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丹:上海和北京两医生的言论有说道(图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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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UHAN, CHINA - FEBRUARY 07: A portrait of Dr. Li Wenliang is left at Li's hospital in Wuhan on February 07,2020 in Wuhan.Hubei province,China. Dr. Li, regarded a whistleblower on the pneumonia outbreak, died of the novel coronavirus Thursday night, which triggered wide-spread mourning on Chinese media. (Photo by Getty Images)

最近,上海和北京各有一位医生,在接受不同的媒体采访时,都针对当前的新冠肺炎疫情,发表了一番惊人的言论。然而,这一南一北、恰巧在同一天发声的两位医生,其观点、态度却迥然不同。

张文宏医生是上海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感染科的中共党支部书记,也是此次新冠肺炎上海医疗救治组的专家。但他在墙内接受陆媒采访时,却一直以上述医院“感染科主任”与“教授”的身份示人。令人大跌眼镜的是,这位只想向公众展示其学术权威的医疗界官员,竟然公开说出了一套有辱其权威的荒诞言论。

在几日前的一段视频中,他一开头就说,“你要真的得一个新冠肺炎,倒是不那么容易,你知道吧,真的很难啊!”

他的论据有二:其一、“我们大部分的病人,现在都非常明确了,都是武汉回来的,或者去跟武汉的人接触了;“很多上海人也生病了嘛,基本上都是因为,跟这个疫区来的人接触了”;其二、“这一次的传播,绝对就是因为密切接触,所以你如果没有密切接触,你起码就没有机会获得了,比如说,你在家里,也没有人生这个病,家庭的传播就会没有”。

说白了,张医生的意思就是,武汉肺炎仅限于密切接触武汉的人传给自己的家人。这足以让活在当下的中国人都感到纳闷儿:难道瘟疫爆发一个多月以来,这位张医生都是在过着“无丝竹之乱耳,无案牍之劳形”的日子吗?

早在1月底,大陆财新网就已公开报导,“至1月25日17时,北京市正式通报有两例无湖北接触史病例”;“在北京报告无湖北接触史病例前,广东也公布有12例病例发病前无湖北居住史或旅行史”。因此,当时“人传人”的病例就已经受到了国内研究者的关注。

假如只因为接触了武汉人、湖北人才会染病,那么湖北以外近百城市封城、甚至封路、封村、封街道、封小区的政府行为岂非多此一举?把武汉、湖北封住不就行了吗?

说到“密切接触”这个最大的危险因素,张医生为何只考虑“家庭传播”?如今,在最密切接触的医患之间以及目前正在复产、复工的企业,尤其是劳动密集型企业工作的员工之间,病毒就不会传播?

不久前,钟南山已明确表示,核酸检测的准确率只有30%到50%,并且漏网的可能性极大。而黑龙江省也于近日下发政令,要求“符合《新型冠状病毒肺炎诊疗方案(试行第六版)》出院标准的患者,应继续在定点医院进行隔离医学观察14天”。

由此足见,当下医学界以及湖北以外的省份、城市都无法对这个难诊断、难治疗、难觅踪迹、有可能让人再次发病的病毒的传播状况感到积极、乐观。那么,张医生敢下“不容易得新冠肺炎”这种论断的底气又从何而来呢?

常关注大陆新闻的人或许已经发现了,张医生的“敢言”并非只此一次。两周前,当中国各地相继封城,一度引发民众恐慌时,他在媒体上露脸称,“你在家里不是隔离你,你是在战斗,你是在闷”;“连续作战两个星期,把那个病毒一直给闷死”。既然病毒能在家里被闷死,请问张医生,我们又何须忌惮病毒会通过“密切接触”传给家人?

