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年前北京之旅 3悉尼人展示了勇气与善(图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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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年前,悉尼的一些华裔居民,不约而同地踏上了一段用勇气与善意开启的旅程。(安平雅/大纪元)

19年前,悉尼的一些华裔居民,不约而同地踏上了一段用勇气与善意开启的旅程。19年后,他们依然在守护真理的路上为捍卫信仰自由、为阻止迫害而继续竭尽全力。

2000年初,正值南半球的夏季,悉尼碧海蓝天、繁花盛开。在Watsons Bay一家酒店工作的翟女士正摆放着餐点,她抬头望向窗外,平日里风景如画的迷人海滩,那一刻在她的眼里已不再令人心旷神怡。

就在几个月前的7月20日,传来中共迫害法轮功的消息。翟建玲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么好的功法,政府为什么要那么做。

随后的日子,法轮功学员遭受残酷迫害的消息不断传来,甚至已有人被迫害致死。翟建玲坐不住了,她决定用自己的亲身经历告诉(大陆)政府法轮功是好的。

移民悉尼前,翟建玲在北京的一个国家机关里做会计,工作轻松,条件优渥。尽管如此,可是她还是下决心辞去令人羡慕的工作,准备和分离了六年的先生姜涛团聚。

1996年,小翟带着8岁的女儿来到悉尼和先生团聚。让她始料未及的是面对的巨大落差。

“不会英文,没有工作,每天先生上班、女儿上学后,自己只能窝在租住的地方。我自尊心很强,感觉一下子跌落到了谷底,心情非常不好,脾气也变得暴躁,三天两头找茬和先生吵架。想过回国,可是工作辞了没有退路了,感觉自己那时就快崩溃了。”小翟说。

直到1998年,先生从朋友的妈妈那儿带回来一本名为《转法轮》的书。“我开始看时发现这本书讲得太好了,解答了我心中所有对人生的迷茫与不解,我知道了生命的来源与意义。”小翟说,“如果没有修炼法轮功,我们这个家早就散了。”

半年后,小翟去医院做了次身体检查,让她彻底信服了法轮功。

小翟在北京和悉尼两地的医院体检时都有个相同的结果,就是她的卵巢里有个鸡蛋大的瘤子,当时她也挺担心的。“但就在我修炼法轮功半年后,我再去医院时,那个鸡蛋大的瘤子不翼而飞。”她说。

她的经历让她觉得有义务要告诉更多的人,法轮功是好功法。

翟建玲在一次法轮功讲真相的活动中。(本人提供)

小翟:踏上征途

2000年2月中旬,小翟简单收拾了行李,飞往北京。

此时的北京仍处严冬,刺骨的西北风,吹得人好像站立不稳,呼吸也困难起来。小翟决定先回趟老家和亲戚们讲讲法轮功是什么。

3月初中共开两会,小翟带着上访信来到了天安门广场,一个警察上来问, “是不是炼法轮功的?” 她说:“是啊”。

警察拿出对讲机喊着,“这有炼法轮功的”,不出片刻,三辆警车从不同方向呼啸而来。

“我被带到了天安门附近的派出所,一进去,人山人海,每个屋子里都是法轮功学员,走廊上站的也全是。这时还不停有被带到这里来的法轮功学员”。小翟说,“在那里,我还看到一个以前见过的美国的法轮功学员。大陆的法轮功学员得知我们是从海外回来的时候,都特别感动。”

一天,警察将她送到了北京清河劳教所。半夜,小翟被拉到很远的地方提审,屋里好几个人都是男的,看起来粗壮凶悍。

“他们让我签字,我不签。一个人说, ‘这是必须要签的,你不签?今天晚上把你整死了都没有人知道,你信不信?’”

“我信,我就是在海外看到你们把法轮功学员迫害的这么严重,我才回来的。今天如果让我有个三长两短,我的家人在澳洲,他们能不管吗?到时你要承担责任了。”小翟说。

关押中的神奇事

第二天,要给入监的人拍照,犯人都在排队,每个人轮流照,轮到小翟时,警察说:“哎呀,怎么什么都照不到,空白的。”

到按手印时,她的手被迫蘸了很多印油也没按出手印来,警察喊起来“法轮功学员真有功啊。”

被关了一个月后,“我家乡当地的派出所接我出去,我问他们要我的护照,他们说,‘你的护照在北京公安局 ’。”

第二天小翟再去派出所,他们说:“你回不去了,你知道爱尔兰的赵明吗?跟你是一样的,中国护照,回不去了。”

