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合:觉醒(一):“共产思想”统治下的世界(图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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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6月14日,在美国国会附近的“共产主义受难者纪念碑”前,26个国家和地区的外交官员及50多个人权组织代表献上花圈,哀悼全世界遭受共产主义迫害的死难者。(林乐予/大纪元)

我们生活的时代,人类的精神世界发生了一次明确的改变,在这个时代,统治人类的实质上是“共产思想”,包括非共产国家在内,这是人们没有意识到的。

共产的出现和自由体系社会一直在交锋,或明或暗的较劲,交锋的实质是“哪种人类社会更优越”,在不算长的交锋中,“判断优越的标准”逐渐的发生了变化。从最开始,共产思想就提出要暴力推翻自由社会,所以,它为了吸引人、证明自己的“优越”,向人类抛出了一个诱人的饵,它讲共产要建设的世界是“物质财富像泉水般涌流,可以满足整个社会和成员的任何需要”,这个论调的提出,它们自己也很得意,它们觉得对于人类社会,没有比这更吸引人的了,在物资相对匮乏的过去,这也许就是对人最大的诱惑,这样,两个阵营交锋的最终演变成了“物质发展与竞争”的交锋,而这恰恰是共产思想“物质决定论”的核心认识与表现。

自由社会的价值体系并不是这样,传统的价值观中并没有用物质来衡量一切,它还非常坚持自己的传统道德内涵,包括西方讲的人权、信仰自由、诚信与国家精神等等,那么,物质怎么发展也好,无论企业,还是在国家层面,还得尊重这些普世的价值观。共产国家也提出过国家精神,实质上是其热衷表现自己、各种会议都要念给人们听的、所谓“解决物质矛盾,满足人的需求”与“最终共同富裕”,对于中国人或者外来通商者来说,这就像阿里巴巴山洞里那些诱人的财富,你进不进来?愿不愿意跟着我呢?它们认为人类世界不过就是这样,也就是说,在共产社会形态中,“物质”是唯一真正决定它方方面面的价值观,成了制约人和游戏的最高法则,日后发展的一切路线也都证实了这一点。中国人对这些习以为常了,只有国际社会进来的人才会发现,原来坚守的企业文化和理念到了中国就得改变、改变,你得放弃这一切,融入这片腐化竞争的土壤中去博弈,人的道德底线就这样突破着,不断失守着,再回到国际社会时,这套作风就会污染其它环境。

其实,人类社会一直存在两种相对发展的体系,一个是“物质体系”,服务于人的躯体需求和探索世界的一种方式,另一个是“道德体系”,浅白的讲,是粒子与粒子间发生碰撞可沟通的法则,反过来,是凝聚社会与稳定前行的内在原因,往高里讲,还包含人道德境界升华后对自然、宇宙升华了的认识。“道德体系”在引导“物质”发展上起著作用,实质上,“道德体系”是控制“物质”对人躯体欲望放大作用的根本原因。对人类社会来说,这两个体系的此消彼长影响着人类社会的运动轨迹。它们之间是怎样共存的呢?谁在决定着人类的未来呢?历史上,人们不断演绎着社会的兴衰,从古至今一直在争论。

在世界范围内,到了今天这一步,人类社会的矛盾好像层出不穷,各个政府都有焦头烂额的情况,冷静下来的民众好像也看不到原因和出路,其实,人类的精神状态在不知不觉中出现了偏差,那是一种大的改变,是人们价值观被篡改了造成的,也许,50年代、60年代的人对此会有更深的体会,所以,我在想,是人们从新认识内心世界发生的变化与思考“共产思想”对人类影响的时候了。