上海这位张医生的论调如此荒谬、滑稽,着实令人啼笑皆非。这既不是一名严谨的科学工作者能说出口的话,也不是一位本该怀揣着诚意、仁心的医者所能讲出的话。但没想到,张医生却说的理直气壮、喜大普奔。

相比之下,同样是医生,同样是科室主任,北京某医院的侯勇(化名)医生在接受海外中文媒体《看中国》的采访时,就显得悲愤、痛心得多。

侯医生说,“刚开始出现疫情苗头的时候,我就知道疫情一定会大爆发,所以我就提醒周围的朋友同事,让他们买口罩,他们都不相信我说的话。结果一两天之后,所有的口罩和消毒液都被抢光了”。

他还说,“现在武汉那个地方被封城,包括湖北的封城,其实就是政府放弃了那里的人,让老百姓自生自灭吧,尤其那个方舱医院,几千人住进去,没有任何隔离措施,就是让他们自生自灭,没有病的人住进去也得被感染。把城一封,然后让大量的医护人员进去填坑”。

侯医生还透露,仍有外省的医护人员被陆续派往武汉。他说,“山东基本上都已经掏空了,还有像江苏这些地方,基本上掏了一半的医生,派到武汉去填坑”;“我们(北京)那个医院去了几个医生和护士,本来以为(只)去两个礼拜呢,到现在已经快1个月了,那帮人都快崩溃了”;“我们的医生到那边儿的话,自己带东西,否则的话,那边儿什么都没有”。

针对政府的作为,侯医生也指出,“整个武汉,我说句实话,目前就是人间地狱”;“恰恰就是因为这个腐败的政府,无能的官员,才导致疫情扩散成这样”;“湖南一个医生说确诊了50个病例,累得浑身湿透,精疲力竭!但是湖南今天报的新增病例只有1例!说中国政府统计的数据是真实的,打死我也不信!”

面对习中央下达的“复工”令,上海那位张医生摆出一副“不必惊慌”的样子,轻描淡写的说“要真的得一个新冠肺炎,倒是不那么容易”。而这位北京的侯医生却忧心忡忡的说道,“如果不复工,老百姓生活不下去;复工吧,又很难避免交叉感染,现在当当网不是已经出事了吗?只要有一个人出事,所有接触员工都要隔离,这对劳动密集的单位(来说)真是一件大事”。

北京的侯医生与上海的张医生,二者在面对险情时所发表的言论孰真孰假,相信每一个珍爱自己生命的中国人都很容易判断出来。侯医生要是能在墙内说这番话,也就不必冒着风险、痛心疾首的在墙外发声了。同样是最先在家人、朋友间示警的李文亮医生会被扣上“造谣者”的帽子冤死,就是最有力的佐证与参照。

此外,两位医生在公开发声时,虽然所处的环境不同,但上海的张医生宁可昧着良心,也要上赶着说假话的原因又是什么呢?这恐怕得追朔到他在武汉肺炎爆发时的第一次电视讲话。

1月29日,张文宏医生在接受陆媒采访时宣称,要立即给华山医院感染科全部换岗,命令手下的共产党员都上岗,替换前线所有的医护人员。他之所以决定“让党员换岗”,是因为他认为,不能再“欺负听话的人”了。

与其说,张医生说这番话是想让中共党员起表率作用,倒不如说,他想借此机会,整顿一下不听话的下属,以此来彰显基层党组织的领导权威。张医生一副“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的姿态足以表明,他完全是“手下党员”的老大,而非该院医护人员的专业带头人。他的小惩戒、大帮忙最终都是为了保全“党”的颜面,维护“党”的形象。说白了,他就是在替“党”说话。

既然他把自己摆在了“党员干部”的位置上,那么他说的话就必须得符合党性。然而,中共历来的原则都是,党性要大于人性,甚至关键时刻还要违背人性、泯灭人性、扼杀人性。在这种“总方针”的训诫下,作为“党支部书记”的张医生恐怕再难说出人话了。

换言之,只有像侯医生那样,摸着良心、贴合人性来说话,才能道出肺腑之言,才能打动人心,引发大众的共鸣。遗憾的是,这样的人话、实话却很难让此时正饱受无妄之灾的中国人听到。

在这个生死攸关之际,医生说的话如同其医术,能救人,亦能害人。张医生与侯医生,谁在害人,谁想救人,只看二人在跟谁走、替谁发声便知。中共害死人不偿命,正是由其邪恶的党性所决定。此时,跟中共走,替这个恶党发声,不就是在充当其帮凶,为其杀人害命吗?作为济世救人的医生,手里却沾满无辜者的鲜血,这又是一个怎样的悲惨世界!

来源大纪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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