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原一九五七》(一百零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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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一九五七的〝反右运动〞是中华民族的一场巨大的悲剧。作为一名〝老右派〞,本书作者魏子丹教授以他亲身的经历,真诚地反思了那段历史。他兼收各家之长,批评各家之短,〝分类不同右派,厘清还原分野〞,找出一九五七与其历史由来的必然联系,论证一九五七与其历史恶果的必然关系,真正做到了〝既能深入其中,又能跳出其外〞,从而使这部著作的真实性与历史性达到〝同一〞的境界,为还原〝反右运动〞留下了一部思想和史实并丰的佳作。一直以来魏子丹教授矢志于〝还原一九五七〞,从他开始写作此书的某些篇章,到最终出版,用了近十年的时间,真可谓〝十年磨一剑〞。

(接上期)
 

附录十:理达:讃辛灏年先生的《〈还原一九五七〉序》

当我打开电脑,在开始阅读辛灏年先生为魏紫丹先生《还原一九五七》一书作的序言时,我的心就立即被序言的每一个文字,每一个词语,每一句话语,每一段文章所激惹,所燃烧!我再也不能平静,我再也无心餐饮,我再也不能入睡,因而在这万籁俱寂的子夜我从床上坐起来,开始向键盘敲击我的心房里的〝汹涌澎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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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灏年先生(网路图片)

什么是呕心沥血,什么是鞭辟入里,什么是有血有肉,什么是声情并茂?我七十一岁的小老妪,平生第一次真正体味到了!当我看到魏紫丹先生上线时,我激动得给他打了两行字〞:

辛先生的序太棒了,

简直像我写的!

您看,理达激动到不知自己是老几了!也说明辛先生的序已经融化成理达自己的心声了!

辛先生当头就写〝魏紫丹教授是一个‘右派’,而我是一个‘右派之子’〞。这真是开宗明义,直击主题,再也没有这样的开头简明扼要了!理达也想趁此机会加上一句〝而我是一九五五年肃反运动中被逼跳楼自杀血溅汉口中山大道的‘贫农’儿子的独生女儿!〞当时我是上初中二年级的十四岁的中学生。我想辛先生可以认为我有资格靠在〝右派〞和〝右派之子〞的后边吧。

接下来辛先生将《谁是新中国》的作者和《还原一九五七》作者的关系总结为〝顺途同归〞。因为理达幼稚而顽劣,不学而无术,没有《谁是新中国》和《还原一九五七》这样的划时代的巨著,因此,不敢厚着脸皮往前〝附会〞了,但我起码是〝同是天涯沦落人〞,〝同是海外流亡者〞!我在辛先生这段后的感言如是说:〝作者和序者是同一战壕的铮铮战友,《谁是新中国》的作者非凡,《还原一九五七》的作者了得!〞

下一段辛先生非常自然地引入了两位哲人的相遇、相识、相知、相敬、相亲依然是《还原一九五七》之渊源!《黄花岗杂志》为魏紫丹先生提供了一个声讨毛的罪恶的平台,而辛灏年先生通过《还原一九五七》发现了一个情致超然、文笔生动、思想深邃的〝老右派〞,辛先生当年就为《还原一九五七》写下了如此的按语:〝右派分子魏紫丹教授的新着《还原一九五七》一书,无疑会成为一部真正还原了‘一九五七’的学术著作。其充满着学术精神的严密论证,特别是他对马列主义、共产党和毛泽东的毫无恋情和决绝之慨,犹将他对‘一九五七’的痛心研究和艰苦追述,推升到了一个更其纯净和高远的历史境界……〞(《黄花岗杂志》二零零五年第一期)

如此的精到、精道和精辟――惊倒了笔者我!你能够品味出辛先生用词的精当和深邃吗?〝学术著作〞、〝学术精神〞、〝严密论证〞——辛先生几年前就以其贤哲的慧眼将《还原一九五七》的理论价值做了精准的定位!而〝毫无恋情〞、〝决绝之慨〞将魏紫丹先生的〝铮铮铁骨〞和〝鏖战风貌〞,便被表露无遗!〝痛心研究〞,〝艰难追述〞则是只有〝志同道合〞、〝知音知己〞才能深知《还原一九五七》的作者是如何用饱蘸千千万万右派血泪的战笔在书写那段历史真相的!辛灏年最懂魏紫丹,他也是以‘痛心和艰难’去读、去评、去序、去还原《还原一九五七》的!

