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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共的“甜头苦头” 都是要人终身做奴才

苏格拉底宁可赴死,也要守住灵魂。文天祥以死明志,留取丹心。东德人用和平觉醒,推倒了铁幕。图为雅克-路易·戴维《苏格拉底之死》。(全球退党服务中心)
苏格拉底宁可赴死,也要守住灵魂。文天祥以死明志,留取丹心。东德人用和平觉醒,推倒了铁幕。图为雅克-路易·戴维《苏格拉底之死》。(全球退党服务中心)
全球退党服务中心

“我们现在日子都不错,很多的自由,还可以出国旅游,还吵吵什么信仰自由、言论自由,真是太不满足了。”

在海外的旅游景点,全球退党服务中心的义工常常听到游客这样说。没有开口的人,脸上的表情也在说:“我们今天生活不是挺好吗?能赚钱、能旅游、能刷手机、能说几句话,还要吵吵着什么思想自由信仰自由,是不是太不满足了?”

这个问题,值得我们认真回答。因为它不是个别人的想法,而是几十年党文化渗透的结果。

中共最狡猾的欺骗

这正是中共最狡猾、最擅长欺骗的地方:它在无法把铁链套在你脖子上的时候,先把铁链做成福利、便利、机会和安全感。等你习惯了靠它生活,再告诉你:你的一切,都归系统管理。

大多数人对中国监控体系的印象,还停留在遍布街头的摄像头与人脸识别设备。但真相远不止于此。独立记者兼网络安全研究员NetAskari近期发表的调查报道揭示,中国推进的数据融合型监控体系,并不只是简单记录某人“出现在哪里”。当目标对象搭乘高铁时,监控系统不仅能识别其是否进入张家口,还会精确记录“车厢号与座位号”;系统甚至记录目标加油、购物的频率,以及是否经常出现在“信访区域”等细节。这种监控逻辑,已接近一种“预测性治理”——它试图让监控者对每个个体的移动轨迹、消费习惯、社交关系乃至日常行为,一目了然。

升级版史塔西:数字极权监控

这让人仿佛穿越回柏林墙的另一端。我们今天生活在升了级的东德,只是昔日东德情报局史塔西(Stasi)的控制,变得比过去更安静、更精密,也更容易被人接受。东德秘密警察无法完成的事情,今天正通过人工智能、大数据、人脸识别与智能手机被重新实现。而更危险的是,许多人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逐渐进入一种比东德更高效、更隐蔽的新型数字极权时代。

现代社会的数字化给我们带来一种幻觉,好像我们的自由更多了——日常生活中的选择增多了,选哪一款洗发水,看哪个媒体,使用哪种电子产品。其实,我们只是在系统允许的范围内做选择,就好像超市里有100种饮料,但并不代表你的人生更自由。

我们常常感到自己有表达的自由——想说什么,评论什么,甚至吐槽哪个政府要员,一般不会被治罪。互联网让人觉得:“我天天发言,所以我自由。”但问题是:如果你的愤怒、观点、情绪,都是平台机制诱导出来的,那到底是谁在表达呢?

还有一个误判:手机带来的便利等同于人的独立性。实际上,导航替代了我们的方向感,推荐算法替代了选择力,娱乐替代了精神世界。人越来越舒服,但也越来越无法脱离那张无形的网。

为了这些甜头,我们付出的代价是什么?为了便利,我们把身分、轨迹、关系、消费、思想习惯全部交给系统。于是,自由被一点点交换走了。

便利幻觉与自由丧失

《共产主义的终极目的》一书中有这样一段,清晰地道出了中共“先给甜头,再让吃苦头”这一贯伎俩:“值得一提的是共产党动员人民起来闹革命的一个基本套路,就是用所谓的甜头把人引诱来,再灌输仇恨让他们去打倒共产党的所谓敌人,然后再卸磨杀驴。”打土豪分田地“,把农民煽动起来了;等到合作化时,再让这些农民一无所有,成为了共产邪教的祭品。人民公社,吃大锅饭,”吃饭不花钱“,”跑步进入共产主义“,导致了在风调雨顺年间饿死几千万人的大饥荒。”百花齐放,百家争鸣“,让大家畅所欲言,知识分子高兴得忘记了是在跟谁打交道。一场”反右“让多少精英吃尽苦头,甚至丢了卿卿性命。”

