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退征文】我和共产党的故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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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世纪70年代,我出生在中国。和其他孩子一样,我正常的读书、上大学、读研,我的生活,就是一个普通中国孩子的生活。那时,我从未思考过共产党是什么组织?每学期的马列课只是为了应付考试。直到有一天……

有一天,我因为信仰法轮功而被抓进了洗脑班。整整8个月,除了来洗脑的人,我什么人都见不到。我被关在一间10平米左右的小屋中,与世隔绝。有一次,一名警察对我说:“你看我多辛苦,为了你,我多久没回家了,我儿子都快不认识我了。”我从没想到折磨别人也能用“辛苦”来形容,我对他说:“你确实很辛苦,你儿子都不认识你了。可是你想过没有,你在辛苦的干什么?你在辛苦的折磨我啊!你在辛苦的做坏事啊!”

后来,我被投入到监狱中,一次和狱警聊天,谈话中,她用异样眼光看着我说:“你知道吗?你的思想很反动。”我对她说:“思想没有反动和不反动。反动是共产党用词。”

在失去自由的日子里,我不断的目睹共产党对人性和思维的深刻改变。我看到,很多人都没意识到,自己的思维已经被共产党改变了,甚至丧失了对是非善恶的基本判断。很多人自觉不自觉的被利用着做了很多坏事。

最近,我在大纪元网站上,看到已有两亿多中国人宣布退出中共党团队组织,我内心十分感动。一时间,16年来的一幕幕景象从眼前掠过,心里有了一种愿望,要把我认识共产党的过程写出来。本文是我和我身边学员的亲身经历,由于中共的迫害还在继续,所以略去了文中人物的姓名。

(一)

我出生的年代,吃穿都很缺乏,白面很少,大家都吃玉米面发糕,每家都过得凑凑合合,但孩子们还是玩的兴致勃勃。我最喜欢的是“跳皮筋”,就是用轮胎皮剪成环形长条,通常由两个人撑着,大家唱着节奏感很强的歌谣,在两条皮筋之间边唱边跳。

跳皮筋时唱的歌谣,曲调都来自民歌,非常好听上口,但歌词却都加入了歌颂党或领导的词句。改过的歌词,在清脆的童音中一遍遍重复,印刻在一代人心中。

后来我才知道,许多好听的民歌,歌词都被共产党篡改了。最著名的当然是那首《东方红》,就是从一首叫做《芝麻油》的陕北民歌改写的。被选中“改写”的歌曲,通常都曲调优美,深入人心。记得那首著名的《瑶族舞曲》,曲调非常婉转悠扬,但改过后的第一句歌词却是:“吃饭不忘××党”。还有一首凄美的山西小调,“一丛丛山桃花,好像胭脂云”硬是改成了:“一群群受苦人,处处翻了身”。

孩子们生长在这种环境中,不知不觉的就被灌输了很多党文化。

上一年级时,到了学期末评“三好学生”,我听说评上的人可以去市里看一部新的儿童电影,就一心盼望能被选上。但是一年级,大家的成绩都不错,符合成绩的人很多,老师就说,那谁能主动说说自己有些什么不够格的行为?全班一片沉寂。突然,我的同桌站起来说:“老师,我觉得自己不合格,因为我上课时和同桌说话。”老师表扬了我的同桌,而我自然也失去了资格。之后,很多同学都跟着站起来坦白了自己的违纪行为。

经过了共产党运动的人,对这样的场面一定不陌生。不过,出现在7岁孩子当中,还是有些吓人。共产党一贯如此,它设好一个目标标准,要人人努力争取。还鼓励人人自我检举,甚至检举别人。慢慢的,诚实、勇敢、善良、真诚逐渐让位给党的标准和要求,最后,人性就一点点的被党性代替了。