明确的讲,“共产思想”的“物质决定论”不是人类社会良性发展的准则,而且恰恰相反,它只是人“追逐利益”的过程中发现物质能反向控制人的一种不好现象而已。其实,社会的矛盾和内心的痛苦,是人无法坚持内心善良、诚实的一面和坦然面对问题的根本原因造成的,也不是靠物质刺激社会、填塞人的躯体欲望就能解决的,人有很多欲望,人们都知道是填不满的,只是人人在求,所以人人才那么受制于中。“物质”看上去没有正邪之分,而“物质决定一切”这句话却很邪乎,大家知道,社会上有些人很富有,他们的思想出现偏差时,会给世界带来什么呢?好人可能会干好事,不好的人也许就会干不好的事,人类“善恶”状态的外化就是宏观物质运动的表现,是乱是稳定?是成还是败?整体上是这样。只是,一旦进入局部个体,浓重的逐利氛围会诱惑人,突破规则的同时破坏着传统,污染着环境,人人都跟着做时,逐渐就能改变社会原有的运行方式,从而带来新的、更尖锐的矛盾,人群也在起着变化,被“物质衡量一切”充斥头脑的人类变得越来越贪婪,这就是物质对人的反向作用,人越来越受制于它的原因,人“变异”的精神状态外化到社会上,“唯利是图”就成了社会的运行法则。今天,中国人的物质观膨胀的越来越赤裸和旺盛,对于经营者而言,面对竞争和底层有限的货币流通,就不断的想办法降低成本,经营中没有必须要遵守的规则,只看你“取巧”的本事,谈到这,我想起一件事,就是经常看到外国人吃遍中国的视频,在吃的方面,中国好像天堂,其实,中国老百姓并不这样看,因为,当今中国有大量的转基因食品,涉及几乎所有的谷物,很多种蔬菜和水果…… 人们搞不清用的油是“地沟油”还是什么,吃的肉是“老鼠肉、米猪肉还是注水肉”,奶粉是否含有“三聚氰胺”,“馒头、蘑菇和生姜”有没有工业漂白和熏蒸…… 所以,经常有报道,中上层的中国人在国外疯狂采购奶粉,或者别的用品,哪怕是“中国制造”也不放过,在国外,像上了保险一样;而在国内,人与人之间表现出一种“无信”的状态,发展中,每个微观体系都处于一种钻营的状态,渗透到人的思想里,在各自控制的范围内,人每天见到的、内心被触动的、参与的都是或明或暗、彼此不自主的倾扎,觊觎猎取着别人的钱包,那么,还信任什么呢?中下层的中国人买什么都心里嘀咕:我今天上当没有?买假货没有?有没有被要高价了?50年代的人不是这个状态,正是人今天精神状态发生了这样的变化,中国社会内部蠢蠢欲动的利益纷争才此起彼伏,手段才使人感到阴暗,失衡一直是此时我们的状态,爆发出来的矛盾才如此尖锐,在无度的物质发展中,这是人类所能表现出的道德状态。中国看上去物质产品丰富,其实人很难对生命的品质有所要求,人就生活在这种状态中。

某种角度看,中国大陆是“资源匮乏”地区“物质决定论”对社会运动与人精神状态影响的展台,与传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过去,传统社会中的中国人,把自己的行业叫作“道”,做事先“正心”,每一行都有心口相传的“品行”修习,人要保持“高雅”的节操和行业的骄傲,有些人甚至把这些看的比自己的性命还重要,西方讲的“贵族精神”也是这种情况,与共产党那些繁琐的“规章制度”不是一回事,强制并不能改变人,那是人无可奈何的选择。在传统经营上,每当事情到了一定程度,思想中的“度”就会反映上来,那是他内心善念流露出来而形成的状态,人不会成天琢磨把竞争对手怎样置于死地,总觉得有一定的回报就行,要留一条路给别人走,如果真造成了别人很大的损失,他内心还会觉得很愧疚。这是传统中人的状态。

共产“精神世界”的“起源”与传统世界是完全不同的,与其它民族的文明没有关系,与中国的文明也没有关系,它发家于欧洲,近代才出现,形成也就一百多年的时间。它是历史上人类精神层面不断发生变异,逐渐沉淀、聚集形成的产物,本性埋没在变异的思想中,完全失去了作用。“共产幽灵”的实体则是近代人在物欲追求中,心理失衡造成的嫉恨、热衷暴力与宣泄、着眼于满足人类自我躯体欲望中缔造出来的,它们称自己是“无产流氓者”,以外就没有更实质的东西了。对物质的垂涎、嗜血、强烈的不平衡是它们衡量一切、形成它思维和行为的根。