我们的际遇是如此的相似乃尔!理达不由得又要〝附会〞或〝附庸〞起来。那是二零零九年,我在美国圣路易的中国超市顺手拿取了一份《大纪元时报》,在回家的路上,美国先生开车,我如饥似渴地抓紧浏览,忽然《我划右派的全过程》赫然入目!一口气读完,回到家立即给作者魏紫丹先生留的邮箱发了一首〝言绝由衷〞的诗篇《深深震撼》,表达了笔者对情致超然、文笔生动、思想深邃的〝老右派〞(敬请辛先生原谅我的〝公然抱茅入竹去〞的剽窃行为,因为我太欣赏您对魏公的描述了!)

不过发信的当时,就有〝如石沉大海〞的预感,觉得人家魏紫丹,大手笔,大右派,大教授,大人物,绝无暇来顾你这无名小卒的什么〝诗篇〞,什么〝感言〞!你就〝闲抛暗洒〞,〝自作多情〞吧!

果不其然,真的如石沉大海。不过理达既没有希望,也就没有绝望。十分自信一旦魏紫丹先生看到〝拙诗〞,断然不会无动于衷!

几个月后,一则简讯出现在[email protected] 信箱中:

李爱玲( 本名)女士您好!

我们是同辈人(因我去信称呼他为长辈),又大致是同命运的人,所以我们的心是贴在一起的。我所以迟误这么长时间才回您信,是我那个信箱于六月一日突然无故消失,今有朋友帮我又激活这个信箱才得以见到您的信,并立即回信谨表衷心的感谢!李白凤(注一)老师我们同在五二农场劳动教养。这封信不知您能否收到?如收到,就用此新信箱回信,那个信箱怕仍会出问题。我的电话号码六三零-二六二-九八二八,今后我们可以通话。我会从网上去寻找您的大作,认真拜读,作心的交流。

祝您家庭幸福、生活快乐、身体健康!

魏紫丹

原来魏先生的信箱因故障打不开了,幸亏有高手恢复了信箱,果然不出〝聪颖〞的理达所料,魏先生绝不会无动于衷,而且从短短的两行文字中捕捉到〝以心的交流〞而且赐予电话号码!

理达如获至宝,就如一九五七年以一个十六岁的女中学生在河南大学大礼堂听胡耀邦报告时激动得她毅然向高高的讲台和矮矮的共青团中央第一书记递上〝我是否也是早上八九点钟的太阳?〞的寸方纸条一样的〝如石沉大海〞的心情,而不到一周就有代表第一书记的开封市团委李秘书专门来学校看我这个中学生的〝惊人之举〞。李秘书给了我三句指引终生的心语,支持我,一棵快死的幼苗,继续挣扎成长,坚持初中毕业,坚持高中毕业,坚持大学毕业,坚持乡村女教师十二年〝毕业〞,坚持中专教师八年〝毕业〞,坚持大学二十二年教授〝毕业〞,又挺住了一九九六年遭遇丧夫之痛的灭顶之灾,二零零一年坚决支持女儿留学美丽的澳大利亚,二零零二年六十一岁的理达首次踏出国门,二零零五年上帝派了美国吉姆先生来加拿大找我,二零零七年十一月二号,鬼使神差地让美国驻卡尔加里领事馆的签证官给了我踏上美利坚大地的签证,理达、理达、理想目标一定到达的理达终于踏入美利坚自由王国!

这不,又是一篇《我划右派的全过程》〝使我发现了情致超然、文笔生动、思想深邃的老右派〞!而且在互相交流思想和阅读相互的文章中成了情同手足的〝知音〞。

回顾七十一年的生命历程,窃喜由于自己总是〝情之所至〞造成的〝勇敢精神〞〝冒险行为〞和十分自信的〝文笔〞,使我迈出了几个关键的人生步骤。而今大言不惭的〝很像我写的!〞出口狂言又使我可能会拜识久仰的、为还原辛亥革命历史真相的勇敢斗士辛灏年先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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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右)与俞梅荪(左) 、戴晴(中)(书中图片)

魏先生欣赏我的单纯,聪慧和文笔,在他的鼓励下我开始写平生第一部回忆录《爱玲回眸》,看了初稿的同学和亲人都说好看,如今还在孕育之中;而另一部二零一一年收笔的《风景这边》,今天可巧收到了中国国际文化出版社的即将面世出版的信息。呵呵七十一岁第一次发稿,就收到了如下的评价:

李老师:

您好!