人人都向往自由,但在不同的时期,我们对自由的认知和理解会有所不同,也会混淆了自由和便利的区别。

很多人一想到“古代”,脑子里就会出现:皇帝、等级、宗法、愚昧、没有人权。而一想到“现代”,就联想到:民主、互联网、飞机、高工资、选择自由。但这里其实有一个巨大的错觉:现代人拥有了大量“系统赋予的便利”,却未必拥有更多“作为人、与天地自然和谐共处的内心宁静与精神升华”。

中共给人的“甜头”,不是为了让人自由,而是为了让人自愿把自由交出去。等人习惯了依赖系统,苦头就来了。当系统掌握了你的一切,它就不再需要讨好你。当你想抗议、信仰、说真话、拒绝配合时,才发现自己的一切早已在它掌控中。

古人追求的真正自由

在讨论什么是真正的自由之前,我们先回到中国古人的智慧。

老子在《道德经》中说:“五色令人目盲,五音令人耳聋,五味令人口爽,驰骋畋猎令人心发狂。”意思是,外在的声色犬马越是繁盛,人越是容易迷失本心。老子不是反对人享有美好生活,而是提醒:当人的内心不再宁静,被外物无限牵引时,真正的自由便已悄然流失。

《金刚经》亦云:“凡所有相,皆是虚妄。“ 外在世界的一切,包括财富、地位、安全感、系统给予的便利,都不是人生的根本。执着于这些“虚妄”,便是套在心灵上的无形枷锁。

中国古代诗人,尤其是那些在乱世或贬谪中仍能保持心灵自由的人,深刻地活出了这种境界。

陶渊明在弃官归田后写下:“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山气日夕佳,飞鸟相与还。此中有真意,欲辨已忘言。”

这首诗,写的不是逃避,而是回归。回归自然,回归本真,回归那个不被“组织”、不被“系统”所定义的自我。陶渊明做过官,有过功名,但他发现,那些“甜头”带来的是束缚,而不是自由。当他放下这一切,在田园中与天地对话,他才找到了真正的安宁与幸福。

苏轼一生遭贬,命途多舛,却写下了千古传诵的:“竹杖芒鞋轻胜马,谁怕?一蓑烟雨任平生。”

这不是阿Q式的自我安慰,而是一个内心真正自由的人,面对风雨时的从容气度。他的身体可以被流放,他的官职可以被剥夺,但他的灵魂,没有任何人可以征服。

王维晚年隐居辋川,写道:“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

人生走到尽头,不是绝望,而是静静地看云升起。这种境界,需要一颗不依赖外在系统的心才能抵达。

党文化对传统的摧毁

这些诗人告诉我们:中国古人所追求的幸福,从来不是“系统给予的便利”,而是“天人合一、心灵清明的内在自由”。他们在物质匮乏中,活得比今天许多被手机、算法和党文化捆绑的人,更加真实、更加幸福。

这也是为什么,《道德经》说“知足者富”,《论语》说“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古人的快乐,来自内心的充实,而非外部的供给。

然而,共产党的党文化,恰恰要摧毁的,正是这一切。它要斩断人与传统、与天地、与良知之间的连结,让人只依赖党、只服从系统、只从党的恩赐中获得安全感。中共对文化的系统性破坏,不是偶然,而是为了让人失去精神的根,从而永远无法真正站立。

平庸之恶与系统奴役

在二战时期的纳粹德国,有一个名字震动了整个西方思想界:阿道夫·艾希曼(Adolf Eichmann)。他不是冲在前线开枪杀人的军官,也不是满脸疯狂的极端分子。许多见过他的人都觉得,他看起来像一个普通、甚至有些平庸的中年公务员。

但这个人,却参与组织了数百万犹太人被送往集中营的运输系统。在他的文件和表格里,那些被送上火车的人,不再是活生生的人,而只是“运输数量”和“指标”。

战后,艾希曼被以色列特工抓获,在耶路撒冷受审。著名政治思想家汉纳·阿伦特(Hannah Arendt)全程旁听了审判。她原本以为会看到一个充满仇恨的恶魔,但真正让她震惊的是:艾希曼看起来极其普通。他讲话机械、官僚、充满套话,不断重复一句话:“我只是服从命令。”他甚至不认为自己是坏人。在他看来,自己只是一个认真完成工作的公务员。

阿伦特后来提出了著名概念:“平庸之恶”(Banality of Evil)。她发现,真正可怕的恶,并不一定来自疯狂的怪物,而可能来自那些停止独立思考的人。艾希曼最大的危险,不是嗜血,而是他已把自己完全融入庞大的系统之中。他不再问“这是对的吗”、“符合天道吗”,而只问“我是否完成了职责”。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一个高度控制的社会,并不需要每个人都被暴力逼迫。真正稳定的控制,是让普通人开始主动认同系统、维护系统,甚至从中获得荣誉感与安全感。