那位老师其实是个善良的人,去参加活动那天,她摸着我的头说,今年没评上,明年再努力好了。我站在马路对面看着她们等车,心里万分难过不能去看电影了。可能老师觉得我很可怜,忽然招招手,让我一起去了。那天我真的很幸福,老师的善良成全了我的愿望。但是,她却没有意识到,她让孩子们检举自己,其实正是共产党的思维。我的同桌其实也是个活泼可爱的孩子,她和我一样渴望去看电影。然而,7岁的孩子自我检举,党文化的影响,真的好可怕 。

(二)

从小时候,我的心就一直安定不下来,好像找不到家。接触法轮功后,我感受到了一种纯正强大的力量,感觉很心安。修炼后,我知道了做人真正目的是不断纯净自己,最后返本归真,我心里很快乐,因为知道自己会变得越来越好。

修炼了半年左右,我就亲历了著名的4.25事件。当时,天津一份杂志登了一篇诽谤法轮功的文章,学员去杂志社澄清却被当局抓捕,于是引发上万法轮功学员在4月25日去北京信访办上访。

当我和两位同修坐公交车来到了中南海附近(信访办在这里)时,就看到已经来了很多学员。先来的学员说,警察让学员配合从两个方向进入府右街两侧等候。我们听说后,也来到府右街,在学员中间找了个位置,站到了街道边。

这时我看到,街边每隔几米就站着一个拿枪的武警,脸上如临大敌的严肃表情。而学员则静静的站在街道两边,让出了所有车道和人行道上的盲道。学员的队伍长长的,一眼看不到头。我一边站着一边想,这么多人也没个代表,难道就一直这样站在这里,要怎么办呢?但是,站着站着,我突然明白了,这么多人安静、祥和的站在这里,这么多张亲切、真诚的面容,不正是在告诉政府和世人,我们是信仰“真善忍”的好人,政府抓错人了。

几个小时后,警察们也发现我们很平和、友善,明显变得很放松,有的还和学员聊了起来。到了晚上,传来消息说被抓学员已经被释放了,我们就静静的散去了。走时,地上干干净净,连警察丢弃的烟头,都被学员们捡了起来。

4.25之后,国外主流媒体盛赞法轮功学员的理性与和平,称4.25为中国民主历史上的里程碑。现场的士兵、官员也都感受到了法轮功学员的和善。但是,在时任中共总书记江泽民的眼中,上万人聚集在中南海,没有口号、没有标语,安静的来,安静的去,是一件让他恐惧的事。而上亿人修炼法轮功,更使他妒火中烧,寝食难安。

如今,4.25已经过去十多年了,但是,那日温暖的阳光,学员们亲切、宁静的面庞,还有街道两边长长的安静的队列,永远的留在了我的记忆中。那是法轮功学员的善良、真诚、坦荡和无畏,第一次,展现在了全世界面前。

(三)

4.25后,我们炼功点上每天都会有一个人来监视拍照。到了6.4那天,整个操场不仅占满了车,而且大门也锁着。我们在大门外的路沿上炼功,有士兵就站在我们身边,手里拿着枪,这是我第一次在枪口下炼功,心里不免有些紧张。

到了7月份,针对法轮功的迫害正式开始了。电视上铺天盖地的谎言抹黑法轮功。中科院各院所及周边的北大清华等都开始找本院校修炼法轮功的学生及教职工谈话,非要我们承认上当受骗了,并以学业相威胁要我们交出法轮功书籍,逼迫我们写不再修炼的保证。

当时,我的课题根本无法进行了,每天都有很多人找我谈话。

一天,我被叫到主任办公室,里面坐了一屋子的领导,很多人我都不认识。他们简单的说,国家不让炼法轮功了,要我写个放弃修炼的保证。我对他们说,法轮功是好的,我不会放弃修炼。当时,一屋子人一下炸了锅,一位女领导突然哭了起来,说我太糊涂了,并且说,如果我放弃修炼,她就收我做干女儿。等领导们声音小了些,我就告诉他们:“法轮功教我按照‘真善忍’做个好人,我不能违心的说假话。”那之后,我没有再见过那位女领导。后来我想,她当时哭了,肯定也是担心我的未来。但是,共产党真的把人变得很奇怪,她要收我做女儿,不是看我是不是好人,而是要先看我听不听党的话。