感谢赐稿。我们相关编辑已拜读了大作的部分内容,大致了解大作的基本情况,经讨论,研究,处理意见如下:

大作主题鲜明,格调很高,文笔流畅,情真意切。经初步审阅,可以公开出版发行。

阅读魏先生的《还原一九五七》,认为魏先生思路很清晰,思维有逻辑,亲历有事实,推理有高度。理达深深明白,写这部沉甸甸的著作,对一个近八十岁的老人是多么的沉重的任务和历史使命!对他来说,他鄙弃作蜡炬、〝成灰泪始干〞,宁愿学春蚕、〝到死丝方尽〞;为历史留一份见证,就是他梦寐以求的人生价值之体现!

于是,情同手足的魏老接受了我的忠告,暂时放弃了写小说反映这个时代,一心一意认真、细致地整理《还原一九五七》的书稿。期间魏老由于痛风的不断发作,受尽难以忍受的疼痛。他说,痛风一发作,疼得倒地打滚儿,有一次油锅在火上炖着冒烟,都爬不起来去关火。即使如此,魏老依然坚持写作!我们肩负的历史使命向我们发出警钟――

贤哲双肩担道义,
伟岸身躯岂容倒!
慎防积劳成恶疾,
悔不当初逸代劳。

魏老是有浓厚的文学兴趣的。下面是,〝右派儿子〞以极其亲切轻松的语调〝娓娓道来〞与右派〝父辈〞之间的文学缘。是〝右派〞发现了〝右派之子〞早年在国内时文学苑里的瑰宝,以十分欣赏,十分爱怜,十分推崇的眼光对其作品做了高度但恰如其分的评论。而辛先生受宠自得,幸福满满地追述了魏老的赞赏,从而对自己今后重走文学之路而恢复了自信与兴趣!这是父子之爱,这是同气相投,这是命该如此!理达也正是通过魏老的推荐有幸阅读了早期的高尔品(即现在的辛灏年)的!过去只听说过此高人,只知道他也是在武汉,只知道他是一名异数。自从魏老的力荐和讲述,从高尔品到辛灏年、从魏老的《一支文革中的青春之歌》对《华采》的力荐、从《谁是新中国》到辛亥革命一百周年辛灏年先生的动态,直到今天的〝天下第一序〞,理达同样经历了〝遇〞、〝读〞、〝识〞、〝羡〞、〝敬〞和今天的〝狂爱〞的历程!为什么说〝狂爱〞,还记得我给魏老在网上的留言么?〝我正在阅读辛先生的序,棒极了,好像我写的!〞如此的大言不惭!如此的口出狂言!可见〝知音〞、〝同好〞、〝共鸣〞、〝心声〞这类词汇之所以长存不是没有道理的。理达小老妪怎能与辛灏年并驾齐驱!〝恶俗不堪〞的我理达,怎能大言不惭地说辛灏年大手笔的序〝简直像我写的〞呢?皆是因为太赞赏这个〝序〞了!被这个序醉倒了!现在冷静下来,魏老对我的口出狂言不仅没有嗔怪,反而对我这一时的发昏,说:〝你这样说话,我很高兴。我希望你写出文章发表!〞这对理达是无原则的放纵,还是我们真的是〝同声相应、同气相求〞啊!

在这里我要说:我敬爱你们:右派之子――辛灏年!老右派——魏紫丹!我也敬爱我自己――被肃反迫害跳楼自杀贫农儿子之女李爱玲(即理达)!

尤其要强调的是辛先生还要〝对魏紫丹教授的这部巨著,我将有一篇实实在在的专论会发表出来。〞啊,辛灏年先生啊,您太有责任心了!您太不辞劳苦了!那该是一篇更加完善和登峰的专论!我一面极其期待您的专论的诞生,又一面极其担心您的健康会因更加登峰的论述而遭到损害!矛盾啊!这篇专论是辛先生〝自找〞的!是辛先生‘自讨’的!他是自告奋勇地充当《还原一九五七》的鼓吹手,他是心甘情愿地为《还原一九五七》而含辛茹苦、茹苦如饴的!我不能再用什么庸俗的字眼来褒贬辛先生了。只想道一声:〝辛先生,保重!〞

在介绍了《还原一九五七》的来龙去脉,在抒发了右派父辈与右派儿子之间的政治血缘之后,辛先生‘书归正传’,以一位贤哲的眼光对魏老呕心沥血而成的巨著即将出版而做出了令理达又要叫绝的评述:

他经过不懈的努力,用〝廉颇老矣、尚能饭否〞的精神,特别是怀着对历史忠贞不二的意志,怀着对在〝一九五七〞年所有遇难者的痛苦深情,怀着他对我们民族的拳拳之心和深沉期望,终于就要出版他的巨著《还原一九五七》了。

面对如此的评价,理达除了用‘叫绝’二字,还能如何呢?辛灏年懂魏紫丹。读者请读下面一段的精辟之论吧:〝这部巨著的不凡之处,就是它确实达到了那种‘纯净和高远的境界’,而此一境界的三个明显特征,就是――‘还原的学术性、还原的真实性和还原的真理性’。它的理性,它的高度,它的历史价值,它的哲学丰碑都被‘还原’的学术性,真实性和真理性以高屋建瓴般地定位!〞

大家好好去研读辛先生对〝还原〞的三性的述说吧!

