曝光佳木斯迫害法轮功学员的三个恶警 (图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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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片警董希奎因迫害法轮功学员而“立功”被提拔到国保大队

董希奎是我在佳西住时永红分局友谊路派出所七十四委的片警。他在二零零一年秋季到我家对我说:“现在要成立社区啦,把你家的户口和每个人的身份证都交上来。”见他手里拿了十多个户口本,我就信以为真就把户口本和我的身份证给他了。后来别人对我说:别人家的户口都给送回去了,只有你们几个炼法轮功的没给。后经我的家人多次索要都不给,一年多以后户口才要回来,我的身份证始终没给我,说丢了。

二零零四年四月十日夜晚,董希奎带领新上任的李所长和六、七个警察到我家砸门,我没给开门。他们就爬到棚子上,跳到院子里打开大门,又用万能钥匙打开我家屋门,闯入我家,把家人都吓醒了。让我去派出所,我说不去。李所长欺骗我说:“凡是炼过功的都得到派出所开个会,一会儿再开车送你回来。”当时董希奎带领警察抄家,抢走了我的好几本大法书和一套大法录音带。就这样我被非法劳教迫害两年。

自从那次绑架法轮功学员,董希奎抓了我们四、五名法轮功学员,据说他因此而立了“大功”,被提拔到佳木斯郊区公安分局国保大队去了。

2、李万义参与迫害,心狠手辣

李万义是佳木斯郊区公安分局主管迫害法轮功的,心狠手辣。

二零零零年佳木斯很多法轮功学员去北京上访,他就把郊区被抓回来的法轮功学员八千、一万的罚款。郊区法轮功学员几乎都被他罚款了。

我在二零零零年被非法劳教时,在那呆了半年又被李万义带回佳木斯看守所,预谋给我判刑五年,只因我在同修家被郊区公安分局长虹派出所绑架过一次,就要重判我五年。

李万义把我从劳教所劫持到看守所的当天早上五点时,我想去厕所,他不让我去。当时劳教所的厕所坏了,一晚上都没能上厕所。快九点了也不让我去厕所。警察强迫被非法关押的四百多名法轮功学员到操场集合。孙丽敏把我叫到跟前,慕振娟拿手铐就把我双手铐上了,她按着我脖子,一路上,一边走一边推我说:“不让你炼,你非炼,看这回咋样儿?!”连推带桑的把我推到大门外的车里,还把我和车里的一个男法轮功学员铐在一起。李万义开车把我和那位男法轮功学员拉到公安局,他来来回回办手续,花了两个多小时。我又两次提出上厕所他还是不同意。当到看守所时都是吃午饭的时候了。

在看守所走廊里李万义问我是哪个单位的,我没告诉他。他又问了我一些问题,我也没告诉他。他就恶狠狠的说:“有你好的!”我被送看守所的监室里才得以上厕所。

3、袁海龙是佳木斯看守所迫害法轮功学员的恶警

二零零三年,我在看守所被非法起诉后,三、四月份的时候,看守所的警察袁海龙让我签回执,我不签。他就从监室里把我拉到走廊毒打我两个多小时。他一米八左右的大个子,穿着坚硬的皮鞋,带着一副白手套,毒打我一个身体弱小、当时55岁的女子,一点都不手软。他用拳头从下往上猛掼我的下巴,又用手从后边掐住我的脖子,边掐边往下按,直到我的脖子掐破直冒血。他还用拳头猛打我的脸和眼睛,眼睛被打得肿得挺老高,嘴也被打破了,牙也打出血了,一口口直流血,我要往地上吐血,他还不让我吐。他那白手套都被我的血染红了,他的双脚还不断的往我身上乱踢乱踹,不停地踢,不停地踹,踢累了、踹累了,就歇一会,歇够了就继续踢我打我。后来他踢我时一脚踹在我右侧的骨盆上,当时我的骨头就踢碎了似的,疼痛难忍,就好象一块石头打在玻璃上,玻璃从中心炸裂向四周裂开、无数道裂缝在扩散着,至极的疼痛。他边打我还一边大叫:“就你有刚,是不是?就你有刚,是不是?”我强忍住眼泪没掉下来。

我被袁海龙暴打后被挪进监室,全室的人都惊呆了。有的犯人都不敢看我了,许多人为我流下了眼泪。我一躺就是半个多月起不来,两腿青紫,肿得连线裤都要撑破了。腿一点也不能回弯,骨盆疼得一点也不能动,别人不小心碰一下就疼得钻心。我一个多星期吃饭疼得张不开嘴,十多天后洗澡的时候还脱不下线裤,法轮功学员帮我一点点、轻轻拽下来一看,我的双腿还是青紫的,帮我轻轻擦洗的时候,我还是疼得受不了。就是现在十六年过去了我的右边的骨盆还是有些麻木,两边的感觉还不一样呢。

那次毒打后,虽然我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可是我的身上、脸上在流血,我的心也在流血:为什么像我这样一个弱小的女子,从小到大一直是一个胆小的人,从不招灾惹祸的人,从未和别人吵过架,老实守法的人,只因为修炼真、善、忍做好人就遭到如此的迫害呢?!

来源明慧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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