“共产幽灵”的实体出现后,道德行为难入人类文明的主流,世人也把它们视为异类,只是,通过暴力攫取权力与财富后,它也形成了上层集团,目地就是壮大自己,这和它们对“物质”的信仰有关,其实,也谈不上什么信仰,只不过,传统世界的衰败,人们看到、经历了太多败坏而被其嘲笑的糟心事,这样,它更认为“物质能决定了一切”,以为只要有了物质,就能掌控一切、解决一切,这也是今天人类思维被污染最重、最难以改变的地方,那是人们对物质过分的执著和贪婪造成的。它们的境界以为看透了人在世上的意义,以为人是为物质而活的生命,成了“共产精神世界”对宇宙中生命的基本认识。现代社会,之所以把物质发展看的过分关键,也是从这种对生命的错误认识中产生的结论,其实,社会的发展还有更适合人类生存的运行轨迹。中共统治后,中国完全是在“物质膨胀人”这种状态下快速发展起来的社会,国际上也觉得它物质发展飞快,它也号称“强大”,那么,在这种社会中,真正维系社会的、人心的表现、人的精神状态与道德表现会是什么样子呢?今天,中国人自己已经有了更深刻的认识。

现实中,“共产幽灵”寄生在人的思想里,它阴暗处嘲笑传统文明中崇尚精神、道义为先的文化,从中共的起家过程中我们能更清楚的看到这些情况。早期,只要有机会,中共集团便像癌细胞一样发展,腐蚀与吸引与它们有交集的人,“正反两面”都被它利用了,需要力量的时候,流氓也可以联合,外界舆论不利时,扣上一顶“罪名”打倒,流氓也被它们耍了,所以,中共的政权在历史上一会联合工人、贫农,一会联合富农,一会联合地主、资本家,后天可能又背弃这一切,它没有规则与必须担负的信义责任,利用一切机会膨胀的只是集团自己,更可笑的是,历史上发生的这一切,竟然被它堂而皇之、丝毫看不出羞耻之心的写进了它的课本,用孩子诚实、天真和淳朴的内心来看,这些东西是不可思议的丑陋和肮脏。其实,“信义”是缔造人类社会关系不走向腐坏与重要的东西,成“大道”就不能“唯物”是图,否则物质发展必将走向混乱而短命,也正是这样一个历史表现,国际社会与正统文化熏陶下的人们才都是用惊异与怀疑的心态对待它,其实,对于经历过“文化大革命”的很多中国人来说,他们比谁都清楚,只是嘴巴上不说而已。“中共政权”也知道这一点,所以,在凭借物质积累步入国际社会后,情绪上,它又脆弱和敏感的像“极度缺乏认可感需要被认可的人一样”,渴望表面的光鲜,无法容忍揭穿它“原始面目”的声音,像一个神经敏感、脆弱、极端自我而易怒的人,内心却匿于暗处伺机作恶,它迅速建立起的物质体系让它感到安心,好像在维护它似的,但不是它真的强大,因为它不正的一切是最怕拆穿的!!所以,在国际社会上,它一直热衷包装自己,哪怕在国内人民极度困难的情况下,一会援助这个,给点好处,一会援助那个,给点油揩揩,用中国人的血汗和廉价劳动来换取国际上的“颜面光鲜”,与它通商的各方也都喝了它腐化和诱人的酒,助它壮大,腐化和联合一直是它捕获人类的法宝,在维持认可感上,则是通过政治宣传、蒙蔽、利诱和物质胁迫来达到所有国家、所有通商者在语言上的顺从和赞美。一切以“上层共产集团”本身为目地才是它真正思考的。圣经中,那个坐在“众水上”骑着“七头十角兽”、喝着“修炼者”血的大淫妇到底是谁呢?众人认识它只是迟早的问题。