辛先生对魏先生灵魂做出下的一段评价:〝魏紫丹教授多年来矢志于《还原一九五七》,沉潜于《还原一九五七》,皓首穷经于《还原一九五七》实非为一己之痛和一己之冤。他如赫尔岑一样,‘向后看,是为了向前进’,是为了我们民族的出路和前程。诚如他在‘还原’一书中谈及中国前途的慷慨陈词,就是:‘在宏观上,革命之外无出路!’〞

辛先生最后的精要是:

一九五七,是我们民族的一个巨大悲剧。真正地还原这场悲剧用血腥所包裹着的真实性和真理性,才可能使我们的民族拥有未来。所有在〝诚意正心〞地还原著一九五七者,都将功不可没。而魏紫丹教授却以其卓荦不群和坚如磐石的还原精神,以其还原的高度、广度和深度,实为今人和后人留下了一位〝卓越右派〞的楷模,一部浸透着还原意志的巨著。

辛先生啊!您高度赞扬〝还原〞的三性,您刻骨铭心〝还原〞的三度!这实在是不刊之论!《还原一九五七》的确是一部〝浸透着还原意志的巨著〞啊!

网上看到谢功果先生这样地评论辛先生:〝从文学家变成了历史学家〞,他这本书《谁是新中国》〝是理的汇聚〞,也是〝情的凝结〞。

我对谢功果先生对辛灏年先生巨著如此精准的评价,只有〝击节三叹〞,自愧不如!是的,辛先生的〝序〞何尝不也是〝理的汇聚,情的凝结〞! 其实,理达认为这既是辛先生的品性,又是他必然的行文风格!

理达在此又要附会:许多网友的评论,都与我心有戚戚焉。兹介绍一个网名〝老共党〞的,对魏老的论文《〈矛盾论〉与论矛盾》的评论――二零一零年二月二十六日老共党:

所谓〝两类不同性质的矛盾〞纯粹是毛泽东自编自话的诡辩!怎样区分两类不同性质的矛盾?标准是什么?谁也不知道,标准在毛泽东嘴里。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他要整你,党中央副主席就成了敌我矛盾,他要保你,可以〝敌我矛盾按人民内部矛盾处理〞。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一切都按需要!!毛泽东纯粹是政治流氓、市井无赖!!一个藉助日本帝国主义侵略战争造成的国难趁机夺权的痞子而已!!

中国需要魏先生这样的理论家,系统的、全面的批判毛泽东的屁话、鬼话!!!

沙鹰就着魏老的《〈实践论〉为什么是反科学的?》作的评论:评论人[ 沙鹰 ] 发表时间:二零零九年二月二十七日 

中国曾出版过所谓杂文八大家的著作,这八大家中看来邵燕祥和魏紫丹先生的思想境界是愈来愈高了,尤其是魏紫丹先生,简直是大彻大悟了,清醒之程度似已达巅峰。——沙鹰。

我早就认定紫丹的立论高,二零一零年二月二十六日,理达的日记是这样写的:
 

《自信》

紫丹立论划时代,
达具慧眼第一人。
望君自信向前走,
高论定将震乾坤!

(为找这首《自信》诗,我去年费了很大周摺没找到,今天我终于在两大本日记中细细搜寻,终于〝擒获〞,这可以展示理达对魏老的立论像辛灏年先生一样,很早就有了〝划时代〞的评价,当然也是为了显示理达有〝非同凡响〞的慧眼真睛。)

此刻,理达激动得一塌糊涂必须收笔时,我要送辛灏年先生一首:
 

《绝响》

魏公〝五七〞胜还原,
灏年绝响做序言。
理达狂喜魂出窍,
皆因情真同志缘。

注一:李白凤为河大中文系知名教授,刚在我们女中做完精彩的报告即被打成右派。

注二:本文,以及文中的〝老共党的评论〞、〝沙鹰的评论〞,均来自阿波罗网站。

(待续)

来源黄花岗杂志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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