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言:比病毒还毒的中共有能力控制住疫情?(图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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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汉肺炎疫情已在大半个地球传播,中共则继续管控信息,已抓了12名“造谣者” 。图为2020年1月21日的北京:武汉肺炎令人们忧心忡忡。(Kevin Frayer/Getty Images)

中共环球时报胡锡进称:“武汉新型肺炎,中国有能力把它控制住。”但23日武汉“封城”,全面进入战时状态,等于变相承认疫情已经全面失控。更具讽刺的是,武汉病毒性肺炎国家医疗专家组专家王广发接受人民日报采访称,该病毒致病性比较弱,病情可控。这位曾经抗击SARS的大将在视察武汉10天后,就被他睁着眼睛说瞎话的致病性比较弱的病毒所击倒,但不知他的病情目前是否可控?

武汉新型肺炎是否会重复17年前非典疫情

如果大家把2020年的武汉肺炎与2003年的非典疫情进行对比,就不难发现两者有许多相似之处:

首先,都是发生在冬季和春运期间。2002年11月16日,中国大陆广东佛山发现第一起SARS病例;2019年12月8日,湖北武汉发现首例不明原因肺炎病例。两者都正值中国传统新年前后,春运期间30亿次的人口流动,导致了疫情的大规模扩散。

其次,两者都是因冠状病毒引发。2003年3月15日,世界卫生组织(WHO)将非典型肺炎改称严重急性呼吸系统综合征(SARS)。4月16日,世卫组织正式确认冠状病毒的一个变种是引起非典型肺炎的病原体。

2020年1月14日,世界卫生组织正式将武汉不明原因肺炎的病毒命名为2019新型冠状病毒(2019-nCoV)。据消息人士透露,该病毒已命名为SARI,就是萨斯(SARS)的进化病毒。香港病毒专家也认为是萨斯的亚种。

再次,病毒根源都来自野生动物。2003年5月23日,深圳和香港的科研人员联合宣布,从果子狸等野生动物体内找到非典病毒前体;2020年1月20日晚间,国家卫健委高级别专家组组长钟南山院士在接受采访时表示,此次武汉新型冠状病毒来源很大可能是野生动物,比如竹鼠、獾等。

第四,疫情感染对象基本一致。无论是过去的非典,还是现在的肺炎,病毒好像长了眼睛一样,感染的对象基本都是特定的华裔族群,其源头也都发生在中国大陆。

第五,隐瞒疫情手法极其相似。非典最早爆发时,中共广州市和广东省政府害怕引起民众恐慌,一直不发布相关讯息。非典爆发近半年之后,中共卫生部部长张文康仍向中外记者表示,“我负责任地说,在中国工作、生活、旅游都是安全的。”直到北京解放军301医院的退休医生蒋彦永接受美国《时代》周刊采访,海外媒体揭露被中共隐瞒的疫情后,中共国务院新闻办才不得不对外宣布非典全面爆发。

去年底,坊间疯传武汉发生不明原因肺炎的消息,而武汉市卫生健康委员会(简称武汉卫健委)却立即对外通报:病例病情稳定可控,且未发现人传人现象,未发现医务人员感染。后来瞒不住了就改口:不排除有限人传人。最后,面对国内外巨大舆论压力,习近平才不得不作出指示,并让国家卫健委高级别专家组组长钟南山奉命对外公布已经人传人,也有医务人员感染。

第六,产生的后果也大致一样。十多年前那场萨斯疫情首次敲响了“天灭中共”的丧钟。十多年后的新型病毒性肺炎再次加速了“天灭中共”的历史进程,也被网友戏称为“武昌起疫”!

天灾来自人祸 中共才是武汉肺炎罪魁祸首

对中共官方而言,舆论“维稳”的重要性向来高于民众的利益甚至生命。无论是当年SARS大爆发,还是禽流感、甲流H5N1、非洲猪瘟、鼠疫,以及这次病毒性肺炎的大流行,都是中共为了维护自己一党独裁的政权稳定,从而隐瞒真相,最终将天灾酿成更大人祸的结果。

2003年,正是因为中共当局隐瞒疫情,令国际社会没能事先提高警惕,一场恐怖的非典疫情才得以席卷全球。

2020年,历史的悲剧再次重演,仅短短一个多月武汉肺炎就已扩散至全国25省市、境外10多个国家和地区。据香港大学流感研究中心主任管轶保守估计,此次感染规模最终可能会是SARS的10倍起跳。他说:我身经百战,经历过禽流感、SARS、甲流H5N1、猪瘟等,从没有感到害怕过,大部分可控制,但这次我怕了!

