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岸隐士:对当下中共极权主义的研究(五)(图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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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哲学分析

 
核心概念:1.最根本的哲学理论筹备和歪曲2.流产的黑格尔辩证法与黑白逻辑3.“关键”思维模式4.对量的迷狂以及用量来偷换质

对马列主义的批判学术界不乏,从马列到毛,其思想是一个比一个极端和好斗。笔者并不想重复引用一些西方批判马列的东西,只想针对在大陆接受教育的年轻人,结合大家都经历过体验过的东西,点一些要点出来,用接地气的语言给大家一些启发。在大陆的中学政治课本上,马哲第一课就给学生灌输“哲学的根本问题,是物质和意识谁是第一性的问题”,从而奠定唯物辩证法斗争逻辑的开端。而这个所谓的哲学根本问题,在西方哲学史上压根不存在。(在欧洲近代哲学史上,只有欧陆理性主义和英国经验哲学的区别,而这两支传统到了18世纪的德国哲学家康得那里合并到了一起,形成了康得哲学。)马克思哲学起源于德国古典哲学的创始人康得的哲学(康得-黑格尔-马克思,是这样一个先后顺序。后来的不代表就是对在先的继承和发展,欧洲哲学史上康得之后,哲学传统分裂为了两支-理性主义和非理性主义。比如,非理性主义的叔本华就认为理性主义的黑格尔的所有哲学都是在胡说八道,是把康得好不容易处理掉的垃圾又从垃圾堆里捡回来了。当今欧美社会白左和白右互相视对方为死敌,很多时候体现在对黑格尔的态度上,尤其是对黑格尔发明的辩证法持肯定还是否定态度。但无论是白左和白右,没有人敢否定康得。)

对马克思哲学的解毒剂也都在康得哲学当中。在康得那里,从来就没有所谓马列的物质和意识的对立关系。对于康得来说,“物质”这个词本身就是人脑的创造,你这个人非要给你见到的周围事物贴标签,说这个是物质那个不是物质,那么谁又给你这个资格贴标签的呢?而马克思说的所谓“物质”本身就是“意识”的发明,就仿佛一个带了红色眼镜的人跟周围所有人宣称-世界是红的。所谓“物质与意识”的关系,原来在康得那里其实是人的认知和物自体的关系。康得说“知性为自然立法”,意思就是,凡是我们看到听到的意识到的事物,那都是被我们的视觉听觉和人体固有的思维形式处理过的,就跟起名字一样,我给这个东西起名字叫“石头”,他给这起名字叫“stone”,难不成我跟他就要打一架看谁狠就按谁说的算吗?马克思是希望所有人都来打一架的并不断的打下去,一天打十架,十天打一百架。而康得说-不要打,大家不妨都诚实一点,承认“石头”,“stone”这些词都是我们人自己发明出来的,而不是中国的石头上原来就长了“石头”两个字,或者说,英国的石头上原来就长了个黑颜色的“stone”的字样。康得的“先验唯心主义”(transcendentalidealism)最可贵的地方就在于,他让人们承认石头是实存在那里的,不以我们的意志为转移,但“石头”这个词本身是我们发明的,不是天上掉下来的。康得的思维品质有一种内在的诚实,这种诚实贯穿他所有作品始末。

共产党还喜欢在政治课本上扯量变引发质变,感性认识上升到理性认识这套马列哲学。其中感性认识上升到理性认识,理性认识高于感性认识是列宁的创造,通过人为拔高“理性”来证明共产主义的必然性和必要性。这套东西在康得那里又是早就被他否定掉的沉渣。康得最著名的一部哲学经典叫做《纯粹理性批判》,迄今为止仍然是西方大学哲学系的必读(仅次于柏拉图《理想国》的地位)。纯粹理性批判,顾名思义,乃是批判人类理性本身的。人的理性是有先天缺陷的,受共产党洗脑的小粉红听到马上就会叫起来-“什么啊?人的理性还有先天缺陷啊?你脑子坏掉了吧?”但事实是,脑子坏掉的是他们自己。对于小粉红来说,理性不是中性词,而是一个褒义词,个个都会因为觉得自己比别人更“理性”而自豪,而往往碰到很多场合遇到不同意见,表现出来的却又是最不“理性”的。玩笑且罢,康得的《纯粹理性批判》中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发现的人脑中“先天的二律悖反”,也是揭示人理性的先天缺陷的。比方说,有的人觉得世界是有时间上的起源的-那么问题来了,另外一个人会问,那你说的那个起源之前又是怎样的呢?有人说-我们的宇宙是无限大的。那么问题又来了-另一个人问,那你说的那个无限大的宇宙边缘在哪里呢?你说没有边缘那我是不是也能说压根就没有宇宙呢?康得发现,对于这种鸡生蛋蛋生鸡的问题,无论你怎么回答都不能完全站住脚。你在头脑中想像一个无限大,那还有比你想的更大的呢?你想像一个无限小那还有比你说的那个最小的东西更小的呢?你说宇宙最初是什么什么什么,那我非要讲我只关心你说的最初之前是什么样的。无解。

