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族英雄蒋介石(三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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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真实的蒋介石虽然并非道德完人,也非圣人,然而却不失为一个仁心有余的正人君子,堂堂正正的英雄伟人。他的一生时而波澜壮阔,时而波涛汹涌。本来他完全可以引领中国人民走出受列强欺凌,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大业。不幸的是,由于邪恶至极的共产党恶魔的强力干扰,竟致壮志未酬身先死,以致大陆中国人民迄今仍真正生活在毫无法律保障,没有自由,没有人权的水深火热,道德沦丧的罪孽深渊之中。

本书根据英美各大学历史学教授中国问题专家的相关二十余部专著综合编译 ,着重参考了日本中日关系专家Keiji Furaya的经典名著《蒋介石:他的生活与时代》,张戎女士之《毛泽东鲜为人知的故事》,辛灏年博士之《谁是新中国》和美国专家乔纳森之《蒋介石大元帅和他丢失的国家》与《一个伟大的强国兴衰史》,及大量相关专题论文。作者在大量研究中日双方历史档案及精研蒋介石众多演说,信件,日记的基础上撰写了此部宏篇巨著,内容详实,论据充分,立论客观公允,是西方包括汉语世界研究中国现代史和蒋介石的权威经典著作。书中披露的大量真实史实,对还原蒋介石和中华民国史有不可替代的重要价值。

(接上期)

八十七 陪都重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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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四一-一九四三年美国记者福尔曼拍摄的陪都重庆。(网路图片)

蒋介石后来称他是在追击红军途中首先产生以四川、贵州和云南作为中国大后方抵抗日本的战略思想。在飞机上他观察这一带绝佳的地理地型和战略地位,因而他说,〝那怕十八个省丧失了十五个,只要我们坚守住云、贵、川三省,我们最终定能战胜侵略者,光复祖国〞。

重庆是中国最脏的城市之一。那里的老鼠象猫一样大。乞丐、麻疯病人随处可见。病疫瘟疫盛行。一九三八年对五千名学生作了一项调查,发现仅九十六人完全健康。每月有数百具死人横尸街头。饮用水直接抽自每天倾倒入五百吨生活垃圾的长江。重庆人地理封闭而傲慢自足,乞丐们以坚忍顽强著称于世。重庆人似乎个个脾气不小。

蒋介石下令关闭出售冰激凌和汽水饮料的小店,因为战争年月其不合适宜。由于各种生活必需品和粮食严重短缺,为保证供应军人和官员,在国统区对农民实行了强制征粮和征税政策,引起大范围的迫害和腐败。定额随意增加,农民被假衡器欺诈,军粮充足而普通人民生活在饥饿边缘。不少军官和官员出售多余的粮食,因此地方时常引起暴乱。除非有证据证实官员贪污,蒋介石会暴动如雷惩罚贪污的官员外,最终他更注重维护权力秩序。

八十八 汪精卫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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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精卫出走。(网路图片)

孙中山说〝没有日本,无中国;没有中国,亦无日本。〞一九三八年底受够了的汪精卫感到自已日益被蒋介石边缘化,而出走云南至越南,险遭军统特务暗杀,他的机要秘书因住在最好的房间,而成为替死鬼,汪精卫自已住在普通房而躲过一劫。他本来仅是拟出国,主张与日本和谈,但国民党特务的暗杀事件令其震惊万分而改变主意。汪精卫的两名助理由杜月生安排出逃香港事先经蒋介石同意,当他们披露他早期与占领区当局接触的事实后,进一步损害了其声誉。

战争爆发后,蒋介石赋予了〝独裁的战时紧急权力〞在军事、党务和政治事务上他得自由决定,颁布实施他选定的法律。他收集职位到了荒唐的地步,最高峰时身兼党政军八十二种职务。但是他的地位比他的表面实际上弱得多。他担忧重建他的军队远比其他事务。

一位详细研究蒋军实力的历史学家Micheal Gibson下结论道:至一九三八年底,中央军作为有效的战斗力量已不复存在。绝大多数师至少损失了三分之一的人员。普通下级军官仅受过低级训练,许多人不会读地图。仅四分之一中层和下级军官接受过正规教育,许多地区长官有令人怀疑的忠诚纪录。三十六名高级军官中在一九三七年以前有百分之三十九曾经反叛过南京政府,仅三分之一可以完全信赖。地方军阀重新获取了一九三零年代中期蒋介石曾经威胁过的自治权。在各地区,司令长官撑控着地方行政和商业。高级将军要么直接兼任省长或职位高于国民党省长。

重建军队进展缓慢,装备落后,开小差比率奇高,由于缺乏营养和疾病,征兵高素质者缩减。一九四二年在四川省仅三分之一的新兵符合官定健康标准。富家子弟行贿以逃避兵役。为满足统计需要,官员时常弄虚作假,甚至抓行人充数。用绳索套在脖子上成串列军,夜间则剥光他们的衣服以防止新兵逃亡。

