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铭:从重庆监狱看中共迫害法轮功的滔天罪恶(图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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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庆市法轮功学员江锡清被中共迫害致死后,家人委托北京律师张凯和李春富代理诉讼。5月13日两位律师在重庆江津区与委托人谈话时,被警方暴打受伤。图为江锡清生前和家人在一起。(大纪元资料室)

据明慧网近期报道,二十年来在重庆市遭遇枉法判刑(不包含劳教和各种关押)的法轮功学员达551人。被迫害的女性法轮功学员有331人;被迫害的男性法轮功学员有220人;其中遭迫害致死的有37人。被迫害的法轮功学员中有博士生、中科院研究生、大学老师、重庆中青年专家、教授级高级工程师、民营企业家、也有乡间淳朴的农民,遍及各阶层、各领域。他们年龄最小的只有二十几岁,年龄大的遭遇迫害时已是七十多岁。他们在重庆市监狱系统遭遇了惨绝人寰的迫害,在此仅举几个迫害案例:

全国先进教师、重庆市江津区四牌坊小学退休教师周泽群,在重庆市女子监狱被迫害致生命垂危,监狱二零一四年二月十八日通知家人保外就医,当时周泽群已经被迫害得不能走路,大小便中带血,面色苍白,被不明药物破坏中枢神经,没有记忆,字都不认识。二零一四年五月二日含冤离世。时年七十岁。

重庆南岸明月沱重庆造船厂法轮功学员邓富寿,六十岁左右。二零零八年奥运前夕遭中共当局绑架、被非法判刑四年,劫持到在永川监狱遭受迫害。二零一二年新年的初五,初六,家人还曾去永川监狱看望他,而就在初八通知家人说邓富寿在监狱得病去世,家人去永川探望时,不准家人外传,不准上网,要求立即火化,家人在无奈的情况下被迫火化遗体。

二零一一年底,邓富寿头皮突然大面积溃烂,后慢慢结痂,头皮溃烂那段时间,眼睛又突然失明。永川监狱医院人员曾经对遭受迫害的法轮功学员叫嚣:“人体试验又怎样?这都是国家政策允许的,是合法的,是上面的指示。”从邓富寿突然出现的异常情况看,他很可能是被恶警做活体试验、下毒所害。

重庆渝北区洛碛镇洛碛村法轮功学员白时凯,二零零零年十二月遭绑架迫害,被非法判刑三年。在牢狱中,恶警对他实施“冷酷刑”,整天罚坐,不准站立,终摧残致病(狱医曾为他打过针),后竟发展到不能动弹的程度,此时狱警又将其送往五里店少管所医院进行迫害(警方说是“治疗”),天天打针,也不知用了什么不明药物,到二零零一年六月被迫害致瘫痪。

亲人得知消息后,要求面见亲人竟遭恶警拒绝。眼看白时凯生命危在旦夕,狱中人员慌了手脚,于二零零二年腊月三十,派四个警察把白时凯抬回了老家,扔给了家属。

当时,其状惨不忍睹:白时凯全身皮包骨头,体重由一百四十几斤下降至不足六十斤,仅剩一付皮包骨架,而且神志恍惚,连大小便失禁也任其裹身而全然不知,也就更不知冷热了。更为严重的是,全身僵硬,连床上扶坐也要滑落下去,吞咽困难,滴水难进,手指僵硬弯曲呈握拳状,无法扳开,全身除胸口尚存一丝热气外,周身冰凉。

亲人将奄奄一息的白时凯送到医院输点液,洛碛派出所竟然还叫医院把他监控起来。洛碛派出所恶警对他这个已经被迫害致重残的人仍不放过,长期监视,经常上门骚扰,收缴大法书籍,逼他失去修炼环境,致使他身体一直未能恢复正常,生活也不能完全自理,终在二零零八年八月被迫害致死,离世时六十六岁。

六十五岁的重庆市梁平县七巧镇法轮功学员肖红秀,二零零四年七月二十五日在重庆市永川女子监狱被迫害致死。家人没有见到其尸体,只领了骨灰盒。

据知情人讲,肖红秀在永川女子监狱,长期遭受肉体和精神迫害,无病被强制吃不明药物,不准与他人说话,被强制劳动。当身体长期遭受折磨,极度虚弱时,恶警扬言仍不准她休息:“干不了活儿,跟着走,站也要站在那里。”肖洪秀曾经多次在监狱干活时昏倒在地。

重庆市武隆县医务人员、法轮功学员冯志兰女士被绑架、非法判刑三年,二零一五年七月六日被劫持到重庆市女子监狱,遭残酷的迫害,被恶徒拉着头发往墙上撞,直至出血,用脚随意踹肚子,不许上厕所等,被折磨致病危、保外就医,二零一五年底,身体消瘦,吃不下饭,多次要求检查身体,监狱方面一直拒绝她的正当要求,导致冯志兰于二零一六年三月十五日含冤离世。

