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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退征文】我和共产党的故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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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六)

迫害法轮功之初,学员们以为政府不了解真相,所以,很多学员都去上访反应情况。但我们很快发现,信访办只想抓人,学员们就开始转向世人大面积讲真相。

从99年起,“法轮大法好”的声音就响彻了天安门广场,学员们在天安门广场展示功法,展开一条条“法轮大法好”横幅,自己制作和散发真相材料和光盘。海内海
外到处都有法轮功学员的身影和法轮功真相资料。学员们以自己的勇气、真诚和信念,让全世界都知道了:“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

我熟识的一名同修是位美术教师,迫害开始后,他就自己打印了很多真相材料,送去校长办公室和派出所。而且,每次有了新的资料,他就主动去送一份。后来,派出所警察一见他就说:您又给我们送什么资料来了?

他曾多次被抓捕,曾被罚连续15天不许睡觉,也曾被电棍把脸都电焦了。但他一直坦坦荡荡的讲真相。失去工作后,他自己教学生画画,每收一个学生,他都会先和孩子的父母讲真相。他人品高尚,油画水平高,收费却很低,深得学生和家长的信任和尊敬。

一位曾和我关在一起的女学员,是一名普通的纺织女工。99年迫害开始后,领导说不让炼了,逼她交出法轮功书籍。她把书抱在怀里说:“今天就是胳膊断了,我也不松手。”领导一看,只好作罢。

99年的一天,她在天安门广场展开了一条“法轮大法好”的横幅,被判刑两年半。关押期间,她因坚持炼功,被七名管教围着打。她不放弃,大冬天管教就把她同屋人的被子都扔了出去,让同屋人恨她、逼迫她,但她从未停止过炼功。

后来,看守所里越来越多的学员都起来炼功,每天晚上,铁门上、暖气上、过道上,到处铐的都是法轮功学员。但是,炼功的学员却越来越多,甚至一些常人也跟着一
起炼,还公开说,自己要做个堂堂正正的大法弟子。管教最后没办法,就在通道里嚷嚷:炼,大家都炼,越是有人来越炼,看谁管得了,谁能管谁管。

有一次我炼功,被管教拉了出去,她把我推倒在地上,穿着皮靴疯了一样的踹我踩我,抓住我的头发把我的头往墙上撞。之后她把我的手拉到背后铐起来,从后面把胳
膊拉起来吊到铁门上方,脚刚刚着地。手臂被拉上去时,真的是撕裂一样的疼痛。不知挂了有多久,后来有几个预审路过,问这是怎么回事,那个女管教不好意思,
把我放了下来。

这位管教平常看起来也算和气,但是一转眼,她就变成了一个冷酷的打手。她和我往日无冤、近日无仇,炼功是我的权利,对自己和
别人都有益,就因为党不允许,她就如此仇恨,大打出手?她那疯狂的样子,我到现在还记得。当时,我很难理解是什么东西让一个正常人突然间变得穷凶极恶。后
来,我想明白了,这就像文革一样,共产党极力煽动人性中的恶,在那一瞬间把人变成了鬼。

(七)

2000年5.13(法轮大法日)前夕,警察突然闯入了我的住处,再次把我抓进了看守所。为了抗议非法抓捕,我开始绝食。

绝食的第二天,我就被两名女管教带了出去,她们一人扯着我的头发,一人半拖着把我拖进了一个房间。我看到房间当中有一张床,床上是一名法轮功学员,床周围站满了男女警察,在强制给学员灌食。

灌完那个学员,他们就问我,吃不吃饭?我摇摇头。他们就立刻把我按倒在床板上,几个人狠狠按住我的手、脚和头。还抓住我的脚往床板上使劲摔,摔的生疼。然后,我就感到一个软皮管子从鼻子里一直往下插到胃里,我觉得很恶心,接着他们就把一针管东西注射了进去,胃里感觉很烧,后来才知道,那是加了很多盐的奶粉,是为了逼迫我们喝水。之后,每天灌食一次。

