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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170万亿居民存款被盯上

2026年9月2日,《爆点周刊》称习近平8月要求地方债“双清零”,包括2027年6月底前融资平台全部退出、2028年底前隐性债务清零。文中指官方与外界对地方债规模估算差距巨大,在财政吃紧、卖地收入锐减背景下,居民172.86万亿元存款被视为可能目标,同时今年又新增税收、社保追缴和专项斗争等多种收钱与罚没手段。

地方债如火山压顶。政权不敢砍特权与维稳,却伸手要企业和百姓的存款。最先被清零的,恐怕不是债务,而是民众最后一点信心。示意图。(Fabrice Coffrini/AFP via Getty Images)
地方债如火山压顶。政权不敢砍特权与维稳,却伸手要企业和百姓的存款。最先被清零的,恐怕不是债务,而是民众最后一点信心。示意图。(Fabrice Coffrini/AFP via Getty Images)
Fabrice Coffrini/AFP via Getty Images

2026年9月2日,海外《爆点周刊》独家报导称,习近平于8月针对地方债下达“双清零”硬命令:2027年6月底之前,全国地方政府融资平台必须全部退出;2028年底之前,各地被官方认定的隐性债务必须全部清零。

这两个期限并非全新。2028年前清理隐性债务,是2018年就提出的目标;融资平台限期退出,也见于2024年的“150号文”。八年过去,旧债未清,新债又生。如今经济更差、卖地收入锐减,却要在两年左右完成八年做不到的事,钱从哪里来?

报导给出了一个令人不寒而栗的答案:中共高层已有人把目光投向中国居民的172.86万亿元存款。政府没钱,百姓帐上有钱;政府欠的债,让企业和百姓来还。

这不只是一则财经新闻。它显示出一个政权的底色。

一笔永远算不清的帐

中国地方债究竟有多少,中共自己都不敢讲清楚。

8月25日,财政部副部长向全国人大常委会报告:截至2025年底,政府债务余额102.5万亿元,其中国债41.2万亿,地方法定债务54.8万亿,地方存量隐性债务只有6.5万亿,负债率73.2%。

然而,国际货币基金组织今年1月28日发布的对华第四条磋商报告,点名地方融资平台2024年债务规模已达66万亿,其后估算2025年约72万亿,其中只有10万亿左右对得上中共的“隐性债务”定义。高盛的估算是91万亿。节目中嘉宾转述国内财经官员的私下估计,更高达150万亿至200万亿。

官方说6.5万亿,外界说72万亿、91万亿,相差十几倍。若以100万亿、利率5%计,一年利息就是5万亿;而2025年地方政府财政收入不过12、13万亿。若按200万亿算,光利息就是10万亿,等同财政破产。

地方财政收入只能负担约一半的支出,县级财政自给率平均只有38%。连日常开支都养不活,拿什么还债?

于是,“清零”只能变成数字游戏。截至今年第一季末,广东、北京、上海、新疆已宣布全局隐性债务清零;全国至少34个地级市、191个区县宣布完成目标。手法叫“盘活三资”,实质是国有资产左手倒右手,融资平台改名换马甲。超过82%的平台“实现退出”,债却一分没少,只是换了记账科目。

这一幕,中国人并不陌生。1958年“大跃进”,各省竞相“放卫星”,亩产万斤、十万斤的数字登上《人民日报》。没有一个省真有那样的粮食,也没有一个省敢说“我做不到”。虚报的产量变成了真实的征购任务,农民的口粮、种子粮被搜刮一空,随后三年,数千万人饿死。

今天的逻辑如出一辙:没有一个省能真正两年“清零”,也没有一个省敢公开说完不成。账面上的数字是假的,向下压的任务却是真的。当年被征走的是粮食,今天被盯上的是存款。

五把刀,刀刀砍向百姓

在此先梳理今年以来五项新增的收钱手段。

第一刀,砍向海外华人。4月1日,国家税务总局明确:只要户籍未注销、配偶和主要经济利益仍在国内,即便拿了绿卡、永居,仍是中国税收居民,须就全球所得报税。靠着120多个国家和地区交换帐户数据的CRS机制,人跑了,账户跑不掉。