2002年11月16日非典爆发,因中共广东当局一直隐瞒疫情,当成千上万的市民采取自我防控措施,开始抢购白醋、板蓝根之际,广州市政府却辟谣,称所有病人的病情均在控制当中,并强调对于广州千万人口300多人染病是个很小的比例。一小撮坏人掀起了抢购潮。

2003年2月12日,中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负责人竟信口开河地说,全国近期内不会发生大范围呼吸道传染病的流行。这样,中国足球队和巴西足球队的友谊赛正常进行,“2003罗大佑广州演唱会”也未改期。

3月15日后,世界很多地方都出现了“严重呼吸系统困难症(SARS)”的报道,从东南亚传播到澳大利亚、欧洲和北美。印尼、菲律宾、新加坡、泰国、越南、美国,加拿大等国家都陆续出现了多起非典型肺炎案例。

尽管如此,张文康依然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当着中外记者的面撒谎:“疫情已经得到有效控制……”“欢迎大家到中国来旅游,洽谈生意,我保证大家的安全,戴不戴口罩都是安全的。”为显示已经有效控制了非典,中共广州市委书记甚至亲自带领两万群众开始春季健身长跑活动。

4月8日,世界卫生组织专家结束对广东的考察后,对广东省作出的努力和取得的成效给予了高度评价。并说:“广东的经验可以成为中国其它地区,乃至全世界的范例。”可是,一直被蒙在鼓里的WHO官员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们到北京了解SARS时,302医院已将大部分病人转移到武警第三医院,只留下几名轻微和疑似病例;309医院把已收治的大部分病人,转移到临街的一个旅馆里;因WHO官员去中日友好医院是临时通知的,该院院长把大部分病人紧急转移到多辆救护车上,在大街上兜圈;协和医院院长提前接到通知,因为上级规定只能报1个确诊病例和1个疑似病例,也不得不把其他病人紧急转移到救护车上,在大街上遛弯儿。

直至4月17日中央政治局召开常务委员会会议后,中共才正式对外宣布非典疫情,北京的疫情从原先隐瞒报告的37例,突然暴增加至339例。20日记者会后几个小时,宣布撤消北京市市长孟学农和卫生部部长张文康的党内职务。但此时离出现首例非典病例已过去5个多月,亡羊补牢已经晚矣。

如当年萨斯一样,武汉爆发新型冠状病毒肺炎后,靠谎言和暴力治国的中共,一方面发布虚假消息;另一方面封锁疫情,并抓捕传播真相的网民。从1日的武汉传谣者被查处,到20日正式对外公开隐瞒的疫情,整整错过了20天防控疫情的黄金时机。

尤其是今年1月10日开始的春运潮,正值大量农民工返乡过年,大中小学生放寒假。自古号称“九省通衢”,目前华中地区最大交通枢纽的武汉,也是全世界大学生数量最多的城市,拥有百万之巨。加上如今高铁提速、飞机航班和航线增多,人员流动更加频繁,都使得疫情传播速度比十几年前加快,甚至几个小时之内就可从武汉闪电般扩散到世界各地,成为全球人类重大灾难。

1月21日,一篇题为“我们已知的武汉肺炎的重要消息,都不是武汉官方首发的”的文章,迅速在大陆微信群里被转发。文章指出,首例武汉肺炎早在12月8日就出现,但中共党媒体武汉《长江日报》记者12月31日还前往疫情发源地华南海鲜市场采访,并指“市场秩序井然,仍然有很多人去买海鲜”。该市场位于武汉市的闹市区,距汉口火车站不足一公里,在2019年40天春运期间,曾发送旅客550万人次。