今天中共的“甜头”,正是在制造这样一批“艾希曼”——用便利、收入、稳定、安全感,换取人们对良知的自我放弃。

守护良知的精神典范

古希腊的苏格拉底,面对死亡时给了世人另一种答案。

被判死刑前,雅典的朋友已替他安排好逃亡路线,只要他愿意,当晚就可以离开。但苏格拉底拒绝了。他说,问题从来不是“能不能活”,而是“应不应该为了活着而背叛自己”。

在法庭上,他没有哭求宽恕,也没有为了讨好大众而说违心的话。他知道,只要自己低头、承认自己错了,很多人也许会放过他。但他拒绝了。因为他认为,人一旦主动背叛真理,开始为了利益说假话、为了恐惧放弃良知,毁掉的不是一时的命运,而是整个灵魂。

所以他宁可喝下毒酒,也不愿活成一个自己都鄙视的人。

这种精神,与中国古代士大夫“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的精神一脉相承。文天祥在元兵押送下写下:“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

这不是口号,而是一个人在灵魂最深处做出的选择——以死明志,以生命捍卫良知。

今天的中共,用的恰恰是反其道而行之的方法:不让你死,让你活着,活在便利、娱乐、安全感之中,慢慢习惯谎言,慢慢放弃良知,慢慢成为系统的一部分。索尔仁尼琴(Aleksandr Solzhenitsyn)在苏联劳改营中明白了这一点;后来他说出那句震撼世界的话:“不要活在谎言里。”

这句话之所以震撼,恰恰因为它朴素。很多时候,人并不是被暴力逼着失去自由的,而是在舒适、安逸与恐惧中,慢慢习惯了配合系统,最终连自己也忘了什么才是真正独立的人格。

历史已经为我们提供了答案。

1980年代,东德各种公民权利运动相继涌现。青年人、教会成员、艺术家和知识分子,纷纷寻找表达对体制批评的平台。面对民众失望情绪的高涨,甚至许多SED(东德社会主义统一党)党员本身,也开始与自己的政党产生疏离感。

1989年5月7日地方选举之后,公民权利人士成功证明官方公布的“接近99%的支持率”并不真实,公开抗议开始爆发。史塔西的残酷镇压,一度让许多人陷入失望。但民心的大势,已无法阻挡。

1989年11月9日,数千人聚集在分裂中的柏林边境检查站前,柏林墙就此倒塌。

在不到一年的时间里,一个以和平方式行动的公民运动,成功瓦解了一个装备精良的安全机器。东德人用行动告诉世界:当人心从谎言中觉醒,任何铁幕都终将崩溃。

今天的中国人,还在等什么呢?

今天,有一场更大的觉醒,正在静静发生。

觉醒大潮 三退时刻

“三退大潮”没有组织化的动员。这场精神运动发生在海外街头的退党点、发生在一个人独坐的角落、发生在家庭的餐桌边、发生在海外华人清醒选择的那一刻——那一刻,他决定:我不再属于这个谎言的体制。

“三退”——就是退出中国共产党、共青团、少先队。截至2026年6月7日,全球累计三退总人数已达4亿6243万7,803人。

2026年第一季度,仅三个月就有332万人完成三退声明,其中3月份单月即有117万人。2025年全年,三退人数达到1549万4903人,平均每天42,452人——这相当于每天有一座中等城市的人口,在无声地与中共划清界限。

他们三退的理由,有“良心”、“因果”、“不想再做帮凶”。这些语汇,正是传统文化精神的回响——人心深处的善念,从未真正消失,只是被谎言与便利暂时遮蔽了。

与三退大潮同步,全球退党服务中心发起的“打倒中共恶魔”(End CCP)全球联署,也已突破516万个签名,用16种语言,在全球各大洲传递人类共同的良知呼声。

陶渊明说:“觉今是而昨非。”

觉悟,从来不嫌晚。今天,您只需要做一个选择:

在全球退党服务中心的网站上,声明退出中共党、团、队。您可以用真名,也可以用化名。这个声明,是您对谎言说不的那一刻,也是您重新找回传统、找回良知、找回真正自由的第一步。

苏格拉底宁可赴死,也要守住灵魂。文天祥以死明志,留取丹心。东德人用和平觉醒,推倒了铁幕。

4亿6243万人,已走在您前面。

等待您的加入

三退网站:tuidang.net

End CCP联署:endccp.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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