由于以上种种原因吧,中共政权的实质部分(包括政治、军事和经济领域),也不断的变化,逐渐的往“后台”退,表面的人为他们打理着一切,这是中国从政治人物到老百姓都非常讲“背景”的原因,因为后面盘根错节的力量形成的东西牵制着一切,这是中国政治最难的地方,这样,为了缓解和国际社会的差异,他们也慢慢放宽了体系表面和民间的开放尺度,逐渐的吸收、掺入了一些其它血液,它的外表变得复杂起来,对人的迷惑性也更大了,但是,它的核心始终对一切“传统人类文明”免疫,所以,中国社会容不下不同的声音,开放只是它追逐物质财富的手段,绝不是为了交融。从1957年的“反右”再到“文革”,它们得到的结论就是,从维护权力与特权的角度上讲,自由社会中传统人的状态与传统思想都是威胁,所以它也再不提什么思想上“百花齐放、百家争鸣”了。从历史上,这些生命一直表现出对权力更大的耐心、敏感,也更小心,牢牢的操纵着实权,所以,外来文明没有机会也从没有改变过“共产幽灵”的“核心”状态,那么,所代表的人和物是谁也不敢触动与说“不”的,89年学潮和那代领导人的结局就是见证。然而,历史上,这些人的行为处事却触动了见证其思想与内心的人,“权术”在内部角斗的极端表现像食物上腐败部分一样,污染着周围,在它内部承传下来,成了整个集团真正运行的法则,所谓的“党文化”,这是形成它腐化的重要因素,内部的相互倾扎不过是不同势力不同背景的表现罢了。一部分国际社会上的人可能知道“赖昌星”这个人,这是中国政治社会真正的缩影,只是他在前台所执行的一切已经像表面的脓一样实在包不住了而被放弃与清理了而已,物质运动是有规律的,政治土壤在很多年前就已经是这样了,中国人的思想只是被抑制了,在“红色恐怖”和个人利益面前主动的被糊弄着,在不透明中不了了之了,也深究不上去了,开放了这么多年,国际社会通商的人,在和中国人角斗的过程就是污染自我的过程,很多规则遇到中国就改变了,我想,也都看明白了。

共产思想体系与人类传统文明最大区别是:它把人内心在躯体物欲追求中,难以释怀、不顾一切追求的“欲念”,当作是人生命选择一切的反应、必然的想法,它要彻底的释放它。那是撒旦那时想要诱惑人类、膨胀人内心的“魔性”而没有办到的,就是使人类社会陷入无度的物质追求与竞争中!“共产思想”追求的“理想世界”实际上将把人类的精神状态往这上面引。人是“善恶”同存的,只是,人类还有自己古老真正的信仰与正信,人还存在“佛性”并可以由佛性主导着,历史中,人类社会将选择哪一面,是在矛盾中毁灭还是从生,那是我们自己要选择的。古老的传统道德体系,不断尝试着觉醒人,在对“神”的信仰中,逐渐让人领悟生命的真谛,解决与控制的恰恰是人情绪中“魔性”的部分,从而摆脱躯体意识和情绪被“兽化”的影响,在物质面前,人才懂得善解矛盾,社会才能维持着道义、稳定而不混乱的发展状态,这是人类不受“物质”控制后,社会由人精神中高贵的一面主导而形成的状态。所以,共产思想和传统道德是截然相反的。

(一)“共产思想”统治人类的诱饵

共产思想不只是在共产国家才有,实际上,人类从来没有受这种思想污染到今天这种成度,“共产幽灵”所推崇的“物质决定一切”的认识感染了人类社会的方方面面,人类对“物质的信仰”也从来没有达到今天这样的高度。