康得没有因为无解就放弃而回家吃饭去了。有些问题往往会得到两个截然相反的回答,比如“世界是有起源还是没有起源”这样的问题,两个回答乍一听好像都有道理,再一想好像都没道理。世界既不是有限的也不是无限的,既不是有起源也不是没有起源的,提的问题本身有问题。请注意,康得在这里说两个回答都不对,是因为问题本身完全置于人的经验范畴之外,所以不存在“排中律”。“排中律”只适用于经验范围内的事物,比如说现在已经是中午了,有人问你今天吃还是没吃早饭。共产党特别喜欢用排中律的逻辑来分析定义经验之外的人和事物。

面对理性的二律悖反,马克思是先跑到一个人面前,说,“你讲的是对的,他是错的,你跟他干!”然后又跑到一个持相反意见的人面前说,“你讲的的是对的,他是错的,你跟他干!”文化大革命的时候,各个地方两帮红卫兵搞武斗,都是号称自己是效忠毛主席的坚定的无产阶级红卫兵,而称另外一帮是反动派,打得不可开交,没完没了,血流成河。或许此刻,地狱最深的那一层里面的马克思正在那里痛并快乐着,放浪形骸的在那里狞笑。当然,最初发明“干”的逻辑的是黑格尔,在他那里叫正题、反题,然后正反题交战之后产生“合题”,这个过程叫becoming。黑格尔把他发明的干架逻辑称为“辩证法”,实在是在抹黑辩证法这个词。辩证法在西方哲学史上原来是特指古希腊苏格拉底的辩证法,也称“问答法”或“知识的助产术”,指的是两个人通过对话、提问、回答的形式来弄清楚很多问题,发掘知识。苏格拉底的对话过程也是把一些性格暴躁有暴力倾向的人逐步驯化的心服口服,和和气气。而黑格尔-马克思的辩证法却是让所有人,包括性格温和、文质彬彬的书生都要上街对打。因此那些地痞混混都很不介意马克思那一口,都摩拳擦掌,因为觉得真打的话念书的打不过他们。黑格尔的辩证法主要是被他用来理解历史,他的意思是历史上一直都是两帮人干干到他黑格尔生活的年代终于干停了,达成一致了,不用再干下去了,完。但马克思说,不行,还要继续干下去,而且要干的更狠更不要命,一直干到共产主义实现的那一天。

在面对理性的二律悖反时,康得发现人们之所以产生这样的悖论,是因为把时间和空间归结为世界自身的属性了。康得说,这个是不对的,时间和空间仅仅是我们呈现外部世界和自我的直观形式而已。世界既不是有起源也不是无起源的,我们给世界贴上时间性或空间性的标签,那是我们自己的问题。我们只能依照自己的直观形式来理解经验所及的世界,而经验之外的世界,我们无从得知。康得以审美的眼光来滋养因理性、逻辑的独断而变得狭隘偏执的心灵。对于康得来说,对人的直观形式-时间和空间本身的剖析也是一个充满美感、审美的过程。因此在他的《纯粹理性批判》上来第一章就叫做“先验美学”(transcendentalaesthetic),而中共的邓晓芒版中文译本则故意错译成“先验感性论”。其实,“先验美学”在中国大陆学术界属于政治红线,触犯这条红线的学者是要丢职称的。康得在他的原著中不仅坚持要使用“先验美学”这个标题,还在正文一开始就对他有意使用的这个标题作出解释-“我所称呼的先验美学,指的是人的先验感知的所有原则的科学”。共产党故意用“感性”这个词来取代“美学”,是为了死板的迎合它在马哲教材里面写的“感性认识必须要上升到理性认识”这套逻辑。但是共匪做事还比较有特点,它把“先验美学”这个词并没有完全消灭,而是搞了一个偷梁换柱。如果读者有机会查询大陆学术论文库的话,会发现所有使用“先验美学”的学术论文都是指代康得的《判断力批判》(也称第三批判)的。而这种指代压根就是胡说八道。康得的《判断力批判》从头到尾没提过先验美学,而是研究人们在现实生活中见到美好的事物是如何做出审美反思判断的(aestheticreflectivejudgments)。这些判断全部都是基于经验物件的,与先验无关(先验指的是先于经验,人出生前就具备的)。康得是有意把《判断力批判》中的经验审美分析与他《纯粹理性批判》中的先验美学分析既区别开来,又前后合璧。共产党把“先验美学”故意张冠李戴,不仅是在捣浆糊,还体现了它的“活摘”思维。(共产党觉得什么东西都能活摘嫁接的,文字、哲学、学术也一样。)共产党这些学者如果到欧美大学里面拿“先验美学”指代第三批判中的审美反思,是要闹大笑话的。搞笑的是,中共还特别喜欢炫耀邓晓芒版的康得著作是从德文翻译过来的,所以“更准确”。德文版的康得著作和英文版的并没有实质区别,除了少数微妙的技术性词汇外(比如康得用的德文把Object区分成两种-Object和Gegenstand,以示泛泛的假想物件和貌似在眼前栩栩如生的假想对象的区别,英文里统统叫object),同属日尔曼语系的德文和英文表意几乎是完全一致的。