文章还指出,武汉市2019年12月30日发布的《关于报送不明原因肺炎救治情况的紧急通知》当时只是在社交媒体私下流传,当局辟谣说武汉肺炎不是非典,致使一千多万武汉人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因当局没有采取任何防控隔离措施,各家医院都纷纷拒绝接纳前来就诊的发烧病人,直至23日仍有患者一天内辗转5家医院住不了院,只能在家自我隔离,从而加大疫情的蔓延,也加重了病人的病情。

早在武汉肺炎开始蔓延前,网民就提醒亲朋好友警惕该病毒,并称有数名患者已经死亡。但12月31日下午,武汉卫健委却对外谎称,“尚未发现人传人现象。”中共当局还向新闻媒体发出舆论维稳的通知,武汉警方也于1月1日对8人因散布“不实信息”进行所谓依法处理。还威胁说,对编造、传播、散布谣言者绝不姑息。于是有评论说:“难以想像,面对官方和民间两个渠道都被封闭的社会环境下,这样的疫情怎么能做到真正防控。”

1月3日,武汉卫健委继续宣布,“未发现明显的人传人证据,未发现医务人员感染。”也有五毛党在网络上自我陶醉,“武汉有最牛的P4病毒实验室”、“武汉在病毒研究方面的实力,在全国都是数一数二的”,让被谎言欺骗的上千万市民未能采取任何自我防控措施。

1月6日至10日中共武汉市召开“两会”,1月11日至17日中共湖北省接着召开“两会”。即使是人命关天的大事件都必须为中共“两会”让路。自称代表人民的所谓人民代表,仍沉浸在成功举办武汉军运会的自慰中,居然在“两会”上对事关人民生命安全的疫情只字不提。与此同时,长期被中共操控和欺骗的世卫组织也再次替中共站台:不建议对中国实施任何旅行或贸易限制。

1月14日,泰国公共卫生部报告该国发现第一例武汉新型冠状病毒患者,成为该病毒在武汉被发现后首个确诊的输出病例。当天,武汉市卫健委再次欺骗民众:尚未发现明确的人传人证据,不能排除有限人传人的可能,但持续人传人的风险较低。

1月17日,武汉市卫健委声称已治愈出院19例患者。中共专家组认为,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总体是可治的。可是,地球人都知道目前根本还没有对付病毒的任何有效药物,不知武汉市卫健委是用什么特效药治愈患者的?!

1月18日,中国疾控中心针对“有关武汉病毒性肺炎的五大谣言”进行辟谣。武汉疾病防控中心主任李刚也宣称:“不排除有限人传人的可能”,但“疫情是可防可控的。”因此,武汉市百步亭社区照常举行了4万多个家庭参加的“第二十届万家宴”。武汉市文旅局并通知,从1月20日起广大市民和游客“可预约20万张免费旅游券参观30个景点”。21日,湖北省春节团拜会文艺演出也照常举行。

1月19日晚间,在新型冠状病毒传染来源尚未找到,疫情传播途径尚未完全掌握,病毒变异仍需严密监控的情况下,中共国家卫健委也公开通报称:当前疫情仍可防可控。直到1月20日晚上,钟南山院士才正式揭开一直被隐瞒的“人传人”的真相。在此之前,除武汉外,全省乃至全国都尚未公布一起武汉肺炎的案例。随后仅两天时间又突然一下子冒出638名确诊病例。而现在内部的数据是武汉确诊病人已达上万人。

与当年非典抢购潮一样,原本不足百元的口罩炒至近千元,特别是武汉封城后,超市一颗大白菜卖35元,一把蒜苗卖到了95元,有的整个货架上的物品被全部抢光。新型肺炎也引发A股并发症,沪指再次跌破3,000点关口。

为此,大陆知名人权律师谢燕益对大纪元记者表示,中共这个专制政权对“人们的生命安危置之不顾,这是对人民生命的高度不负责任,涉及到严重的渎职犯罪行为”。“信息公开是非常重要的,人们有对自己的生命、安危、健康最基本的知情权,这是最基本人权,是一切权利的前提。”他表示,中共起初严密封锁消息,直到掩盖不住事件真相后才被迫回应。“这次灾难又是不折不扣的人祸。”中共政权不倒类似瘟疫还将不断。