表面上看,自由体系社会国家也看到人的需求与物质之间的矛盾,实际上,无度的发展物质,也是为了满足那颗隐藏在深处渴求放纵的心,那么,受共产思想的诱惑,也不断的改变着传统世界处事的规则,变得越来越唯利是图,彼此之间发生的都是侵略式的竞争与经济扩张,不断的破坏着传统。各个政府和他们的总统都把物质追求当做统治人和解决人类社会矛盾的方法。

共产思想吸引人类的最大原因,就是它给人类抛下了一个最大的诱饵,所谓的“共产乌托邦”,声称“给人们带来幸福生活”。这是怎样的乌托邦呢?它讲共产将要建设的世界是“物质财富像泉水般涌流,可以满足整个社会和成员的任何需要”,“彻底摆脱私有,共同占有生产资料、劳动成果,消灭阶级、剥削和压迫”,最后,它讲“人的体力智力得到全面发展,道德极大提高,劳动成为生活的第一需要”。其实,这些论述的核心就是第一条,吸引了人的就是“人永远都不用为物质而发愁了”,而不是什么“道德的提高,劳动成为生活的第一需要”,只是在论点上弥补了这样一个缺陷,其实压根没有往这方面想,但却让人犯了迷糊,所以,包括自由体系社会也被这种论调所诱惑,每个社会都在走这种不顾一切竞争物质的路线,各个政府都把“物质财富”作为衡量制度或执政是否成功的最高标准。

这思想的确切体现,其实就是人躯体意识表现出的,对物质极端的渴望与贪婪,包含着人们希望摆脱因无法随心所欲的使用物质而形成的社会矛盾。这理论的逻辑结构就是:只要能满足所有人的所有欲望,人类社会的矛盾就会得以平息。这个理论虽然荒谬,却被全世界接受了。只是,世人想像不到的是,如果,物质真的像泉水一样涌现,多到什么东西伸手即来,不说地球受不受的了,对人来说,人不仅什么都不珍惜,人的躯体情绪会被刺激与锻造到可怕的程度,人群都会被拖着陷入贪婪和狂妄的陷阱。当今世界上,一些发达地区,有些物质财富巨大、但是本性内涵不够、而被躯体情绪控制的人,逻辑上,这种人的“道德”会随着物质的提升就“极大提高”吗?他(她)又怎么会“费心、费力、尽职尽责的把劳动作为生活的第一需要”呢?换个角度讲,即便物质到了这种程度,解决了人的“物欲”,就人的情感而言,观念上,你喜欢他(她),而他(她)不喜欢你,怎么去满足人的这种欲望与矛盾呢?而且,人还有“权欲”,那么,如何满足人的这种支配欲?谁应该在谁之上呢?对于一个被欲望膨胀到自我观念不可收拾的人,他(她)会怎样对待这些无法满足的情绪与嫉恨为恶的观念呢?其实,欧美一些发达国家面临的恰恰是人的这种状态,人躯体情绪彻底失控后的表现,无度的物质发展不仅不能解决当今人类的问题,反而在制作和激化矛盾,在化解“魔念”、人与人之间隔阂这条路上越走越远,这条路是不能这样走的。

人可以享受物质文明带来的感受,或者通过这种方式认识世界。但是,人要搞清楚物质文明对人这种生命所产生的真正影响!对此应该有一个清醒认识。人类是“佛性”主导的生命,“佛性”存在于道德体系并扎根其中,他是控制和化解“躯体情绪”走向极端的因素,与物质发展确实是相对存在的,之间存在着一个平衡。物质文明可以提升人“躯体情绪”对世界的感受与认识,同时使人从中获得丰富的经验和体验,但是,如果人对物质过分的依赖与贪婪,就会激发人的惰性和放大各种欲望从而被邪念利用,形成人的魔性,所以,物质发展本身并不具有自然提升人道德的属性,是没有这个因果关系的,这是两种性质不同的东西,也是人精神世界正负因素同存的表现。实际上,人类近几十年对物质的狂热发展不仅没有改善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恰恰相反,人与人之间的矛盾变得愈发尖锐,甚至恶劣起来,甚至爆发了很多恶性的社会事件,其实,这都是平衡被打破后道德没有跟上造成的,人的躯体欲望与观念成了主导,控制了人,魔变的人心才是人类社会所有问题的根本原因。只是,人们在败落了的道德面前,显得好像束手无策,也不愿意花心血去维护人的道德,所以一味的追求法律、监听,监视这些不断侵犯人权的手段带给社会最表面的变化,满足了人急功近利、愤愤不平、求安逸、以及不愿通过艰苦卓绝的努力改变自身内涵的心态。作为我们的政府,到底要把热爱自己的人民变成一个什么样内涵的民族呢?这些总统到底要把社会搞成什么样子呢?人类社会的明天到底要走向何方呢?