回到监室,牢头就在管教的授意下,开始整我。她先是让我一个人给监室擦地。我那时一点力气都没有,但我咬着牙,按照她的要求擦了几遍地。

接下来,她就组织监室的人批斗我。那个场面很可笑,大部分人都不敢说话。牢头说,电视上已经说了不让炼,我还炼,就是对抗国家和政府。我告诉她,电视上说的都是骗人的,都是栽赃陷害法轮功。我们是修炼“真善忍”的好人。我没有任何罪,无缘无故被抓起来,在这里,我只能通过这样的方式抗议非法抓捕。她装作没听到,开始逼迫监室的每个人批判我,给我施加压力。

有些人很害怕,顺着牢头表了态。但是,轮到有一位,她却说:“被抓进来前,共产党在电视上
说,监狱里的警察对关押的人如何春风化雨,吃住如何好。但是,我们现在都知道,那都是骗人的,我没炼过法轮功,但觉得电视上的话不可信。”当时气氛一下变
得很尴尬,但她说的是事实,牢头没法反驳,一下子,批判会进行不下去了。

到了第五天,分管我们监室的王管教过来和牢头在门上说了几句话,牢
头就和两个帮手一起,开始打我。她们使劲打我的脸,又轮番踹我的后背,我被踹倒在板沿上,额头被磕青了。当时,监室的很多人都吓哭了。当天晚上,我吐了
血。第二天早上,我发现自己起不了床,腰上整个没力气,使不上劲,只好让人拉我起来。这一来,几个打我的人都慌了。

牢头主动对我说,她愿意给我放哨,让我到风圈里炼功。我问她有条件吗,她说没有条件,我吃不吃饭她都会这么做,而且以后再来法轮功学员她都保证这么做。后来,别人悄悄告诉我,自从打了我,牢头一睡觉就做噩梦,梦见鬼来索命,所以她晚上不敢睡觉,整晚整晚的发扑克牌。

有一天,她坐在我对面,问我:你恨我吗?我看着她说,我不恨你。我觉得你很傻。她问为什么?我说:“我知道你打我是王管教的命令。但是,不管是谁让你做的,自己的行为最终还要自己付负责。替别人做坏事,你不傻吗?”

她沉默了一会儿,对我说,在我前面有一名法轮功学员和她关在一起,对她说:人的本性是“真善忍”的。不知为什么,平平静静的一句话,她的心却很震动。她本来正在戒毒瘾,突然就开始尿血,尿了三天,毒瘾就没有了。我说,那是你本性的一面听到佛法震动了,你就受益了,可惜你没有珍惜。她听了什么都没说。本来管教许诺她不下劳教所,但是,打过我没几天她就被送去了劳教所。

她走了没几天,我也被释放了。

(八)

学员们不断地讲真相,越来越多的人知道了这是一场对好人的迫害。而学员们修炼这些年,身边的人都知道学员是好人,他们也主动出来讲话。

我先生的课题导师,当初和我先生有些误会,但后来,了解了他的为人后,就非常信任他。在我先生被送入劳教所后,所领导让那位导师另找一个助手。他却说:“我要一直等他出来。”他说:“他们(学员)是多好的人啊,不求名不求利,兢兢业业,现在到哪里去找这样的人啊!”

有一次,我和杭州几名学员交流,他们都是浙大和中国美院的学生。其中一位学业成绩非常优秀,因为坚持修炼,领导让他老师写个关于他的报告,准备处理他。但是,等那位老师报告交上去后,领导生气的说:“你写的他简直就是个劳模。”他的老师说:“我写的是事实啊,他就是这样的人啊。”

眼看镇压越来越不得人心,难以为继,2001年,江氏集团一手制造了“天安门自焚事件”,在全国媒体上反覆播放,并以此为藉口更大规模抓捕学员。

但该事件很快被发现是一场弥天大谎。当分析中央电视台自焚录像的视频在联合国向所有代表播放后,联合国教育组织宣布,天安门自焚事件是中共一手制造来陷害法轮功的证据。

很多人都不了解中共对法轮功迫害之深、之惨烈,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中共使用了两大手段:造假和掩盖。它一方面大肆造谣抹黑法轮功,一方面背地里残酷镇压法轮功学员,同时,用各种方式掩盖这些罪恶。