康得还有一本书叫做《实践理性批判》,里面大量讨论了人的道德实践,其中非常引人注目的是,康得明确反对道德经验主义和道德英雄主义。道德经验主义用通俗的话来解释就叫助人为乐,而共产党是最喜欢提倡助人为乐的,从小学就开始天天讲助人为乐的故事,最后还要搞一句“这没什么,这是我作为一个少先队员应该做的!”,结果搞到后来并没有把学生都培养成道德模范,而是到大学里面要“向前一小步,文明一大步”了。康得认为,通过道德体验获取乐趣的,那就不是真正的道德行为,动机很不单纯,也蕴含着潜在的危机。道德英雄主义大家都明白什么意思,各位都是从小到大听雷锋、董存瑞、邱少云、罗盛教故事长大的。因为道德英雄主义是让人自我膨胀,让人变成自大狂、狂热分子的,并且压低了小的道德行为的价值。在康得那里,大的道德行为和小的道德行为是一样的,重要的不是道德行为的内容,而是道德反应的形式(这个形式与人先天的思维形式有关)以及人做出即时的道德行为时所具备的“善良意志”本身。用刘备的话说就是“勿以恶小而为之,勿以善小而不为”。有意思的是,不仅仅是康得和孔子这么思维,古希腊的柏拉图也是这么思维的。在研究柏拉图思想的著名新柏拉图主义学派哲学家普罗提诺的分析中,他犀利的指出了“一种善不可能比另一种善更善”,相反,恶却可以有差别,没有最恶,只有更恶。共产党特别喜欢搞“好人好事”竞争,让人们争创这个模范那个先锋,没有最红只有更红,没有最左只有更左,没有最好只有更好,在新闻联播中都天天搞一些句子什么“继续深化”“更加紧密”“加速推进”。笔者在想,天天更加紧密紧到后来不挤死了才怪呢,不要紧出了一个核聚变了吧。天天加速推进加速到后来机器不爆炸了才怪呢。其实,道德英雄主义倒不是共产党的专利,美国人也挺好这一口。美国的流行文化所反映的意识形态问题也是挺大的,在有些方面倒是跟中共难兄难弟,因此中国大陆有些脱离中共意识形态的年轻人特别容易被美国文化所吸引,客观上折射出了海德格尔说的美苏共有的让我们星球坠入黑暗的技术性,以及美苏在形而上品质上属于一丘之貉。对于意识形态问题的探讨,笔者在此不再深入。

康得哲学在中国大陆长期为共产党所不提,最主要的原因是康得哲学就是马列独断哲学的解毒剂。只要读了康得的东西,人就不好斗了,就变得心平气和了。康得的思想充满了对人和自然的敬畏(“两样东西最令我敬畏,头顶的星空和心中的道德准则”),也充满了对人的天性中美善情感的挖掘,并让人们反思人的理性自身的缺陷。