中科院把不放弃修炼学生的家长叫到了北京。我母亲也来了,她有心脏病,那段日子我过的很煎熬,真的很担心她的病。院领导对我母亲说,如果我还是不转化,就移交司法部门处理。母亲听了很害怕,长这么大,她第一次打了我,当时,我觉得脸一下肿了。但是,我知道,母亲亲眼见过文革时整人的情景,她很害怕同样的事会发生在我身上。

我对母亲说,法轮功教人做好人,自从炼功以来,我身心都受益了。现在有人诬陷我的老师,我却连一句公正的话都不敢说,还要为了自保而落井下石,您希望自己的女儿是这种人吗?我现在为了自己的利益装聋作哑,您又怎么能指望我将来会孝顺您呢?我现在能坚持说真话,我才真的靠得住啊。

母亲知道我说的对,但是她为我的未来担忧,心情很沉重。我想母亲也很少有机会来北京,就带她去看看颐和园和故宫。但是,她一点心情都没有,走在颐和园的石子路上时,母亲突然就走不动了,站在路当中放声痛哭了起来。我也十分难过,勉力安慰了母亲。后来,我被捕入狱,我父母被人说有个反革命的女儿,遭到人的白眼。在监狱时,他们也万分难受的去看望我。千千万万学员的父母,都和我的父母亲一样,因为共产党施加的迫害,而遭受了沉重的痛苦。更有些父母永远失去了自己的孩子。

隔壁研究所里一名学员是个大夫,她曾经身患绝症,看遍了北京各大医院一点作用都没有,病因都查不出来,每年要报销医药费几十万元。但是,她从第一天开始炼法轮功,身上就不断往外发凉气,炼了一年后,病就全好了。单位领导对她说:“我们都知道你炼功受益了,但是,国家不让炼,你是党员,你就不能为了党不炼了吗?”

这位学员说:“我当初躺在床上,每天靠人参续命,是法轮功救了我一命,你们是要个骨灰盒上面写着:党员××,还是要我这个健康的人?”“自从修炼后,我每年为单位节省了多少医疗费?当初我反应医务所腐败被赶去看大门,我觉得冤枉,经常找你们要求恢复原工作。但修炼之后我找过你们吗?到底是我现在这个人好,还是以前的我好?”领导最后也承认她确实变好了。但还是严密的监视她。

为了完成上面压的转化任务,科学院一研究所的领导专门找了一个在文革时遭受严重迫害的人去和学员谈话。那人告诉学员,共产党会非常狠毒的打击异己,并讲了自己文革时挨整的遭遇。历次运动后,共产党已经把恐惧深深植入了中国人心中。当时,我的课题导师也很担心的对我说:“你这个孩子,说你搞政治,我们都不相信。但是,你可不知道无产阶级专政的厉害啊!”

因为不放弃信仰,最后,我被开除了。而我身边的学员,有的被强制休学,还有的被送入洗脑班和劳教所。从那时起,中国历史上最大规模的信仰迫害就开始了。

(四)

由于学员坚持不转化,中科院就在610的指挥下,开始一批批将学员送入洗脑班和劳教所。

610是中共在99年6月10日成立的一个凌驾于公检法之上的非法组织,类似中央文革小组,专门从事迫害法轮功学员。

当时,国家科工委点名将我先生等9名研究员、博士后、博士等送入了北京市的劳教所,进行迫害。我先生被抓当天还在实验室做课题,突然闯入一群人宣布对他实施劳教,就把他带走了。

在中国,领导点名,就能把人劳教,随意剥夺人的自由。不见了人,我到处打听,最后还是先生的课题导师告诉我他被劳教了。先生单位的保卫处长后来还对我说,他们去参观了,劳教所里还有孔雀,环境挺好。听他把劳教所说得像是疗养院,我当时差点就问他:“既然这么好,你和领导怎么不住进去?”后来我听先生说,那都是劳教所为掩人耳目应付参观而特别布置的。