据《江泽民其人》一书披露,萨斯(非典)最初在中国南方爆发,那时正值中共召开十六大,江泽民关注自己保留中央军委主席一事,中共媒体被要求为这次大会创造良好的政治气氛,并经常重复江的口号“稳定压倒一切”。中共的中央宣传部内部刊物上明确地提到过,非典是被要求不予公开报导的事情之一。

尽管江系人马一直对萨斯遮遮掩掩,但瘟疫无情。4月中旬萨斯闯进了中南海,撂倒了两个政治局常委:罗乾和吴官正。江泽民则在两人倒下后立即带领全家老小躲到上海。江一到上海就命令要用生命保卫上海。萨斯摸不着看不见,杀人于无形,人怎么可能用生命与萨斯搏斗?中共几百万军队、武警和公安也派不上用场啊?因江蛤蟆在上海露面声称“中国控制非典取得了明显成效”。于是,中共内部传达了江泽民的命令,任何一个地方爆发萨斯,当地官员就地免职。于是地方各级政府官员都不敢将萨斯瘟疫上报,千方百计地“歼灭”和隐瞒萨斯,最普遍的手法是医院更改萨斯病人死亡通知单的死因。

“人定胜天”的中共虽然让萨斯最终销声匿迹,但病毒并没有彻底消失,只是暂时变弱,继续潜伏在各种动物身上,一旦时机成熟,毒性变强,又会重新传染给人。而当它毒性变弱,处於潜伏期时,现代医疗手段也检测不到,而且人类开发新疫苗的速度,永远也赶不上病毒变异的速度。所以,一旦感染这种病毒,无药可治,唯一的办法是靠每个人的自身免疫能力来战胜病毒,否则,就只能坐以待毙。

从整个萨斯爆发的过程看,中共前党魁江泽民及其亲信自始至终采取的欺骗政策是导致这场灾难的直接原因,他们口口声声为维持“稳定”,实际上是维持自己权力的稳定,至于老百姓死多少人,一贯漠视生命、比病毒还毒的中共是根本就不在乎的。

猪瘟未平,人瘟再起。这次武汉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突然爆发,也正值中共内外交困之际,由于北京当局一再误判,持续半年多的香港反送中运动,让中共苦心经营的“一国两制”彻底破产;台湾总统大选蔡英文以高票当选,也令中共通过统战渗透扶植的代理人铩羽而归;自从美中贸易战爆发以来,曾经叫嚣不惜一切代价,奉陪到底的中共,正面临改革开放以来从未有过的巨大经济危机和政治危机,以致最后不得不低头认输,并决定于1月15日,派副总理刘鹤与美国总统川普在华盛顿签署中美第一阶段经贸协定。

正因为如此,中共当局在正式签订协议之前,因害怕影响两国的经贸往来和国内投资环境,宁愿牺牲老百姓的生命,也必定不允许国内出现任何负面信息,也绝对不允许对外正式公布武汉肺炎的消息,必须等习近平从缅甸和云南回京拍板,以致错过疫情最佳防控时机。

当初,中共宣称“靠的是党的基本理论、基本路线、基本纲领、基本经验”才战胜了非典病毒。这次,“不忘初心,牢记使命”的中共,不知会不会说是靠“四个意识”、“四个自信”和“两个维护”才战胜了武汉肺炎。

大家知道,1910年11月9日,距离大清王朝灭亡不到一年的时间。那年冬天,中国东北爆发了大规模鼠疫,这场大瘟疫持续了6个多月,席卷半个中国,造成了6万多人死亡。随后武昌首义,清朝灭亡。因迫害基督徒,50年间先后四次大瘟疫横扫古罗马,累计超过一亿人死亡,强大的罗马帝国也随之被摧毁。

由此可见,十恶不赦、罪恶滔天的中共,连自身都难以自保,也就根本无法控制住这次早已扩散的武汉肺炎。但瘟疫也确实是长着眼睛的,了解真相并付诸行动,就能避免古罗马人的悲剧在自身重演!

来源大纪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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