什么是流产的黑格尔辩证法呢?笔者在前文已对黑格尔的辩证法的产生背景和大致内容做了简介,而中共搞的四不象辩证法,笔者之所以称之为流产的辩证法是因为它没有becoming的过程,或者用中共自己的话说叫“波浪式前进或螺旋式上升”。中共压根就没有上升过,而是把那个直升飞机螺旋桨两片叶子其中一片给折断掉了,就剩一片叶子在那转,所以它的那个直升机一直是原地东倒西歪,从来就没有上升过。共产党从来没允许过“两片叶子”的存在。它的黑白逻辑是凡事不是对的就是错的,不是白的就是黑的,但这还不是最要命的。最要命的是,共产党开始捣鼓黑白逻辑的时候,一定要把其中一方弄死,不留活口,不让它俩有“辩证”和“产出”的过程,就相当于让一个妇女一怀孕就立马堕胎,所以永远没有小孩出生。中共不愧是玩计划生育的专家。其实黑格尔说的“辩证”的过程,原来指的一方诞生于另一方,然后两方互相作用的过程,这个作用既可以是思想的辩论,也可以是历史上两股思潮此消彼长的过程,也可以是一个机器遇到问题后改良改进的过程,等等,目的是在两方作用之后产生新的东西。辩证法你怎么理解都可以,但我相信,被毛泽东煽起来的红卫兵一定是理解为你一把刀我一把刀,我们俩打,不是你死就是我死的。因此,阶级斗争理论到了毛泽东那里本质上其实已经是反辩证法的了,因为它把一些人的理性理解自然辩证的过程简化为“斗”的过程,又把“斗”物理化为砍、打、锤、撕、砸、抢、捅、锄、刺、烧的过程。毛泽东这个村痞牛的地方就在于,他可以把本来就有理论漏洞的抽象哲学概念讲的让农村的土匪一听就懂,就像中小学里面那些自我感觉良好的低分学生一样,对老师解说的数学题一听就懂,一讲就会,一做就错。共产党要能容忍批评它的“反题”声音的存在,那它就不叫共产党了。

黑格尔其实是知道他的辩证法很可能会被不学无术的年轻人当作更加不学无术的理由的,马克思和恩格斯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所以恩格斯反对信仰“历史主义”的年轻人不去读历史,但这种反对完全是徒劳。对辩证法走火入魔的人思维是很可怕的,因为他会想,反正老子最后都是死,努力做这个做那个干嘛呢。黑格尔本人的那句话“存在的就是符合理性的”也被中国大陆歪曲为存在的就是合理的。黑格尔说的符合理性,指的是任何现实的结果,背后都是有一个肉眼看不见的理性在实践其自身的过程,他说这个话本来是想让人们思考现存的事物背后所蕴含的历史和道理的。而到中国大陆之后,早就被因共产党反智主义洗脑后的人理解为“存在的就是该的”,这种理解正好较马克思改进过的辩证法又理解反了。马克思觉得存在的就是不该的,所以要“反”,要一直辩证下去,直到共产主义完全实现的那一天。因为辩证法思维本来就容易被人曲解,到了中共这里被“流产”掉,也是使然。而康得这个人则稳重得多,思维从根本上就是去辩证法的,且青睐开发人的反思能力和审美能力。

康得对人的理性是有限度的论断与中共极权主义意识形态对人力量的无限的设想也是背道而驰的。极权主义喜爱鼓吹人的力量的无限,外部世界、自然、宇宙一切都可以被人征服,没有不能征服的,只有还未被征服的。因此中共也是天天与天斗与地斗与人斗其乐无穷。康得对“人本身是目的,而不是实现他物的工具”的思想也是与中共“为了实现伟大目标,所有个体都是渺小的可以牺牲”的意识形态格格不入。