后来,我去劳教所探视(劳教所专门有法轮功家属接见日),看到劳教所门口站的满满的都是被劳教学员的家属,其中很多也是法轮功学员,有的还抱着很小的孩子。我和几位学员聊了一会儿,大家都很挂念自己的亲人,但都衷心盼望他们能超越迫害。接见时,先生左右各坐了一名警察。我看到先生变得非常瘦。谈了几句后,我心情好了很多,因为我发现他思维敏捷,明亮的眼睛透出坚毅。

一次,我见了一位从劳教所出来的学员,他告诉我,团河劳教所为了转化学员,对学员使用了各种酷刑,连续多日的罚站、熬夜、殴打学员,还有电棍,一电就是数小时,甚至连续多日进行电刑残害。但是,很多学员都在抵制迫害,当时我听的热泪盈眶。

我打电话给在劳教所门口认识的小白,将她先生遭受各种迫害但一直正念抵制的情况,告知了她,在电话那头,她一时哽咽得说不出话,虽然看不见,我知道她哭了。但是,当我再见到她时,她美丽明亮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悲伤,有的是为自己亲人了不起的勇气而闪烁的骄傲。

经过海内外法轮功学员的持续揭露和曝光,2013年底,中共终于在压力下宣布废止劳教制度(劳教所改成了戒毒所)。其实,劳教制度完全是非法的。在中国,劳教不算刑事处罚,其关押对象是不够法律标准处罚的人。但这样一来,一个无辜的人,无需任何法律依据,就可以被随意剥夺自由,最长可达3年,甚至还可以延期。

劳教所将关押人员当作廉价劳动力,极端压榨劳教人员,很多血汗工厂就设在这里。因其本身就是个非法机构,劳教所内非法行为猖獗,实际就是个法西斯集中营,法轮功学员在那里遭受的折磨罄竹难书。

除了劳教所,科学院各院所开始大批将法轮功学员送入臭名昭著的洗脑班,这是一个更加赤裸裸的非法机构。洗脑班对外挂着“法制培训中心”的牌子,干的却完全都是违法勾当。洗脑场所经常设在风景区的宾馆内,房间里进行的却是暴力洗脑,手段和劳教所等处类似,有时甚至更无法无天。

科学院一位受人尊敬的博士生导师,有天被骗去院里谈话。因为不转化,一群人冲上来,架胳膊架腿,按头抱脚的,将头蒙住,然后把他塞到车子后座前面的地板上,抓到了洗脑班。整个就是一个黑社会绑架。在那里,他遭受了长期心理和身体的折磨。

除了用各种方法折磨学员外,洗脑班的挥霍和连坐更是骇人听闻。院里曾打算送我先生和科学院另一名学员去洗脑班,单位说,一个班(15天)要为他们每人支付8,000元洗脑费,还要配一辆车,供洗脑班随时听用。此外单位还要出两名职工24小时包夹学员,同吃同住同洗脑。最后,我先生和那位学员为抵制洗脑迫害,被迫离开了工作单位,流离失所。

很多单位派去的包夹忍受不了洗脑班的生活,央求学员赶紧转化。从99年开始,学员们接到了不知多少次类似的请求。这些人不敢要求做恶者停止作恶,只要求受害者快点和党保持一致,好让他们能早点解脱。每次面对这样的情景,我心里都很悲哀,中国人已经被“党”整得不仅毫无正义感,还如此的自私。但我也知道,这不是他们的选择,是“党”把他们放在了这个既折磨别人又折磨自己的“帮凶”位置上。