第二刀,9月1日,财政部与税务总局一纸公告,把自1994年实施32年的外籍个人分红免税政策废除,一律按20%征收,当天发布,当天生效,零过渡期。

第三刀,7月24日,财政部第21号公告首次将离岸信托从设立、存续到终止全程纳入征税,不论是否分配,一律穿透计税,还要追溯2023年以来的增值,90天内缴清。

第四刀,8月28日公开征求意见,把城建税、教育费附加、地方教育附加三项合并为新税种,税率11%至13%。这三项去年共收9134亿元,合并后将成地方第一大税种。

第五刀,社保追缴。8月起,天津、辽宁、广东税务部门以大数据比对个税与社保申报。天津大港一位陆姓服装厂厂长对记者说,过去行规是按最低基数缴社保,如今要按实际工资补缴,再加每日万分之五的滞纳金,欠一年就接近20%。最高法院8月1日的司法解释更规定,自9月1日起,员工自愿签字放弃社保的协议一律无效。行业白皮书承认,去年只有34.1%的企业社保基数完全合规。一刀切之下,大批小微企业成本骤升两到三成,撑不住的只能裁员关门。

为何偏在此时?因为社保基金已经虚了。2025年三项保险基金的财政补贴接近3万亿,没有这笔输血,账面根本撑不住。

更讽刺的是,百姓的绩效被砍、奖金被倒追,个人所得税却逆势暴涨。2025年个税收入1.62万亿,增长11.5%,而企业所得税只增长1%;今年上半年个税8982亿,再增13.1%。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名义上才涨5%,税却涨了两位数。

《礼记·檀弓》记载,孔子过泰山侧,见妇人哭于墓前。她的公公、丈夫、儿子都死于虎口,却不肯搬走,因为此地“无苛政”。孔子对弟子说:“小子识之,苛政猛于虎也。”

两千五百年后,中国人面对的已不只是苛政,而是一张由大数据织成的天罗地网,连逃到泰山脚下的机会都没有了。

“扫黑”即抄家:从五反到今天

加税有税率、有税基,终究有上限。另一种办法,却几乎上不封顶。

官方已确认,自2026年7月起开展为期一年的全国专项斗争。据《爆点周刊》披露,8月1日的文件由中共中央办公厅与国务院办公厅联合下发,列为机密。以往打黑由公安部发文,这次由中办出面,代表的是最高层的意志。

扫黑的财政逻辑是:运动式打黑,是先把人定性,再查封其个人与企业资产。抓一个老板,就控制了一整张资产负债表。

重庆“唱红打黑”是范本。官方2010年公布的查扣涉黑资产是29亿元,但律师李庄后来表示,实际没收的资产可能达数千亿元。俊峰集团董事长李俊出事后,案件尚未开庭,公司帐上2亿元就被划进财政局充作“罚金”。薄熙来倒台后,这笔钱分14次退回,等于承认当初拿走的并非法院确认的犯罪所得。2018年至2020年的全国扫黑除恶,最高法院公布处置的涉黑涉恶资产达1462亿元,还专门提出“打财断血”。

这套手法不是薄熙来的发明。1952年1月,中共发动“五反运动”,以反行贿、反偷税漏税等名义整肃私营工商业者,逼其坦白、补税、退赔、交罚款。上海滩跳楼的资本家之多,以致时任市长陈毅留下“今天又有多少空降兵”的冷语。四年之后,全行业公私合营,几代人积累的产业,一夜之间换了主人。

再往前,是土地改革:先划成分,再开斗争会,然后分田分浮财,约200万地主丧命。再往后,是1953年的统购统销,农民连自己种的粮食都无权处置。

套路从未变过:先政治定性,再剥夺财产,最后消灭这个阶层。变的只是标签,昨天叫“地主”、“资本家”,今天叫“黑社会”、“涉诈高危分子”,近年跨省抓捕企业家的“远洋捕捞”,也是同一个模子。2026年《经济学(季刊)》一项涵盖279个地级单位的研究发现,地方财政压力每提高一个标准偏差,罚没收入的强度和依赖度分别上升17.9%和19.1%。政府越缺钱,罚得越狠。

谁是黑社会?谁说了算?