我被关在北京市看守所时,一天早上,各监室的法轮功学员都被叫了出去,带到五楼待了一天。晚上回到监室,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告诉我:早上我们一走。管教就开
始调整人员,本来住十几个人的房间,只放3个人。然后大喇叭就响了,告诉她们,联合国的官员今天来参观,要他们把以下几条背熟,如果不按照规定回答问题,
后果自负。她说,第一条就是,如果被问这里有无关押法轮功学员?必须回答:没有。她气愤的说:“我现在才知道,你们(法轮功学员)根本就没有罪,所以他们都不敢承认抓了你们。”

2000年,北京工商大学的教师赵昕被抓进海淀看守所后,被警察打成重伤。赵昕被送入医院时,颈椎四、五、六节粉碎性骨折,全身瘫痪,头顶部红肿,一个眼睛受伤,肺不能呼吸,靠输液和呼吸机维系生命。几个月后去世。但看守所却对赵昕父母说,赵昕是自己撞墙撞的。

从99年开始,为了破除中共的谎言和掩盖,让世人了解真相,无数法轮功学员被抓、被折磨,有些则和赵昕一样被迫害致死。如果有一天您收到了法轮功资料,请一定接过来看看,那是法轮功学员用青春、自由、甚至生命为您换来的一个机会,请一定好好读一读。

(九)

中共的洗脑班,他们自称“法制培训班”,实际是个非法关押和折磨学员的地方。在迫害进入第五个年头时,我被蒙上眼睛、戴着手铐,抓进了北京市洗脑班。在那里,我第一次完整的了解了共产党是如何利用人性,又毁掉人性的。

取下眼罩时,我发现自己在一个10平方左右的房间中,房间里有一张床和一个卫生间,房间上面是一个监控器,门口是卫兵,我被关在这个房间里几个月,之后又被换了个更小的房间。

进去第二天,有“610”的人来和我谈话,我问他们,这是什么地方,他们不回答。我对他们说,这里既不是看守所,也没有任何法律手续,这是非法抓捕、私设公堂。他们却说,我以后就明白了。

我再次绝食抗议。

绝食是很多学员为抵制非法的、长期的折磨和迫害而采取的一种方式。一个人不吃饭进行抗议,即是以自己的生命为代价的选择,其中的意志考验和身体承受是一般人难以想像的。但是,在中共体制下,这是犯了大忌,在“党”的心里,个体的价值只在于能否给党增光添彩。现在,法轮功学员不仅在思想上不受其控制,而且还要彻底的否定这套专制机器,“党”马上以残酷的方式进行镇压。

灌食,就是“党”的选择。对于被灌食者和灌食者,这都是一种折磨;在一次次灌食中,操作者的良知越来越麻木,而有些则完全丧失了人性,彻底沦落为“党”的黑手。

为了让学员吃饭,“党”发明了各种灌食方法,有些地方还用吸毒人员给学员粗暴灌食,结果,出现了很多例食物被灌到肺里而导致学员死亡的例子。

之前几次被关押在看守所时,我也曾绝食过两次,但时间都不长,这次我绝食近50天,每一天都像打仗。

他们先开始使用插管的方式给我灌食,把我按在椅子上,强制插一根管子到胃里。但皮管插了没几次,我的鼻粘膜就被管子磨得大量流血,没办法再插了,他们又想从嘴里直接灌食。

他们把我被绑在椅子上,用湿毛巾捂住我的鼻子,逼迫我张嘴。我没有张嘴,很快就感到呼吸困难,然后,突然间我的周围就安静了下来,我一下子好像进入了另外一个很静的世界,过了一会儿,我醒来了,发现他们把毛巾拿掉了。我才知道自己刚才是昏死了过去。我当时想,其实,死亡太简单了,就是几秒钟的事。

