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炼狱 第五集-99年10月28日北京新闻发布会(音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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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堵住上访大潮,北京市公安局还专门下了个文给北京市各房屋出租户,严禁他们出租房屋给法轮功学员。各派出所的警察经常挨户去检查,看是否有法轮功学员入住。每天都有大量的学员被抓,每天又有大量的外地学员涌入北京。大家交流之后,有的学员悟到该去上访那么他们就去上访;有的学员悟出该去天安门炼功那么他们就去天安门炼功;还有的学员交流之后就回自已的家乡,把在北京的收获带回去,去鼓励更多的学员走出来证实法。

 镇压之初,江泽民给法轮功定的调子是:“…法轮功即不符合政党的组织形式、也不符合宗教的条件,如果是宗教,我国公民有宗教信仰自由。法轮功既不是政党也不是宗教,是一个非法组织…”。这段话下发了专门的文件。可为了给一些法轮功学员处以重刑,江泽民又在99年10月 25日接受法国费加罗报记者采访时,将法轮大法定为 “邪教”。可笑的是中央电视台和各级政府领导为了给江泽民擦屁股,专门作了一番解释,说这个“邪教”的教不是宗教的教而是“说教”的教。

那时,大法蒙辱已有好几个月。科学院一些研究生和职工及其他们的家属去上访了。有许多的硕士生,博士生因为去上访和在外面炼功进了看守所。有一位博士生刚半岁的孩子也夭折了。我们上访无门,这时一些法轮功学员准备在京举行新闻发布会,这是一件非常振奋人心的事。新闻发布会的筹备工作得到了很多法轮功学员的积极支持。新闻发布会于99年10月28日在北京如期举行,一共有二十多名西方记者参加。这是从残酷的镇压以来,第一次从中国大陆发出的声音向世界人民正面介绍大法,这是打在江泽民脸上的一记响亮的耳光。江泽民限令北京公安一个星期破案。我因为向新闻发布会介绍了翻译因为此事被北京市公安局审问。

99年11月我在火车上携带一本法轮大法书籍就被北京市公安局西站派出所非法关押,后来被单位保回。

元旦前夜我也是在派出所度过的。99年12月31, 江氏流氓集团“为保障江泽民在北京新建的中华世纪坛点火顺利”指使北京市公安局将大批法轮功学员关押。那天,我正在实验室加班做实验(按原定计划连续几天,实验室老师可以为证),就被“请”进了派出所,没有饭吃,没有水喝。我和其他法轮功学员一起,一直被关押到深夜。原因听说是:江主席当晚有个点火仪式。尽管如此,尽管有警察说代表政府和我谈话,问我:你不是相信轮回转世吗?你不是相信因果报应吗?那你给我讲讲你爸和你妈生你都是造了什么孽。对恶警如此侮辱我,我也无怨无恨,因为我觉得他也很可怜。这在没修炼法轮大法之前我是绝对做不到的,早就会跟他打起来了。

几个月下来,看到周围的同学,朋友因为炼法轮功,不断有人被退学,下岗,送进监狱,有的同学家破如湮灭。我内心深处非常痛苦,不希望悲剧再发生在这些善良的人们身上。2000年2月下旬“两会”之前,我向全国人大,全国政协,及朱镕基总理和二十余位部长写信控诉江氏流氓集团恶行。其文改编后刊登在明慧2000年2月23日的网页上。之后,全国610办公室主任、副总理李岚清令中科院处理。我当时在石家庄做实验。当时的中科院京区党委书记和中科院团委书记周德进(现在已经志得意满,被提拔为中科院京区党委副书记)等一行五人开专车到石家庄,将我扣在下榻的宾馆,连续“洗脑”几天。后来我回到北京因和一功友外出,又再次被公安非法抓捕。他们将我和众多的三无人员、卖假证黄盘的关押在一间肮脏污秽的小屋一整天。这个小屋面积很小,所有的人只能站着。小屋四周全是墙,不透风,空气极其难闻。男男女女大小便全在一个大木桶里,大小便时没有一点遮掩。后来我又被公安送交单位处理,单位将我强制休学,遣送回家。

