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西兰敢言教授:无惧中共报复(图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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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2017年9月发表其揭露中共利用统一战线渗透新西兰及其它西方国家的学术论文《魔法武器》以来,新西兰著名中国问题专家、坎特伯雷大学教授布莱迪(Anne-Marie Brady)连续遭遇中共恐吓和报复。但布莱迪教授在接受《新西兰先驱报》专访时表示,她不害怕。(坎特伯雷大学官网)

自2017年9月发表揭露中共利用统一战线渗透新西兰及其它西方国家的学术论文《魔法武器》(Magic Weapons)以来,新西兰著名中国问题专家、坎特伯雷大学教授布莱迪(Anne-Marie Brady)连续遭遇中共恐吓和报复,其中包括恐吓信、入室行窃、汽车被蓄意破坏等。1月12日,《新西兰先驱报》发表了布莱迪教授独家专访,以下是摘要。

布莱迪与丈夫和三个孩子居住的三居室砖瓦房位于新西兰第三大城市基督城郊区。布莱迪住宅失窃案发生在2018年2月,即布莱迪发布《魔法武器》论文5个月后。窃贼盗走了三台笔记本电脑、一部iPhone 4手机和一部旧的诺基亚手机。

谁在行窃?为什么盗走电子设备?

是谁潜入布莱迪的家?这是近11个月来新西兰警方、新西兰安全情报局(NZSIS)和国际刑警组织一直在调查的问题。

布莱迪床边放着一张小桌子,《魔法武器》的很多工作都是在这张小桌上完成的。

盗窃案发生前一周,布莱迪用来撰写这篇论文的旧笔记本电脑停止了工作。这个笔记本就放在她这一侧的床下,但她还没来得及修理,就被盗走了。幸运的是,她的研究工作都保存在U盘中。

放在她床边的另一台笔记本电脑(她一个孩子的)也被盗走。同时,窃贼还盗走了她书架上的一部旧诺基亚手机,并从女儿的房间中盗走了一台笔记本电脑和一部iPhone 4手机。

不过,放在她丈夫那一侧床边的笔记本电脑却没有被盗走,与旧诺基亚手机一同放在书架上的有价值物品也没有被盗,卧室中摆在明处的现金及其它贵重物品也没有失窃。卧室里的衣服和床上用品被弄得乱七八糟,布雷迪说警察称之为“明显的混乱”。

布莱迪不认为这是一起普通的盗窃案。她说:“我知道是怎么回事。”几天前她收到了一封警告信,信的结尾是:“你是下一个。”

入室行窃案发生后,布莱迪在其卧室窗外的草坪上发现了一张她的名片。她说,在失窃案发生前,她的名片全部放在抽屉里。除了这张名片外,盗贼没有拿走抽屉里的任何其它东西。

她说:“这张名片不是因为匆忙而掉落的,因为它不是他们所盗物品的一部分。实际上是他们(故意)放在那里的。而且,我的名字一侧朝上。”

她说警察忽视了这张名片,认为“它已经在外面放了很长时间了。”她捡起这张名片,将它交给警方,并告诉他们:“这很重要。”

入室行窃案发生五天后,新西兰警方致信布莱迪,说他们无法找到肇事者,除非找到更多信息或证据,否则无法继续调查。当日晚及次日,新西兰总理阿丹(Jacinda Ardern)表达了对这起案件的关注,并表示相关机构将与她保持联系。两天后,警方发言人表示,案件仍在调查中。

《魔法武器》令中共如此恼怒?

《魔法武器》摘要的第一行非常引人注目:“新西兰是中共在海外扩大影响力活动的目标。”

这篇57页的论文详细阐述了中共对新西兰政治、媒体及社区生活的干预和影响活动。

《先驱报》评论说:“大量证据表明,(中共)政府支持的干预很快就会变得势不可挡。同样势不可挡的是,自发表这篇论文以来,布莱迪及其家人遭遇了许多神秘而不愉快的事情。”

布莱迪连续遭遇恐吓事件

布莱迪住宅失窃后次日,有人闯入了她在坎特伯雷大学的办公室。这是她的办公室三个月来再次遭遇窃贼袭击。

2018年11月,布莱迪的汽修师在例行保养后致电给她,问是否有人动过她的汽车。汽修师发现,汽车两个前胎均处于半瘪状态,如此低的压力容易造成转向不稳及刹车不可靠;同时两前胎阀帽全部消失。

汽修师认为,她的汽车是被蓄意破坏的。重要的是,汽修师当时根本不清楚警方正在调查布莱迪失窃案。目前当局也在调查该事件。

自去年9月以来,布莱迪办公室外面设了一个警示牌,上面提醒说:里面有闭路电视在监控。为了防止布莱迪身边被安装窃听装置,安全情报局彻查了她的住宅和办公室,并在她的办公室安装了监控摄像头。布莱迪本人也在家里安装了监控摄像头。

布莱迪的中国情结

布莱迪有一个幸福的家庭——心爱的丈夫和三个十几岁的孩子。她和丈夫养育了一个女儿和两个双胞胎的儿子。她在这次专访首次披露,她的丈夫是一位来自中国的艺术家。

布莱迪和她的丈夫是1996年4月由朋友介绍相识的。当时布莱迪在中国人民大学任教,她的丈夫是圆明园艺术家群体的成员。不过,布雷迪不想过多谈论他。她对这篇专访的最大担忧是可能会给他先生在中国的家人带来生命危险。