蒋介石指挥前线军官是在远离前线的后方,往往脱离息万变的战场实际,且时常改变主意。他让军队避开战斗。围绕他周围的全是听话的人。他视服从高于能力,故将军们皆不敢有异议。李宗仁说,蒋介石喜欢那些没有主见,绝对服从的人。

何应钦利用黄浦系军官捞私利,成为贵州最富有的人和大地主,他尽一切阻止军队改革。因其在军中势大力雄,尽管蒋介石不信任他却奈之未何。胡宗南不吸烟、不喝酒也不玩女人,与何应钦始终不合。

由于缺乏政治争辩,国民党政权的思想变得日益僵化,知识分子和认真思考中国未来的人日益疏远之。蒋介石强调行动。〝唯一的失败是懒于行动〞蒋介石说;然而,革命需要基于智慧,爱和勇敢基础上的强力驱动力。行动应当基于真正的知识之上,创造一种全面普及的道德生活态度,符合人的真实自然本性的理性。

一九三九年国民党员仅有战前的三分之一,但到一九四四年底涨到二百五十万众。多数新党员不是因意识形态,而是出于现实利益因为国民党能提供更多的机会。新党员在云贵四川三省即新增党员总数的三分之一。中央执委会成为像皮图章。

一个美国顾问形容蒋介石的哲学是溶合儒家和以意大利及德国为模板的欧洲专制主义法西斯主义及基督教的综合。

戴立在何梅协定中将蓝衣社非法化后,收编了蓝衣社和上海流氓入军统。主要用恐怖暗杀手段对付日本人和汉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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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立用恐怖暗杀手段对付日本人和汉奸。(网路图片)

一九三七年至一九三九年,在开支增加三分之一(因军费增加)同时岁入却降为三分之二。美国扩大贷款总额一亿四千五百万美元;英国同意提供五十万英镑信贷;因不足抵赏开支,蒋介石通过杜月生和戴立在澳门和香港专营出售片,此外蒋介石决定增印钞票。这种饮鸩止渴的做法导致全国性灾难,致使通货膨胀,钞票贬值,结果得印更多的钞票,币值则进一步贬值。一九三七年仅印钞票十四亿五千万,一九四零年初达一百五十亿。一九四零年至一九四一年重庆食品物价上涨百分之一千四百。

W.H. Donald长期以来一直关注抑制腐败。在武汉沦陷前他目睹一辆美式救护车停在一家银行前,一位官员从银行提出大量现金杨长而去。当日Donald来到蒋介石家叫出美玲到花园,建议须采取必要措施制止官员腐败,该官员之妻正是爱玲。美玲大怒说:〝你可以批评政府或任何中国人,但有些人甚至你也不能批评〞。Donald沉默了片刻,然后迅速离开因为热血上冲。

汪精卫汉奸秘密警察在上海国际区外的总部由两个前共产党人负责,他们曾在戴立手下干过。专门暗杀亲蒋介石的中国人,随意逮捕公民,绑架富人敲榨赎金,袭击法官,银行,媒体,同时为赌场,片烟馆和妓院收保护费。

汪精卫指责蒋介石是〝一个独裁追求者,缺乏起码的普通人的道德和伦理〞。

一九三九年十一月十九日,经一系列深夜会议后,蒋下令投入一半军队发起冬季反攻。发起正面反攻,宣称要夺回南京。但国军在杨子江战役后仍然非常弱,装备极差,杂牌军三分之一士兵有来福枪,仅有二千六百门大炮,一千五百辆军用卡车;有些司令官裹足不前或抗拒命令。但中国军队在十二月十二日至次年一月二十日期间,仍发动了二千三百次进攻。突破开封和武汉日军防线,但总体上则是失败的,至一九四零年四月反攻战全部结束。 此后,蒋介石寄希望于美国参战,依赖美军击溃日军。该最后一次大规模反攻的失利,亦降低了蒋介石的权威。

此时国际局势对中国转成不利。法国落入德军之手,英国孤军奋战抗击纳粹,迫于日本压力,关闭了缅甸通道三个月。次年,东京与莫斯科签署了一份中立协议,意味着苏联援助的减缩。汪精卫重组南京政府,同意日本之东亚新秩序但亦宣称捍卫中国的独立主权。

一九四零年四月日宋氏三姐妹联合向美国人广播。美玲号召美国人民给予中国应得的正义,经过三年漫长的无与伦比的鲜血和苦难而赢得的正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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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时期宋氏三姐妹在重庆。宋庆龄(左)、宋霭龄(中)、宋美龄(右)(网路图片)