重庆法轮功学员李基凤,在中共迫害法轮功的二十年中,屡遭绑架、关押,曾被非法劳教、判刑八年,在女子狱中遭受到非人的折磨。

二零零零年六月,李基凤第二次去北京,被劫持到重庆女子劳教所迫害一年零三个月。在劳教所中,李基凤被恶警插胃管,吊打,罚站,撞墙等各种酷刑折磨,甚至被骗至劳教所医院及三二四医院迫害,造成李基凤精神恍惚,警察也认为李基凤被迫害成“精神病”了。从劳教所出来后,李基凤通过学炼法轮功,身体很快康复。

二零零三年五月,李基凤再次被北碚警察绑架到党校洗脑班迫害。期间恶徒对李基凤拳打脚踢,扇数百耳光,用装满水的塑料瓶子打双手,大字形吊到窗户上等各种恶毒方式折磨,逼她“转化”。由于未达到目的,警察又把李基凤关入北碚戒毒所和看守所继续迫害。

在所谓“转化”企图未能得逞后,北碚区法院对李基凤非法判刑八年,于二零零四年十二月将她劫持到重庆永川女子监狱。

李基凤坚持对大法的信念,女子监狱以拒不“转化”为由将李基凤关在入监队迫害了五年半。期间把李基凤送一个所谓“法研班”疯狂迫害,动用一切阴毒下流的手段对李基凤进行心理及生理上的摧残,李基凤曾连续三天被强迫灌不明药物,导致大脑昏沉,牙齿大部分被毒坏脱落,左眼失明、咽喉,舌头也受到严重损伤。

这期间,“法研班”恶徒企图给李基凤安上一个所谓“脱逃”的罪名,先用语言诱导李基凤要到监狱外面去,然后有意安排门岗走开,旁边暗中跟踪,等李基凤走出门外后拖回来摔在地上进行折磨。由于被长期的折磨和被灌食不明药物,致使李基凤在一段时间里出现大脑昏沉、思维恍惚的状况。

在狱中八年多,李基凤的身体受到巨大伤残。

亢宏,男,生于一九六八年,毕业于重庆市医科大学,原为重庆市教委保健所医生,一九九三年开始修炼法轮功。修炼法轮功前亢宏曾是一个患得患失的人,修炼法轮功后他严格按法轮功功理“真、善、忍”要求自己,逐渐变成一个淡泊名利,待人友善,而又充满正义感的好青年。多年的修炼,使他具有了真诚、善良和宽容的优秀品质,深得领导和同事的好评,多年被评为先进。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江氏集团迫害法轮功以来,亢宏多次被中共非法抓捕,遭受过种种酷刑、群体殴打、电击、破坏中枢神经药物等等非人迫害……三次被非法劳教,每次劳教二年。二次被非法判刑,一次被判刑三年,一次被判刑两年。遭受过奴工、体罚、群体殴打、电击及破坏中枢神经药物迫害等非人折磨。

父亲亢荣恩是重庆铜梁县农机局局长(是当地有好口碑的干部),由于冠心病多方医治无效,一九九七年开始修炼法轮功,很快身体康复,一九九九年江泽民迫害法轮功后,被迫放弃修炼以致旧病复发。“610”长期的恐吓加上社会、邻里、亲友的不理解给他造成极大的精神压力,于二零零一年三月(当时我还被非法关押在西山坪劳教所)含冤离世,据家人讲父亲临走前还叫着儿子的名字;母亲叶春秀也由于“610”、居委会的骚扰,长期担惊受怕,于二零一一年含恨而去;哥哥、弟弟他们也被当地“610”、派出所等威胁,说什么:我修炼法轮功会牵连他们不能提干,子女也不能当兵、上大学(在电信局上班的弟弟也确实因此借口而没被提干)。

以上只是重庆市监狱系统数百个迫害案例中几个案例,从这些迫害案例中,我们看到了重庆市监狱系统对法轮功学员迫害的残酷程度,也看到了中共迫害法轮功是如何的惨无人道、惨绝人寰。重庆只是中国大陆监狱系统迫害法轮功的一个缩影,在中国大陆的今天,这样的迫害案例,每天仍然在不停的发生着,许多法轮功学员都在承受着这样支离破碎、妻离子散、家破人亡的悲惨遭遇。

美国国务院国际宗教自由大使山姆·布朗巴克(SamBrownback)在七月二十九日的推特中说,今年的七月二十日是法轮功在中国被禁长达二十年的日子。现在,法轮功学员仍然受到中共政权的迫害,面临被抓捕、酷刑和强迫放弃信仰。中共的行径是不能接受的。

他说,“中共在迫害法轮功学员,还在强制摘取被关押的信仰人士的器官,包括法轮功学员器官。我们会继续推动中共政权停止对法轮功学员的侵害和虐待,迫害已经持续了二十年,一定要停止。中共必须听见人民要求信仰自由的呼声,并采取行动改正错误。中国人是伟大的人民,很快将有一天,他们能自由地实践信仰。”

愿法轮功学员们的悲惨遭遇得到更多国家的关注,愿国际社会帮助中国民众早日解体灭亡中共,尽快结束这场惨无人道、灭绝人性、惨绝人寰的迫害,愿一个没有共产邪灵的人类社会早日到来!

来源大纪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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