为了正常生活和继续从事研究工作,我又从家回到中科院。2000年7月21日凌晨1点,我已就寝。中关村派出所四名警察开警车到宿舍打门,将我床上强行抓走。同时被抓的还有我们所博士后张勇。我们被和小偷、流氓、卖盗版光盘的关押在一起。不供应食水,不能睡眠。无任何理由地关押48小时后才释放。

那时清华、北大、中科院的很多学生都因修炼大法而被休学、或被开除,工作也找不着,因为一听说是炼法轮功的慑于江氏流氓集团的淫威一般的单位都不敢要。这时美国成立了“大纪元网站”,因国内人力资源很丰富,就希望能在国内开始做。我认为意义重大就介绍了清华和中科院的一些学生去做。几个月下来大纪元网站就由一张白纸变得初具规模,具备了较大社会影响,同时也遭到了江氏流氓集团的封杀。

大概是在2000年11月第一批大纪元的工作人员(包括清华大学蒋玉霞、马艳、林洋、孟军等等)在珠海被非法抓捕。对大纪元工作人员和相关人员的全面抓捕就拉开了序幕。这在当时是中共开始镇压法轮功以来,被江氏流氓集团定为级别最高的一个“大案”。因公安部2000年12月16日立案,案件代号 “12.16”。一共九十多人涉案,三十多人被抓,牵扯了北京、上海、珠海等多省市。“涉案人员”大部份是名牌大学学生和高层知识份子,部份是法轮功学员,还有一些是不炼法轮功的人。北京市国保总队的预审多次洋洋得意地在我面前宣扬他们的“战果”。北京市公安局因“12.16”案,在2001年上半年公安部召开的全国公安会议上,获特别表扬。一名司法系统内部官员评论:“大纪元事件”在中国深层影响太大,太深远了。

北美大纪元一案由李岚清、罗干亲自主抓和定调。北京地区被抓的“涉案人员”多数被关押在北京市第一看守所。北京市第一看守所(俗称七处)原来位于北京宣武区半步桥44号旁门,现为办奥运已搬迁。一般来说,可能会被判处死刑、死缓、无期的重大刑事案件的犯人会被关押在七处。七处有句俗话:进了“K”字楼,首先要保头。 “K”字是指七处的建筑特色。七处还是历来中共关押大政治犯的地方。文革时曾关押过许多高干子弟,号称中国第一看守所,这里阴森恐怖,看管之严实属罕见。

在这里“北美大纪元案涉案人员”被刑讯逼供出来的口供,要定期整理成“简报”向江办、江泽民本人、李岚清、罗干等其他中共高层领导汇报。

我是在2001年3月15日早上和原中科院感光所的同学时绍平(法轮功学员)一起,在他的住处附近被北京市国保总队秘密绑架的。所有随身的财物被称作赃物扣押私分,没有任何收条。我们立即被送进了北京市第一看守所(七处),在七处门口时绍平就遭到警察连续猛踢。时绍平和我是涉及大纪元网站最后被抓的弟子。当时七处已经关了很多清华大学和中科院的法轮功学员,如:清华大学的孟军、姚悦、秦鹏、陈致祥等,中科院的李晓东、曹凯等。我们全部被分开关押在各号中。根据他们当时已经掌握的口供来看,原中科院理论物理所博士邵明学和清华大学学生林洋、马艳、蒋玉霞、黄奎等也在押,但不那能确认是否在七处。后来我们这些人均被分别秘密判刑或劳教。尽管我们被抓都或多或少与大纪元一事相关,江氏流氓集团却将我们分开甚至以不同的理由判刑。这也是具有丰富整人经验的中共的一个花招;一方面迫害了一大片,一方面又极尽所能的去减少社会影响。

当时在七处,我被和众多的死刑犯、重刑犯们关押在阴暗、潮湿、拥挤的囚室里。一进去犯人们就警告我:进到这里来就别以为自已还是博士,也别再把自已当人。从那以后,我经常被囚犯们欺凌,被打得青一块、紫一块。囚室里人均面积不到一平米,吃喝拉撒全在里面。气味非常难闻,各种疾病蔓延。在最初的几十天里,我被夜以继日地诱供、逼供,审讯次数让那些大案要案的重刑犯们吃惊。在一次审讯中,我把在号里挨打的事向北京市国保总队的人反映,把衣服脱下来给他们看我身上的青紫。他们脸上笑开了花…….

来源希望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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