等了几分钟,他们又用毛巾捂住我的鼻子,我还是不张嘴,又昏了过去,这次醒来后,他们没有继续。

第二天,他们就换了一个方法,很多人按住我,撬开嘴,往里灌玉米糊糊。这种灌食很痛苦,我常常被呛得喘不过气,有时,食物一灌进去就全吐了出来,每次糊糊弄得到处都是。

绝食了一段时间后,我发现操作者的压力也越来越大。我知道他们不愿天天做这种恶事,盼望我吃饭解脱他们。所以当我开口吃饭的时候,他们异常兴奋。我知道,这
其中有一部分是他们觉得终于不用做坏事了。但是,他们没有想明白的是,共产党一天不解体,对他们的利用一天也不会停止。

(十)

在洗脑班待了一段时间,我渐渐明白了这里的工作人员来自两个系统,进来洗脑的是“610”的人员,大多是从劳教所抽调上来的警察。门口是军队女兵,多数是刚入伍的新兵。“610”警察9人一组,都是不同年龄、性别和学历的组合,他们的任务就是用各种办法让我放弃修炼。

开始的时候,这些“610”警察表现得很亲切,他们每天和我聊天,和我大谈人生,探讨各种话题。那时我认为,只要我和他们讲清楚真相,他们就会明白自己被骗了。但是,渐渐的,我发现他们并非不了解真相,他们每天陪我聊天,其实是在试探我。

有一次,他们在我房间放洗脑视频,我就问那个警察:“天安门自焚事件是诬陷法轮功学员,你真的不清楚吗?”他说:“你以为我们都是傻子吗?我们反覆看过你们
的真相光盘(揭露该事件真相的视频)。”我问他:“看了有何感想?”他不回答。我心里有些明白了,他们并非不知道真相,但他们只想完成任务。

一段时间后,看我一点没有转化的意思,他们就翻了脸,笑容不见了,每天板着一张脸,开始谩骂、攻击我。以前和我亲切谈话时了解的内容,包括我的人生经历,我的感情,我说过的话,这会儿全部变成了攻击我的炮弹。我的一举一动,甚至我的表情,我的走路姿势,都成了他们攻击的对象。

不仅如此,他们还
开始限制我的睡眠,并试图利用我的感情。有一次,他们告诉我,我母亲为我着急住了院,我一听,难过的哭了,我要求和母亲通电话,他们不同意,说我只要放弃
修炼法轮功,我母亲就不用再担心了。说着说着,我忽然意识到,他们是在骗我,我就质问他们,这种事也能拿来骗人,是不是太卑鄙了?他们看穿了帮,只好说什
么“子欲养而亲不待”。

我当时想,这些人什么都能利用,亲情、信任、善良,甚至美好的笑容,都是可以利用的。本来那句“子欲养而亲不待”是
劝人尽孝的,但是,天天被他们挂在嘴边,感觉就变了。后来我一听见这句话,就会想起洗脑班、“610”,心里感到非常的憎恶,很多美好的东西就是这样被他
们毁掉了。

一天,他们告诉我,我先生被抓了。我听了心里很难过。他们又故意刺激我,但一瞬间,我突然意识到不能生气,他们就是想让我变得浮
躁和冲动。我一下子冷静了下来,很平静的和他谈话。他也感觉到了我的变化,一下子泄了气。当时我脑子里浮现出动画片里的一个场景:巴依老爷发现种下去的金
子没了,圆圆的肚皮突然就瘪了。

又有一次,他们想从我这里套出资料点的情况。这时,我已经对他们有了相当的了解,一听就明白了,所以我就一言不发。他们就说了几个人名和地名,悄悄观察我的反应。我很清楚他们的意图,就空着一张脸,不做任何表情。

长期生活在这样一种环境下,到处是眼睛,24小时时时被人监控着,一言一行,甚至一个表情,都可能被利用,到处都是陷阱。慢慢的,我心里生出了很多抵触,开始习惯摆出一副毫无表情的扑克脸。但后来我知道了,我这样做实际已经被他们影响了。

这是我生平第一次见到这样赤裸裸的利用。我想起了一位学员在文章中写道,一位劳教所的女管教,一边笑着一边让人狠毒的打他。笑容本来是美好的,被她玷污了。我深有同感。

(十一)

