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炼狱 第九集-怀念同修(音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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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那片古老的土地,悠久的文化,璀璨文明,曾叫幼年的我神往,而如今却让我心碎神伤。北京是邪恶的中心,我在北京被关押的一年多时间,受到了的残酷的、灭绝人性的迫害,这在我一生中前三十年中是最黑暗的一页,一生中其他二十多年所吃的苦加起来可能也比不上这一年多。相信以后也绝不会再有这样的事。在那里我才真正知道生命在共产党的眼里是多么的轻贱,我的精神多少次到了崩溃的边缘。如果不是大法使我心中常存着希望,常抱着一颗相对平静的心,我不可能挺得过去。我敢肯定还有很多大法学员在北京关押期间吃过的苦比我多得多。他们是真正伟大的神。在北京,我没有向邪恶提供任何有价值的东西,但在神智不清的状态下写过违心的“悔过书”,虽然在狱中就被自已全部推翻,但那也将是心底永远的痛。

 2002年7月4,我被带上手铐,由武警和狱警经火车押送往原籍省湖南的监狱进行继续进行所谓“思想和劳动改造”。先被送到湖南省监狱管理局收押调遣中心,背监规和队列训练,一个月后被送到监区服“余刑”。

坐牢时,不管是在长期坐板体罚也好,还是在手工劳动,我怀念最多的就是一起修炼法轮大法的同学、朋友,以及和他们相互勉励、共同精进的那几年美好时光。可常常一想到他们的处境我又多一份伤心。他们是心无旁骛一心真修向善的人,平时在各种社会环境中口碑都很好。可能有人说他们傻、有人说他们脑袋不开窍,但从来没有人说他们坏,连迫害他们的警察都说他们是真正的好人。99年7.20之前谁能想到他们会遭受那些待遇呢!那么,他们现在的处境怎样呢?

时绍平,原中科院感光所硕士。平时话语不多,做事踏实。因负责创办“大纪元”突破中共的新闻闻封锁向世人讲清真相,于是 2001年3月和我一同被北京市国保大队秘密绑架。在北京的看守所中他至始至终没有向邪恶屈服。在那么艰难、那么邪恶的环境下,他还写出长达数十页的控诉状,向朱镕基控诉北京市国保大队对他的邪恶迫害。后来他被判十年重刑,现在仍被关押在天津的监狱中服刑。

洪伟,北京大学98届毕业生,中科院微生物所硕士研究生,于2003年夏天被秘密判处十年重刑,目前被非法关押在重庆监狱。洪伟,1994年学法,平时在学校里乐于助人,被同学们公认为好人,大家都视他为朋友。1998年洪伟自北大毕业后,被保送至中科院微生物所。 1999年4月25日,他前往中南海请愿,当时和我们一起站在府右街新华西门对面的人行道上,洪伟站在前排亲眼看见朱镕基出来接见了学员。1999年9月初的一天早晨,与中科院软件所的研究生李晓东、陈开渠来到宿舍附近的中关村操场炼功。当时早上有许多晨炼的人,然而,他们却被以 “非法集会”之名被送至清河拘留所拘押了三十多天,直至国庆后才将他们放出。洪伟从拘留所里出来后,便受到中科院微生物所及派出所的监视,每当节假日及敏感日子,便将其关押起来。后来洪伟曾被多次洗脑迫害,因其坚修大法,后因多次因上访被抓。2000年1月被遣送至老家休学。复学后,中科院微生物所又先后两次将其父从四川叫到北京,对洪伟施加压力。洪伟幼年丧母,其父亲多次积虑病倒。2000年10月洪伟又再次被勒令休学,之后,洪伟为摆脱派出所警察的无理纠缠,只身离家出走,流离失所。由于没有经济来源,生活很是艰辛。后来再次遭到绑架,关押1年多后, 2003年夏被秘密判了十年,现关押在重庆监狱。