一个政府以国家的名义,耗费巨资,调动如此多的社会资源迫害上亿的百姓,阻止人说真话,并将整个司法系统和行政系统都卷入非法犯罪,古今中外,从未有过。在迫害“真善忍”的过程中,共产党彻底毁掉了中国社会的道德基础,也彻底破坏了中国司法体系,想一想,“610”可以凌驾法律之上,随意抓人,私设公堂。甚至单位领导同意就可以剥夺人自由,这个社会有什么法制可言?整个过程真正鼓励和纵容的就是暴力、谎言,是凌驾于人性之上的所谓“党性”。

(五)

2000年,我去人大上访,被关进了看守所,有一位同监室的人问我,你们这样做有什么用呢?马上就被抓起来,政府根本不会听你们说的。我反问她:“可是你听到了,这个屋子的人也听到了,还有预审、管教,他们都听到了。怎么没有用呢?”她怔住了,完全没有想到,她也需要知道真相。

其实,在中国,很多人都和她一样,一碰到运动,首先想到的,不是“法轮功是什么?”,而是“共产党不允许”。历次运动把中国人整怕了,碰到运动,大家不关心善恶黑白,只想着要和党保持一致才安全。

不过,那次我碰到了一位正直的预审,我能感到,他是真心想了解事实。他问了我很多问题。

我告诉他,电视上讲的,都是谎言。“法轮功所有的书,都可以在网上免费下载,功法在炼功点上有人免费教。敛财有这样敛的吗?如果你生了病,上医院看大夫要花多少钱?一本《转法轮》,读一读,不仅病好了,还知道了做好人的道理。你说,这本书应该值多少钱?人各有志,爱权爱财的小人永远无法理解修炼人。”

“你们没收了那么多法轮功的书,只要看看就会明白,所谓多少例都是假的。《转法轮》第一讲就明确说:整个人的修炼过程就是不断的去人的执著心的过程。(《转法轮》)我从开始修炼就知道,要圆满只有一条路,就是不断的净化自己,提升境界。想通过什么手段而圆满,恰恰与李老师的教导背道而驰,绝不是法轮功学员。”

“我的师父李洪志先生,教导我们要按照‘真善忍’做个好人,一个更好的人。李老师为社会培育了上亿的好人,为国家节省了巨额医药费,政府不感激我们师父,反而恶意诽谤和诬陷。作为法轮大法的受益人,作为弟子,我们当然要站出来澄清事实,要求还我们师父清白,还大法清白。”

后来,他对我说:“我去你的单位调查了你,我也调查过其他很多法轮功学员,你们确实都是好人。”那次我本来很可能会被送去劳教的。不过,由于这位预审的正念,一个月后我被释放了。我走的那天,预审很高兴的来送我,我能感到,他很欣慰自己做了一件好事。

不过,出了看守所,我发现自己并没有获得自由,家乡驻京办派人把我接走,关在驻京办等家乡来人带我回去。

没过两天,来了一个女干部。她一见到我,就说领导派她来把我带回去,让我把身分证交给她,过两天她要和我坐飞机回去。我对她说,今天就是我父母来,我不同意,他们也不能带我走,你的领导有什么权利决定我去哪?你更没有权利带我走。今天,除非你把我绑起来,要不你带不走我。不过你要记住,那叫绑架,是犯罪。

在中国,党一直置于国之上,所以广大公务员只知有党,不知有法,因为大家都明白,是否违法,党说了算。估计这位女干部从来也没想过她强制带人走是违法的,和很多人一样,党让做就做了。但我这么一说,她有些害怕了,又去请示领导,领导让她等等,说是会再派一名警察来和她一起带我回去。后来,我找了个机会翻墙逃出了驻京办。

从99年迫害开始,类似非法行为比比皆是。那位女干部,各单位的领导,还有许许多多公检法系统和行政企事业单位人员,都被共产党卷入到这场迫害中充当帮凶。后来,只要有机会,我就会劝“610”的警察,不要再干这个工作了。我对他们说,在中国,很多人打破头想当公务员,但中国的公务员最容易被党指挥来干坏事。善恶终有报,千万别为了眼前一点得失,而被党毁了未来。(待续)

来源大纪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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