:“中国有希望!”。好些当地居民对我们说:“我们在这里生活了一辈子,什么样的人我们都见过,有哭的、喊的、闹的、打的、往里冲的,从来没见过你们这样的。看到这样的场面,这辈子真是没白活”;还有的当时索要《转法轮》。警察也消除了对我们的戒备心理,有的和功友们亲切地攀谈起来,赞不绝口,说我们是真正的好人!有的告诉我们他自已家里人也在学大法。

中南海红墙对面的府右街上里三层外三层密密麻麻的全是学员。大家一直用期盼的眼光看着对面的红墙和中南海的大门。后排的学员虽然看不见也没有一个往前面挤。到了8点多钟,我突然听见前排传来雷鸣般的掌声。

来源希望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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