法律上认定黑社会性质组织,须具备组织、经济、行为和非法控制四个特征。运动式执法可以倒过来拼装:企业有老板和员工,就是“组织严密”;有营收,就是“经济基础”;发生过讨债或劳资纠纷,就是“多次违法”;市场占有率高,就成了“称霸一方”。一家正常经营的企业,就这样被装进“以商养黑”的口袋。

口供不够,就制造口供。重庆打黑期间,被告樊奇杭的律师曾公布会见录像,显示他身上多处受伤,他自述遭长期吊铐、不准睡觉,被迫认罪。几份逼出来的口供互相印证,一个“黑社会”就被“证明”出来了。

更讽刺的是,这次专项斗争把“养号控评”、“吸粉引流”、网络水军也列为治理对象。而美国司法部2023年曾起诉34名中国公安部人员,指控他们组成“912专项工作组”,以大量虚假账号在海外散布中共宣传、攻击异议人士。若按同一把尺子衡量,组织最严密、经费最充足、操控舆论最长久的,正是中共自己。

《庄子·胠箧》早有一语道破:“窃钩者诛,窃国者为诸侯。”偷一个衣带钩的人被处死,窃取整个国家的人却坐上高位,还握着审判别人的权柄。

古代也有前车之鉴。汉武帝连年用兵,国库空虚,于是行“算缗”、“告缗”,鼓励天下人告发商贾隐匿财产,告发者可得被告财产之半。《史记·平准书》记其结果:“中家以上大抵皆遇告”,“商贾中家以上大率破”,民间从此“偷甘食好衣,不事畜藏之产业”,有钱就吃光用光,无人再肯积蓄经营。

但汉武帝晚年尚能下《轮台诏》悔过,与民休息。中共建政七十多年,可曾为土改、五反、大饥荒向人民认过一次错?

为什么它一定会抢

有人会问:这只是财政困难下的无奈之举吧?换一个领导人,会不会好一些?

答案在它的经典里。《共产党宣言》写得明明白白:共产党人可以把自己的理论概括为一句话,消灭私有制。在这个政权眼中,百姓的财产从来不是不可侵犯的权利,只是暂时寄放在民间的资源。需要时,叫你“先富起来”;缺钱时,就说你有“原罪”。改革开放四十年,不是它变了,而是养肥了再杀。

中国传统的治国之道恰恰相反。《论语》中,鲁哀公因年成不好、用度不足而问计,有若答:“百姓足,君孰与不足?百姓不足,君孰与足?”《大学》说:“财聚则民散,财散则民聚。”孟子讲:“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又说“有恒产者有恒心”。民富才是国本,这是中华五千年的共识。

老子说得更透彻:“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人之道则不然,损不足以奉有余。”中共今天所为,正是损不足以奉有余。削减开支首先砍的不是掌权的领导干部,而是基层公务员、教师、医护和国企普通职工。2024年深圳一些三甲医院的绩效工资被削减一半;至2025年末,至少12家上市银行披露向员工追索绩效薪酬。至于局级以上的待遇、庞大的维稳开支,却动不得,因为政权要靠这些人来运转。

这就是“魔鬼统治”的含义。正常的政府以民为本,税收取之于民、用之于民;而共产邪灵附体的政权,把人民当作燃料,一切制度设计,都是为了维系它自身的存活。它不是偶尔做坏事的政府,而是其本性就要斗、要抢、要毁。

历史早有镜鉴。明朝末年,崇祯朝为应付辽东战事与流民,先后加派辽饷、剿饷、练饷,合称“三饷”,岁征逾两千万两。百姓不堪重负,纷纷弃田逃亡,投入李自成军中,“吃他娘,穿他娘,开了大门迎闯王,闯王来时不纳粮”的民谣传遍中原。1644年,崇祯自缢煤山。竭泽而渔者,最终无鱼可渔。

存在银行里的钱也不安全

有人以为,钱放在银行总是自己的。共产国家的历史,却一再给出相反的答案。

1947年12月,苏联实行货币改革,民众手中的现金按10比1兑换新卢布;银行存款3000卢布以内照旧,3000至1万的部分三旧换二新,1万以上的部分二旧换一新。一夜之间,百姓多年积蓄大幅缩水,而事先得到消息的干部早已把钱分拆存妥。

2009年11月底,朝鲜突然宣布币改,旧币100比1换新币,每户兑换额度设有上限,超出的部分形同废纸。小商贩毕生积蓄化为乌有,市场陷入混乱。外界报导,主事的劳动党计划财政部长朴南基翌年被处决,替罪羊死了,百姓的钱却没有回来。