长期睡眠限制加上人身攻击,虽然对我身心的消耗很大,但是,他们那套歪理对我毫无作用。很快,迫害又升级了。

一天,他们带了几个人进来,把我的床抬走了,屋子这下空空的,连坐的地方都没有了,他们不仅不让我睡觉,也不让我坐着。他们前后两次,每次7天,开始对我用
﹝熬夜﹞的酷刑。后来我才知道,一次熬夜不许超过7天是门口警卫系统定的,因为普通人5天不睡觉就有生命危险,他们怕时间太长熬死人他们有责任。

第一次熬夜时,连续两三天不让睡觉后,我就会突然意识全无,人站着站着就一头栽倒在地上。他们就把我拉起来,接着站。如果我站着睡过去了,他们马上把我推醒,或者大吼一声,把我喊醒。熬了几天,他们就问我,想清楚了吗?还炼法轮功吗?我对他们说,我连思考都费劲了,还问我想清楚没有,你们不就是逼我转化吗?干嘛这么虚伪?他们没话说,就转移话题说晚上值班吃什么。

第二次熬夜时,我因为长时间罚站,脚后跟一碰到地面就和针扎一样疼。罚站这种
体罚,几个小时后,全身的关节就会开始疼,站了几天我的脚就肿了起来。我就在心里反覆的背诵《洪吟》(李老师的书),后来,我感到身上有一股非常凉的东西
从上往下,一直从脚底发出去了,我就这样一动不动的站了不知多少个小时,脚也不那么疼了。他们看我站着不动,都很诧异,不知道我怎么了。

我本来熬得有点迷糊,反覆背诵经文后,我的脑子变得越来越清醒了,到了第六天,我突然感到自己很轻松,觉得可以一辈子不上床睡觉,我真的不困了。他们也看出来我不困了,一下子很泄气的样子。他们知道这次熬夜是彻底失败了。

后来,外面的女兵进来看着我洗脸,一个小女兵问我,你的脚怎么了?当时,我的两只脚已经肿的像大胖萝卜,拖鞋都塞不进去了。我说,罚站站的。

那天晚上,我听见两个人在外面吵架,一个说,你们这样对待她,她死了怎么办?另一个声音气愤的说,你不知道,她这个人很反动,你说还能怎么办?当天晚上,正副组长就在屋里摆了一桌菜,一起喝酒,我能看出来,他们很沮丧,一副很萧条的样子。

第二天,就有人把床抬了回来,熬夜和罚站都停止了。这次以后,他们没有再对我熬夜。

在洗脑班的日子里,有很多次他们讲道理说不过我时,都气得想打我,但最后都没有动手。他们总说:“于公于私我都不会动你一指头。”后来,一个小警察无意间说漏了,我才知道,他们有所顾忌,是因为国外法轮功学员提交给联合国的一份迫害材料中有我。作恶者都是心虚的、怕曝光的,学员们对恶行持续揭露,邪恶很害怕。

后来他们把我关进了一个更小的房间,整整几个月,几乎什么人都见不到,每天只能坐在床上,只有门上一小块铁丝网窗户,可以看到外面的一
片天空。那种寂寞,正常人可能会疯掉的,而我每天坐在床上背经书,不让自己变得麻木。“610”警察告诉我,有的学员在这里被关了一年,最长的有近两年
的。

不过,在那段黑暗的日子里,也有让人难忘的温暖。看守我的女兵中,有一位常常悄悄给我一些鼓励。一次她值班,我被“610”的人折磨的
很疲劳,等他们走了,她就走进来拉窗帘,悄悄给了我一个温暖的笑容。后来,每次我被折磨的很难受时,她就会咳嗽一声,或者用眼光鼓励我一下。

但是,有一天,她进来时后面跟着她们的队长。我马上意识到,她被举报了,那个队长是来看她同情我是不是真的。我就故意一眼也不看她,她也一副例行公事的样子。事情就过去了。但是,过了一段时间,我就再也没有看到她,估计是被调走了。在那种泯灭人性的环境中,还能看到闪光的人性,我终生难忘。(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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