对量的迷狂笔者在前文恶魔资本主义一章中已经有过叙述,笔者从哲学角度在此再稍加补充。中共用的马列这套量变导致质变原理最大的害处是忽视人和事物的内在,什么有质的东西都是可以用外在的量的积累来转化成的,三个臭皮匠顶一个诸葛亮,笨鸟先飞,全是一套害人的谬论。中共的量变导致质变理论,经常把不相干的东西扯到一起来,给人制造一种只要积累足够多量就能“点石成金”的幻觉。幽默的是,笔者记得偏偏在初中化学课本里,中共又让学生以“分子的构成原理”,拆穿“李洪志点石成金的谎言”。笔者倒从来没见过李洪志说点石成金,但中共的点石成金倒是经常见到。比如中共大跃进时候砸锅炼铁,搞小高炉炼钢,号称赶英超美,结果不知道炼了什么垃圾渣子出来了;亩产万斤种粮食,养的猪肥猪赛大象,结果居然饿死五千万人。受中共这套“靠量的积累,量变导致质变”思维洗脑的人经常会做荒谬事。比如笔者曾读过一个新闻是一个女的听说醋能美容,结果一次把一瓶醋喝下去了,导致食道烧伤;学英语的天天抄单词背单词,结果忙了几年英语还是一塌糊涂;基础不行的学生搞题海战术,结果碰到新一点的题目一题都做不出来;吃大补的老板吃的太多了结果反而吃出脂肪肝和心血管病出来了。中共自己对“量变导致质变”的最终狡辩是“石头孵不出小鸡”,意思就是特定的事物只能蜕变成特定的事物-这种话就是纯废话了。任何事物都是在发展变化的,它非要人为的设无数个时间点,再人为的把一件事物分解为无数个微小的“分子量”,然后说在这个时间点上有多少量,下一个时间点上有多少量,然后,终于到某个时间点上,事物在那一瞬间出现蜕变了,那就是质变!这种思维,给蠢人看来看似挺有道理的,而实际上是在搞一种带有神秘主义、魔术性质的迷魂药理论-帽子把鸡蛋一盖,再一拿走,小鸡出壳了,然后共产党对蠢人说-“看!老子牛X吧,老子能用蛋变一个鸡出来!”科学家做实验研究化学反应是在哪个时间段产生什么变化,是为了取得实验资料供别的目的服务。共产党非要把万事万物,把人和人类社会也当化学实验里面用量杯和天平砝码量出来的物质看待,号称自己也是在做人类的化学实验,并号称掌握了一套反映“客观规律”的精密准确的实验资料,只要按着它共产党说的方法做,再加一点二氧化锰催化剂,马上它要的人类结果就跟氧气一样从实验试管里一坨一坨往外飙。这种思维,一个人只要有正常初中文化程度的,会本能的觉得它是在骗小孩。只可惜当年共产党治下的愚民,能有小学文化程度就已经能算半个知识份子了。笔者在此根本就不需要再引用波普尔对科学和伪科学的定义来证伪中共的伎俩。

其实,关于“量变”的思考古已有之,最著名的是古希腊哲学家芝诺关于“非矢不动”的辩论,他的意思是,一个在飞行的箭要想前进,必然是从一个点飞向下一个点,而这两个点之间又有无数个点,所以这个箭要想前进一丁点都必须要跨越无限个点,这么想的话箭根本动不了。事实是,点也好,线也好,量也好,质也好,都是人类的定义,并不存在于物体自身。邓小平拿只笔在地图上点一下点个深圳特区出来了,不代表那块地本来就是特区。康得对于人的思维里面先天就有的“范畴”的总结,告诉大家这些范畴是人脑具备的特质,而不是事物本身具备的特质。人运用人脑先天具有的范畴(比如量、质、关系、模态)来理解外在事物,只是为了方便自己生活、人与人之间交流和沟通而已,标准也是人类自己定的。

而共产党“一分为二看事物”的哲学原本也是出自“流产的黑格尔辩证法”。一分为二在共产党那里就是什么东西我都给你切一刀分成两块,切不了的也要切。比如文革时候让家人之间划清界限、把世界人为的切分为物质和意识、“利我”和“利他”人为切分等都是违背常识和自然规律的,不仅造成一个又一个灾难,还导致人的长期精神分裂、强迫症和走极端。(就连小学生受这套思维影响的,都要在桌子上画一条“三八线”,自己超线会觉得占了便宜,别人超线会觉得自己吃了亏。因此,切分思维实际上暗含了小农思维的鬼魂。)“关键”“主要矛盾”思维也是“切分”思维的延伸,其恶果笔者前文在不同章节已做了充分叙述。共产党就像做手工绞肉的卖猪肉的老板一样,手上拿两把菜刀把无论什么肉都给剁的碎成渣。(共产党让老百姓子女入学以及政策差异等“切片”无处不在。)共产党天天拿“客观科学规律”这种词招摇过市,对人和人类社会妄加下定义,下“规律”,是把人当作牛顿力学中的运动物体来看待,而不是当人来看待。如果某一天中共发神经病要在某两个地区间“切分”一下的话,那么它用刀把碰巧走在边境线上的人一刀劈成两半,笔者都丝毫不会觉得奇怪。(未完待续)

来源大纪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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