布莱迪(Anne-Marie Brady)虽然连续遭遇中共恐吓和报复。但她表示,她不害怕。(布莱迪教授提供)

布莱迪中国之行遭遇的恐惧

布莱迪第一次去中国是在1990年2月,即1989年6月天安门广场大屠杀事件发生后数月,她作为一名大学交换生被派往中国。

她和其他新西兰学生被安置在外国学生宿舍,中国学生不得入内。当时没有一个中国学生会跟他们说话。在课堂上,老师不会讲任何有趣的东西或教科书以外的东西。布莱迪说,压力非常大,以致于她的宿舍里所有女生都不来例假了。

“很显然。”她说:“我们处于一种高度不安的状态。”

第二年,她在撰写关于旅居中国的新西兰作家路易·艾黎(Rewi Alley)的硕士论文时,她的房间里有两件东西失窃:一个是关于中共活动的敏感书籍的影印本;另一个是关于艾黎与中共关系的敏感信件。

在后来的一次访华期间,在她秘密拍摄了中共中央宣传部外观后不久,她的笔记本电脑就停止了工作。她本来想以这张照片作为其著作《营销独裁:当代中国的宣传和思想工作》的封面。

回到新西兰后,她将这台电脑拿去修理。她被告知她的笔记本“从很高的地方”被丢下来,硬盘已经破碎。她告诉他们,从没发生过这种事情。

最后硬盘中的数据得以恢复,但中共中央宣传部门的照片不见了。

布莱迪说:“有人进了房间,试图毁掉这些照片,结果弄坏了电脑。”“这么多年来发生了很多类似的事情,这种情况只发生在与我从事同样研究的人身上。”

为什么要学中文?

大学一年级结束时,与布莱迪合租公寓的一位中国商人建议她学中文。这个拥有多个学位的38岁中国人告诉她,中国对新西兰来说将变得越来越重要,新西兰将需要更多能够充当桥梁的人。

第二学年,她选修了一门中国哲学课程。她几乎立刻对学习产生了兴趣,这是她9岁以来从未有过的。

第三学年,她开始学习说和读中文,不到一个月她就知道这是她想做的。

“中共渗透非常真实 非常令人担忧”

2017年,布莱迪在撰写《魔法武器》的过程中,随着对中共干涉新西兰的性质的研究越来越深入,她也变得越来越担心。

她说:“我对自己的发现越来越担忧、焦虑和恐惧。这件事远远超过我以前做过的任何事情。”她觉得这篇论文不属于她,而是需要交给政府的代理机构,由他们来处理她正在揭露的事情。

“我联系了安全情报局,但他们从未回电给我。”布莱迪说,于是,她转而求助在政府部门工作的熟人。“我认识一些人,我可以和一些高层人士交谈,他们了解我,知道我不会谎报,但他们从未联系过我。”

“这是非常、非常真实,同时又非常令人担忧的事情。一旦我的论文达到有人可以阅读的程度……我试着联系他们,但没有得到回应,这非常可怕。”

她说,她知道发表这篇论文会使她和她的家人陷入险境,而且她需要百分百地确定自己所发表的内容是准确的。

她的论文在美国智库威尔逊中心(Wilson Center)网站上公开发布之前,已经过十多位学者审查过,其中包括她在坎特伯雷大学政治系和法学院的同事,还有四五位来自澳洲的中国问题专家。通常发表在学术期刊上的一篇典型同行评议文章只需两三个人审阅。

布莱迪表示,她决定在网上免费提供这篇文章,以便新西兰人可以亲眼看到。“他们可以在这个中国战略中有所选择。”

全球330名专家联名支持布莱迪

截至目前,已有来自全球27个国家的330名专家签署支持布莱迪的公开信,其中包括她的同事以及来自各国的中国问题专家及知名学者。

信的开头写道:“我们这些在下面签名的关心布莱迪教授的学者,以及其他对中国感兴趣的学者,对近期直接针对我们的同事布莱迪教授的恐吓浪潮感到震惊和恐慌,这些恐吓事件显然是对她有关当代中国的学术研究的报复。”

布莱迪说:“一直以来发生的事情不是关于我的问题,而是关于中共在国际上的行为、新西兰与中共的关系、外国学术专家对中共的看法,以及中共政府希望这些专家如何评论中共的问题。”

她认为,这些入室行窃事件是为了寻找向她提供信息的人。但她表示,不存在这样的人。“我只是个顽强、非常有耐心的研究人员。我读中文、读中共政府出版的书,读懂并消化它们,然后将它们放到英文读者能够理解的语境中。”

《魔法武器》最后一段写道:“民主国家也有魔法武器:选择政府的权利;通过法院平衡和制约权力;我们的正规机构,如商务委员会和新闻委员会;受法律支持的批评家和学者的良知作用;言论和结社自由;第四等级(Fourth Estate),又称为第四权——包括传统媒体和新媒体。现在是使用它们的时候了。”

布莱迪呼吁新西兰采取行动,因为她相信新西兰人明白中共在做什么,但他们认为自己无能为力,但她认为事实并非如此。她说:“这是我们的社会,我们可以让它成为我们想要的样子。”

来源大纪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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