掸封尘:江青“醋坛子”的能量究竟有多大(图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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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0年江青受审。(维基百科)

“蝶恋花”打翻“醋坛子”

1957年,毛泽东一首怀念亡妻杨开慧的词作《蝶恋花·答李淑一》,一不小心打翻了老婆江青的“醋坛子”。江青“一哭二闹三上吊”,跟毛泽东大泼一场。作为对毛的回敬,江青想写信给前夫唐纳重叙旧情,但唐纳已移居海外。苦于不知道唐纳的联系方式,于是,江青写信给她跟唐纳共同的老熟人、电影艺术家郑君里,请郑帮忙联系唐纳。因此事牵扯到毛泽东,郑君里深感惹不起,弄不好要拍脑袋的。所以,郑君里没有照江青说的办,当即把那封信给烧了。

江青的野心与心病
江青虽然贵为“毛夫人”,但她有一块心病挥之不去。江青在上海滩那些年,虽然影艺走红,但个人生活却很烂,声名不佳。后来到延安,原来的蓝苹改名为江青,可抹不掉的是历史与记忆,以前的老熟人时不时在眼前晃来晃去……

文革前,毛泽东出于对付刘少奇等政敌的需要,想利用江青,对江青在政治上开始松绑,江青想当“红都女皇”的野心逐渐膨胀。于是,江青千方百计寻找机会,一方面伪造自己的历史,一方面企图销毁对她不利的一切证据,这其中就包括她写给老友郑君里的那封信,等等。

张春桥出马
1966年6月,张春桥奉江青“谕令”,召见郑君里。当时,郑君里已被打成“黑线人物”。张春桥直截了当地说:“江青同志现在的地位不同了,她过去还有一些信件等东西在你家里,存藏在你家里不很妥当。还是交出来,交给她自己处理吧。”他声调里居然有商量的语气,阴阴地透着一股杀气,郑君里当即答应。

郑君里忐忑不安地回到家中,和妻子黄晨翻箱倒柜,把有关江青的照片、剪报、手稿、信件等资料收拾了一大包,交给上海市委办公室转张春桥,并附了一封信给江青说:“请你处理吧。”江青收到张春桥转来的东西并不满意,显然还有什么东西使江青放心不下。

江、叶密谈
张春桥出马没最终搞定,江青着急上火,想来个快刀斩乱麻。1966年10月4日,江青亲自跑到毛家湾林彪府上找叶群,一阵寒暄之后,江青向林彪附耳低语:“我们要谈点女人间的事。”林彪心想:这个江青又要搞什么鬼名堂。

叶群引江青来到卧室。江青刚坐下,便开口问道:“你说什么是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叶群笑而不答,她想看江青嘴里吐出什么象牙来。江青一针见血:“文化大革命,就是用革命的手段,把你要打倒的人统统打倒。”叶群听罢,深深地点了点头。

江青直言不讳地说:“你把你的仇人告诉我,我帮你去整他们;我把我的仇人告诉你,你帮着我想办法打倒他们。”叶群一听江青有求于自己,满心欢喜:“好啊,江青同志说得好,你有什么吩咐,我保证完成。”

江青也不含糊,向叶群列举了一串“仇人”名单……江青特别点明,这次登门的要紧之处,在于尽快找到两封信:一封是1936年6月蓝苹写给唐纳的火热情书;另一封就是前文提到的江青因吃醋写给郑君里的那封信。

江青密托叶群说:“我有一封信,在上海一个电影导演郑君里手上,也可能在赵丹、顾而已、陈鲤庭、童芷苓等人手上,这些人都串在一起,你想个办法,给弄回来。”叶群很爽快地应承下来,心里却打着小算盘。

空军司令出马
第二天,叶群找来空军司令员吴法宪,把江青所托如此这般跟吴一说,商议了具体方案。当即,吴法宪亲自打电话给在上海的南京军区空军副政委江腾蛟,要他进京听令,并叮嘱保密。江腾蛟马上飞赴北京,先向吴法宪领受任务,又晋见了叶群。叶群对江腾蛟说,江青有一封信落在了郑君里、顾而已、赵丹等人手里了,具体是谁手里不清楚,所有有疑问的人都要搜查。一切“文字材料”,不论是书信、笔记,还是日记等全部收缴,片纸不留。最后,叶群不忘重申:“一定要保密!”