李小东,原中科院软件所硕士,99年9月因在北京中关村操场炼功被非法拘留一个月。2000年春节前夕,去天安门打横幅证实法,在天安门派出所由于出言制止恶警打人而遭到毒打,其家人也被勒索万元人民币,后被科院强令休学。其母亲因其遭遇而倍受打击,几近精神崩溃。 2000年6月,其所书记亲自去其家中要求其做出保证才能复学,但该李小东向所里表明自己要坚修大法,所里没办法,只好让其复学。2000年国庆前夕,被中关村派出所非法扣押一天,11月,中科院将其非法绑架至洗脑班,关押几天后他成功逃离。之后所里又利用其家人诱捕该弟子,被抓后,该大法弟子以死相抗,派出所怕出人命,和其所里领导在其有生命危险的情况下,没有救人,而是为避免责任,强迫其写了一份退学报告。后该李小东一直流离失所,2001年2月被北京公安绑架,和我一起被关押在七处、海淀区看守所一年多。被判刑五年。后来他被转到山东老家的监狱中 “服刑”。

绍明学,原中科院理论物理所博士,因在北京申奥、联合国秘书长安南访问期间和同修一起请愿,被判刑五年。至今仍在北京服刑,留下妻子和幼儿孤苦伶仃无人照料,老丈人也郁闷生病而死心。

曹凯,原中科院发育生物学所博士生,1999年9月,曹凯因公开炼功被非法拘留15天,和其妻张文芳多次莫名其妙被抓,第一小孩不到半岁因无人看管而病死。后曹凯又被勒令长期休学。2000年6月,曹凯在海南被非法抓捕,分别在北京七处看守所、海淀看守所被非法关押近一百天。期间,曹凯一直绝食抗议,遭到长期强行灌食,看守为避免麻烦,将灌食的管子长期插入其胃中。由于长期折磨,曹凯的身体极其虚弱,瘦骨嶙峋,许多器官已萎缩,眼底出血,被折磨的奄奄一息,生命危在旦夕。2000年9月底,海淀看守所释放。2001年2月,他又再次被非法抓捕,和我一同被关押在北京的看守所中一年多,被判刑三年,后来他被转到河北老家的监狱中“服刑”。

郁思夏,中科院理论物理研究所博士后,郁思夏13岁入读武汉科技大学少年班,17岁考入中国科技大学研究生。1994年他21岁时,赴奥地利攻读博士学位,留学期间开始修炼法轮大法。 在奥地利获物理学博士学位后回国,在中科院物理研究所工作,科研工作非常出色。却因炼功被非法劳教三年。

龚坤,中国科学院数学所博士生,多次被中关村派出所扣押,并被中科院勒令长期休学,并一再延长休学期限。单位不断给其年事已高的父母施加压力, 几次要两位老人来京带他回家,令其父母身心倍受折磨。2000年11月,诱骗龚坤回所图谋送其去洗脑班未逞。2001年6月龚坤被绑架至北京市看守所(七处),那时我们也被关押再七处,听说他后来被送去劳教了。

张勇,原中国科学院化工冶金研究所博士后。1999年7月21日,张勇和我一起上访被中关村派出所强行关押48小时,要求张勇保证以后不再为法轮功上访,被拒绝之后。中科院原团委书记(现任京区党委副书记)周德进等人又多次对张勇进行强制进行洗脑。2000年7 月19日半夜,张勇和我被公安非法抓到中关村派出所关押两天。2000年8月1日,被非法劳教,在北京团河劳教所关押半年,期间多次遭到围攻、强制洗脑、熬 夜、体罚,并强迫制作各种非法劳教产品。2001年5月,科学院又强迫单位送张勇去洗脑班洗脑。张勇为抵制迫害出走,一直流离失所。

阎晓华,张勇的未婚妻, 原中国科学院动物所博士生。1999年10月闫晓华因上访被非法拘留。出来后,被中科院强制退学。一直流离失所。2003年12月30日在北京复兴门附近被警察绑架,关押在丰台看守所。2004年1月份因外出和朋友吃饭,在餐馆被安全局非法绑架,后来被非法关押在北京市洗脑班(北京法制培训中心),地点在大兴县。

莫海涛,原中国科学院化工冶金研究所在职硕士生,多次被拘留,后送强制劳教,多次遭毒打。孟军,中国科学院生态中心的博士生, 被开除学籍。杨杰,中国科学院心理所研究生,被迫休学。马成功,中国科学院心理所研究生,被迫休学。周丽,原中国科学院微生物所研究生,被迫结业。贾守新,中国科学院电子所,为抵制迫害,长期流离失所,下落不明。

 

来源希望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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