小翟说那一刻她有些害怕了,“我跟先生分离了六年多,独自带着孩子,好不容易团聚了,现在我可能回不去了。”

她一路哭着回家了。

第二天,小翟又去了派出所索要护照,她说,如果派出所不管这事的话,她马上就去天安门。

负责看管她的派出所所长害怕丢乌纱帽,一个劲劝她。

就在那几天,小翟接到了悉尼利物浦市政府的入籍仪式通知信,她把传真件带去了派出所,派出所的人和北京市公安局研究再三,最终将护照还给了小翟。

姜涛:回去说句公道话

姜涛说:“我希望能去跟中共有关部门说句公道话。”照片摄于1996年的悉尼。(本人提供)

小翟的先生姜涛于1989年底赴澳洲留学,澳洲在六四天安门屠杀后给中国学生签发人道签证,于是他选择定居澳洲。

姜涛上小学一年级时,正好赶上文革。“那时学校也不教文化课,整天就是批斗老师,我们受的教育就是恶、争斗、暴力。想学好、做好人都没人教给你。”

1998年,姜涛在朋友那看到了《转法轮》这本书后,觉得很珍贵,他感慨现在还有教人做好人的书。看完后,他明白了这是一本教人修炼的书。

1999年得知中共迫害法轮功的消息后,因为在中国的经历,他看得明白中共的技俩。他知道中共说的话都要反过来听。共产党说什么是坏的,那一定是好的。

“我想,法轮功这么好,很多人都在受益,理所当然要站出来替师父说句公道话。大法从中国传向了国际社会,那我们这些在海外的法轮功学员也应该做些什么。”他说。

2000年2月中旬,姜涛和妻子小翟在悉尼机场分手后,先去了香港,之后到了北京。

姜涛找到北京当地的法轮功学员,他们按照黄页查好了从区到中央的各个部门、机构的地址,写好真相信,每天背上一包,去不同的地方邮寄。

一天,一个北京法轮功学员对姜涛说,“山东潍坊有个同修被迫害死了,你们能不能去了解下情况。”

姜涛和另一位法轮功学员连夜开车出发,到潍坊时是半夜时分了。他们见到了后来被《华尔街日报》报导出来的法轮功学员陈子秀的女儿,第二天早上姜涛将陈子秀的照片及被迫害经过的资料装在身上开车带回了北京。得以让陈子秀被迫害致死案曝光于世。

不久后,就在他们准备帮助当时已到山东的华尔街日报记者张彦(Ian Johnson)去采访陈子秀的女儿时,姜涛发现被跟踪,准备打出租车离开之际,一下出现了三辆警车将他们堵住,后来姜涛被送到了北京的一个监狱。

“过了后半夜,他们提审我。我告诉他们,我在国外听说你们迫害法轮功,就想回来看看是真是假。” 姜涛说,“也跟他们讲述法轮功在海外的洪传与美好。”

被关押一周后,姜涛回到了澳洲。

何太:广场上喊出心声 

和姜涛夫妇一样,19年前的何太正过着相夫教子的日子,一对儿女大的4岁多,小的2岁多,正是可爱的年纪。

刚开始得知中共迫害的消息时,何太觉得一定是政府弄错了,不久就会真相大白。但随着迫害升级,当她得知大陆法轮功学员赵金华被迫害致死后,觉得自己不能再坐视不理,于是登上了飞往北京的飞机。

支持她的先生为了让她安心去,主动照顾孩子们。

2000年2月16日,那是何太有生以来第一次到北京。

在一位北京同修家稍作停留后,何太来到了天安门广场。看到广场上满满的人,也看到远处警察正在抓法轮功学员,“那时只有一个想法,我要去声援那些法轮功学员,和他们在一起。”何太说。

何太拿出从悉尼带去的自制的写有中英文“法轮大法好”的小旗子走到了人群中间。

当她举起旗子,大声喊出“法轮大法好”时,那一刻,她觉得天地间仿佛一切都静止了,自己的身体高大无比。

很快何太被警察推搡上警车,查了证件后,被关押在专门是外籍人士的地方,在那儿见到一个来自香港的法轮功学员。审讯后,何太被几个人看管着,上厕所不让关门。关押几天后,她被递解出境。

19年过去了,无论是小翟夫妇,还是何太,他们在澳洲安居乐业、孩子们也都成人独立。而他们也将更多的时间和精力投入在向中国人讲清真相、揭露中共迫害的事情上。中共迫害一天不停止,他们的脚步也不会停止。无论19年前还是19年后,守护真理已成为他们生命中的责任。

来源大纪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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