张自忠将军,前军阀军官,台儿庄战役指挥官之一,因拒绝投降撤退,身负七处重伤最后英勇旬国而成为民族英雄。

日本人估计中国的战斗力自一九三九年已降为三分之一。蒋介石尽管口头宣誓决不放弃抵抗,但采取措施开放与敌人的接触沟通渠道,通过戴立手下一个极象宋子文的军统物务,至香港安排记者自称是宋子文,引见日本情报上校访问香港殖民地,日本人决定建立联系,尽管不能肯定其人是否其自称的宋子文。

秘密夜谈有重庆代表,日本人查明无论谈得多晚,一个中国人总是去机场,飞往首都,有一次中方带来蒋介石亲笔署签。后达成一项协议,由汪精卫,蒋介石和侵华日军主要负责人会谈。但在举行该会谈之前,协商破裂,因满洲国问题。东京坚持要承认,蒋介石则深知若承认伪满洲国将背叛国骂名而拒绝。日方认定中国人没有和谈诚意,故将香港运作降格为仅是收集情报机构。但这并未停止蒋介石与敌人新的秘密接触。

帝国上议院大臣比较汪精卫为〝缺乏诚实正直〞,蒋介石为〝英雄的生活〞。东京提出在六个月内撤出自芦沟桥事变以来派往中国的日军,保证中国需要的资源得到满足。作为回报,日本要求杨子江流域非军事化,承认满洲国,北方五省自治,由日本经济控制,日本并入所有的港口。这些条件甚至作为谈判的前提都不能接受。蒋介石在日记中写道:结论:唯一可行的政策乃是抗击日本,同时在德意轴心与英美之间保持中立。

蒋介石让美国知道他正在与日本人接触,旨在传达该信息:若他不能得到他想要的援助,他可能改变他的政策。他派宋子文赴美国,协商一笔二千五百万美元的贷款,罗斯福总统随后宣布予五千万美元贷款,另给一笔贷款二亿四千五百万美元,中国可用自然资源偿还。但提出民国分裂的问题。蒋介石是否让所有反日力量分享贷款,还是独占?若是前者,他将强化地方的独立性,诸如广西帮,山西帮,更不用说中共;若他选择后者,将面临疏远那些支持其需要的将军,促使他们反叛或与汪精卫合作。蒋介石选择第二种情形。

英国亦同意予中国一千万英镑贷款,更重要的是,一九四零年十月十七日英国决定重新开通缅云公路,首日五百辆卡车运载一千五百吨货物运往云南。一九四零年底,蒋介石邀请周恩来参加圣诞晚宴,两人讨论了他们之间运动的长期关系。周恩来说共产党必须作为一个政党对待,而不应按照军阀对待。当他说政府不民主时,蒋介石答道:〝你的意见是称我不民主?〞

一九四零年夏天共产党军队在彭德怀指挥下,发动〝百团大战〞,虽然许多部队只是小股部队。蒋介石命令新四军于一九四零年十二月三十一日前移防江北。因他不想将来共军与之争南京上海的天下。他向周恩来保证他们将享受安全通道。白崇喜说:强力是必要的。蒋介石对他的将军们说:〝如果十二月三十一日最后期限错过,‘那就毫不怜惜地消灭之’〞。十二月底国军进入该区,军官被告知:消灭匪帮。一九四一年一月四日新四军军部开始走南部通道(蒋介石要新四军走北部通道)朝江西根据地方向出发,而不是朝约定的江北。一月九日新四军面对人数和武器装备绝对优势于已的国军,周恩来去见蒋介石,蒋否认前线战报,说他已同意予新四军一条安全通道。当饥寒交迫的新四军行至石林村时,叶延将军给蒋介石发了一封电报:请求他停止攻击并附上他准备接受惩罚,〝虽然我不怕死,但我担心你的电讯信息,他补充道‘我等待你的命令’〞。叶将电报发给延安由其转送蒋介石,延安确始终未转发该电给蒋介石 。一月十二日国军用密集的炮火发起进攻,两天后毛泽东发一电给新四军称蒋介石已同意停火。那时战斗已经结束。估计约二千至一万名新四军战死。毛泽东当时说七千人被消灭,幸存者说女乒被强奸,俘虏强行军四百里后关入集中营。有些人被抢杀,有些人被活埋。叶延被捕在狱中关押五年后死于飞往延安途中;项英逃脱后被其部下所杀,偷走了他藏匿在烟袋中的黄金。

周恩来告诉Teddy White他肯定蒋介石未命令将军们攻击,但让他们相信他不在乎。如果他们攻击的话。蒋介石召开高级军官会议时说,新四军拒不执行命令,叛乱,攻击纯属严肃军法。蒋随后即砍掉对八路军和新四军的供应和军响,并对延安实行禁运封锁。骑兵攻击在河南北部的新四军造成四十八人丧生。在国统区禁止共产党活动。军统逮捕真实或怀疑的异议人士,取缔自由报纸和反蒋介石者,腐败者及任何具有潜在威胁者。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