在古老的传统社会,物质的发展和享受只不过是人在世上的乐趣之一,没有那么执著,也不是人类的全部与最看重的,人真正的幸福感和精神上的充实,源于人与人“善良本性”间心扉的交流、内心的共鸣、责任感中所成就的信任、和谐的行为处事等等中得来的,所以,“粒子间心灵的沟通和交流”、“善化一切”对人非常重要,人真正、主要的苦恰恰是源于人在各种复杂的关系中封闭自己、人的孤寂造成的。古人并没有今天这样的物质条件,但沟通起来容易的多,他们的幸福感也同样来得稳定和充实。

(二)共产“诱人”的阶级观

“共产思想”宣扬“彻底摆脱私有,共同占有生产资料、劳动成果,消灭阶级、剥削和压迫”,满足了人在复杂关系结构中愤愤不平的心态,实际上,这是它一厢情愿的想法,人类不存在这种“毫无结构”的社会结构。

这思想也有它的成因。看起来是“共产思想”希望达到人与人在“物质与精神上高度的对等”,但是,什么样的人才会追求这种绝对的均等!?实际上,这种“平均”到极致的要求是“好胜心”强烈、物质处于下风的人对物质极端的执著,对分毫差异都不放过的心态造成的,只有把“差异”消除到这种程度,才能“平复”嫉恨的折磨,这思想的每一个字都是创作者内心不平的写照,和人善良、宽容、胸襟博大的本性对物质的认识是截然相反的。

共产的阶级观把“上”与“下”,“雇佣”和“被雇佣”的关系完全对立起来,这与它的“道德”观念有关。共产思想否认人存在“超越阶级的道德与人性”,认为只存在“阶级内的道德”,这种认识的基点就是把“为私”当作了生命唯一的属性:你和我是一伙的,我们有共同的利益要维护,所以,我们之间才有道德可言。其实,那个“阶级内的道德”也不是“道德”,只是“利益共同体”而已。基于这些认识,就形成了它的结论:“阶级”是不可调和的矛盾,潜台词就是,不同的阶级只是维护自己,阶级间无道德可言,所以,才有了暴力推翻的思想,把“阶级”的差异完全“对立”了起来。说起来,这与“共产幽灵”根源于人的躯体极端情绪也有关,也就是说,它只承认人存在躯体意识,人感受物质的一面,认识不到,或者说不承认构成人还有另外一半相对存在的体系,人“本性”的一面,实际上,从道德中开化后,才是人和“兽”最根本的区别,而不是会不会使用工具。人的本性真实存在,人善良的表现面前,这些差异和界限是完全可以打开的。中国历史上,有一个人叫范蠡,据记载生意做的很大,富可敌国,但是,每当周边出现灾害时,他都散尽家财布施,三次灾害,三次布施却三次从新变得富有,被古人称为“为富且仁”的典范,这种“地主和资产阶级”的善良不也是超越阶级而存在的吗?就现代社会而言,“法官”本身不也是这样的职业吗?他能因为对方是“贫民”或是“皇家国戚”就判对方有罪或无罪吗?历史上,这种超越阶级“公正不阿”的法官还少吗?其实,人本性中善良的这些特点恰恰是传统文化推崇和造就的,人追求物质的过程中,有“自我”的一面,这不算过,只是,人的思想里还要意识到人是应该节制对物质的欲望的,不能走向极端,人善良的本性要强于一切。只是,到了近现代,传统内涵越来越少,人过于强调自我,社会上才出现了很多“为富不仁”的现象,是本性迷失了,才让差异和个体变得对立。