10月9日凌晨,抄家开始。上海空军警卫排战士化装成红卫兵,一些被挑选出来的空军干部子女参杂其中。江腾蛟下达了五条“军纪”:一,只要书信、笔记本、照片等文字材料,其他一概不抄;二,有人问就答是“上海红卫兵总指挥部”;三,带队负责人暗带手枪,但不准随便开枪;四,军用卡车牌照号码换下来或用纸糊起来;五,对行动的队员只说“空军有一份设计蓝图或绝密文件失落到这些人家里”,天亮前四时必须全部撤回。兵分五路同时行动,直扑郑君里、赵丹、顾而已、陈鲤庭、童芷苓家。

三更夜半 “闹红鬼”
江腾蛟是抄家总指挥,坐镇上海巨鹿路空军招待所,跟前两部电话:一部直通北京,随时向叶群、吴法宪请示汇报;一部对五路人马发号施令。

9日凌晨一时左右,十几个戴着遮住大半个脸的大口罩、臂挂“红卫兵”袖章的年轻人,鬼鬼祟祟地进了武康大楼,当即把门一锁,留专人看押电梯员,再控制住电话避免走漏风声。他们上了楼,敲开郑君里家门,门窗有人把守,开始抄家。搜查者的行动诡秘、迅速、熟练、仔细,每一个角落,甚至连郑君里的衣服、鞋子也搜了个遍。临走扔下一句话:“不许把今晚的事情讲出去,否则就要小心你的脑袋。”

天亮之前,五路人马几麻袋资料编号后,运到空军招待所,江腾蛟指定的亲信进行翻查、收集、整理,最重要的材料单独存放进一个包里。

天亮后,上述五人所在的派出所和街道,纷纷向上海市公安局、上海市委报警说:一伙不明来历的人,不知为何抄家,他们半夜行动,鬼鬼祟祟……上海有关方面马上追查,但没有找到任何线索。后来,参与的空军干部子弟向他们露了底:说是上海空军干的。一看这来头儿,追查立即停止了。报告很快传到了被蒙在鼓里的张春桥、姚文元耳朵里,当时张、姚正在南京。当他俩弄清是叶群在背后指使,并与江青有关后,即下令手下人“不要再管了。”

江腾蛟带上所有战利品飞赴北京。抵京后,直接向吴法宪汇报。遵照叶群、吴法宪的嘱咐,全部材料被封存进空军保密室,不许任何人拆阅。其中最重要的一包材料被叶群拿走,第二天叶群打电话给吴法宪、江腾蛟说“上面非常满意”。所谓“上面”即指江青。从中可知江青已看过叶群带去的材料,显然她要的东西大部分已在其中。至此,江腾蛟松了口气,为自己的前程而窃喜。

1967年1月初的一天,这些让江青寝食难安的材料被付之一炬。

尾声
死的材料被化作青烟,随风而逝,但活着的人怎么办呢?1967年11月26日,经张春桥批示,郑君里、顾而已、赵丹等18人被隔离审查。

1969年,郑君里患肝癌惨死狱中;顾而已因无法承受非人折磨而自杀;赵丹等人出狱时已是风烛残年的老人了。这正是——

毛痞恋花打醋坛,江妖掩丑闹翻天。
叶魅助虐阴风号,蛟怪督阵恶澜掀。
三更夜半闹红鬼,十八冤狱铁窗寒。
归根结底谁之罪?共产邪灵祸人间!

参考资料:
原载《世纪风采》月刊2001年第1期
作者:孟冬

来源大纪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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