中共自己也有先例。1950年代发行的公债层层摊派,“认购”实为政治任务;公私合营后许诺给资本家的定息,到1966年文革一来便一笔勾销。

手法各异,道理只有一个:在一个不承认私有产权的制度下,存款不是你的财产,只是你被允许暂时使用的数字。

哈耶克在《通往奴役之路》中指出,私有财产制度是自由最重要的保障,谁掌握了一切经济手段,谁就掌握了人的全部目的。英国思想家洛克则说,政府存在的首要理由,就是保护人民的生命、自由和财产;政府若反过来侵夺这些,人民便不再负有服从的义务。

中国古人讲得更直白。《道德经》第七十五章:“民之饥,以其上食税之多,是以饥。”柳宗元在《捕蛇者说》中写永州百姓宁可冒死捕毒蛇抵税,也不愿承受赋敛之苦,最后叹道:“孰知赋敛之毒,有甚是蛇者乎!”

逃亡,是人民最后的一票

当抢钱成为国策,逃离就成了本能。

字节跳动创办人张一鸣2021年卸任后几乎从公众视野消失,偶尔露面反而引发更多猜测。安踏前高管徐阳8月18日在朋友圈宣布举家迁往洛杉矶,发文时人已在登机途中,他写道:“没有安排任何一场道别。”

普通人的处境更让人心寒。湖南一名25岁青年在东南亚边旅游边打工,今年6月在马来西亚接到户籍地派出所电话,被限令三日内回国,否则注销户口。回国后,他仍被列为“涉诈高危分子”,连港澳都不获准前往。警察对他说:“要把境外的人都劝回来。”

1962年5月,大饥荒之后,数以万计的广东百姓涌向深圳河,冒死逃往香港,史称“大逃港”。柏林围墙竖立28年间,仍有人挖地道、乘热气球,以性命换一次翻墙的机会。墙从来不是用来挡外敌的,是用来关自己人的。一个需要把人民关起来的政权,早已在人心中破产。

值得注意的是,这一次被盯上的不只是百姓。招商银行2024年的数据显示,占客户总数2.49%的高端客户,掌握着81.9%的零售客户总资产。中国最富有的人群里,有民营企业家,也有大量官员与权贵家庭。如果刀真的落向大额存款,那就是刀口向内。

这正是共产政权的宿命。苏联大清洗中,1934年联共十七大选出的139名中央委员和候补委员,有近百人被捕、被处决。中共党内,刘少奇、彭德怀、林彪,无一善终。魔鬼吃人,从不分敌我。今天替它抢钱的人,明天也可能成为被抢的对象;薄熙来、王立军的下场,就是替党打黑者自己的结局。

守不住存款,守得住良知

读到这里,许多人会问:那我的钱怎么办?

分散资产、谨慎行事,都是人之常情。但这则新闻真正要提醒中国人的,不只是钱。地方债是一座压在中国社会头上的火山;当一个政府不敢削减特权和维稳开支,却把手伸向企业与百姓的存款,最先被清零的,恐怕不是地方债,而是民众对这个政权最后一点信心。

古人讲“天命无常,惟德是辅”,又讲“皇天无亲,惟德是辅”。一个七十多年来在历次运动中致使数千万中国人非正常死亡的政权,一个把抢夺写进基因的政权,天命早已不在。

《九评共产党》2004年发表以来,据全球退党服务中心统计,已有超过4亿6700万中国人声明退出中共党、团、队组织。

为什么要退?当年入党、入团、入队时,每个人都曾举起拳头,发誓把生命献给它。这个誓言,等于把自己和它绑在一起。当它被历史清算的那一天,谁愿意为它的罪恶陪葬?

“三退”不需要公开身分,用化名也可,神看的是人心。可以通过海外退党服务中心的退党网站声明,也可以托在海外的亲友代为办理。这是一次良知的选择,是在天地之间为自己重新立一个位置。

存款可能被冻结,房产可能被查封,护照可能被收走,但一个人站在哪一边的权利,是任何政权都抢不走的。

火山将喷之时,最要紧的不是搬走多少家当,而是自己还站不站在火山口上。

认清中共,退出中共党、团、队,为自己和家人选择一个平安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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