正是因为共产思想认识不到这一切,所以才认为“阶级”是决不能调和的矛盾,怎么办呢?它就讲消灭“一切阶级结构”,这样,没有了结构差异好像就不存“剥削”了,它这样思考问题,实际是永远不可能实现的。如果钱是大家的,公司是大家的,都在一个层次,没有谁领导谁,那么,这种情况就成了“合伙人”,如果整个公司都处在“完全平等合伙人”的状态就什么事情也做不成,人开公司创业的动力也没了。其实,历史上,这样的实验有很多,早期,很多有经济实力的人都做过这样的验证,建立了所谓的“共产乌托邦社会”,这些“社会”无一例外的都是由于物质维持不下去了而最终破灭了,就中共早期在中国搞得所谓“人民公社和大锅饭”也是这种情况,实际上是又一次重复,物质之所以维持不下去的根本原因还是人对“躯体意识”认识的不足造成的,人的躯体意识就存在“趋利与避苦”的特点,这是人类存在的状态,那么,人分男女,老幼,健康和不健康,智力还有高下,没有谁领导谁,干多干少都一样,就必然导致人心失衡而消极,而消极也会像传染病一样在“躯体情绪”中传播,同时,人在这种环境下也充分的暴露了自己的惰性和贪婪,这种“无结构”的社会失败是必然的。

一些持有共产思想的人也看到了人的这些特点,看到物质放大着人的欲望与惰性后,是人变得贪婪、矛盾激化的原因,因此,强制人禁欲,目地是弱化这种躯体情绪的影响,想把人变成囚禁情绪的木头人,人在情绪面前能够拿得起放得下的原因是什么,他们完全不清楚,也没有这种内涵,所以,才用“鞭子”,还是用“物质制约人”那一套,其实,他们自己也清楚,面对唾手可及的东西,躯体情绪无法被满足的人有的只是情绪上的煎熬,高压下,情绪能量更深化了而已,不仅没有改变什么,反而加重了人的欲求,条件成熟时,突破起来更加肆无忌惮,这些实验最后都是以失败而告终。所以,才有“共产幽灵”匆匆加上的一条:人的道德极大提高,把劳动作为生活的第一需要。其实,这种崇拜物质、被躯体情绪完全实体化的人连本性都找不到了,人道德的起源、产生和提高的原因以及过程都搞不清,又怎么能为人类指出一条真正恢复人类道德的路呢?那么,这匆匆加上的一条也就是宣传口号,让大家看看,说一说罢了,其实,它早就看到了自身最终面临的缺陷,只是为了麻痹人支撑自己的理论而已,这种社会将出现什么状态是它早就看到的结局。

生命存在差异,社会也同样如此,避免不了,“阶级”则是生命横向和纵向差异与社会分工的体现。人类要解决的不是消除阶级,而是要调整自己的“内涵”,培养善良,包容,公正等等的品质,这是沟通和打开不同群体间界限的钥匙,如果,人们都是从“为善”的角度考虑问题,物质的运动自己就会协调起来。

佛法中讲:“古人云:钱乃身外之物。人人皆知,人人在求。壮者为足欲;仕女为荣华;老者为解后顾;智者为光耀;差吏为此而尽职,云云,故而求之。

有甚者为之争斗,强者走险;气大者为之可行凶;妒忌者为此气绝而死。富民乃君臣之道,尚钱而下下之举。富而无德危害众生,富而有德众望所盼,故而富不可不宣德。

德乃生前所积,君、臣、富、贵皆从德而生,无德而不得,失德而散尽。故而谋权求财者必先积其德,吃苦行善可积众德。为此则必晓因果之事,明此可自束政、民之心,天下富而太平。”(引自《精进要旨·富而有德》)

来源大纪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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