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媒大亨默多克败走中国(音频)
在一份表彰退出中共运动的声明被正式载入《国会议事录》的同日,31 名华人在国会山现场领取了退出中共党、团、队的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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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尼:各位听众朋友大家好,欢迎来到希望之声国际广播电台的《全球论坛》,我是今天的主持人庄尼,一起在直播室里还有本台的时事评论员路乔女士和我们今天特约嘉宾石涛先生。
路乔:大家好。
石涛:大家好。
庄尼:两位啊,新闻集团(News Corp.)8月宣布,将其独资拥有的三家华语电视频道,出售给由中共官方支持的“华人文化产业投资基金”(China Media Capital,简称CMC),实际上是新闻集团全面从中国把钱撤掉了。这一举动被普遍认为是默多克(Rupert Murdoch,又译梅铎)这个传媒大亨对中国媒体市场近20年苦心经营之后全面失败。
默多克在海外可是个大亨,默多克创建的现代全球传播媒介帝国,业务跨越欧、美、亚、澳几大洲,涉足广播、影视、报业诸多领域,总资产达547亿美元。他拥有英国最大的六家报纸,包括名声非常大的英国《泰晤士报》,还包括三分之二的澳大利亚报业,美国电影界的大腕公司——20世纪福克斯公司。
早在80年代中期,他就以15亿美元收购美国第四大电视集团“都城媒介公司”属下的纽约、洛杉矶、芝加哥、休士顿、达拉斯和华盛顿等六家地方电视台,西方人叫他叫“默多克旋风”,实际上西方世界公认这个人是在媒体方面,赚钱很有一套的。
他在90年代末,少数进军中国市场的媒体之一。和时代华纳一样,先买一个电视台的股权要进入中国,反正对中国有十三亿人口这个市场抱有很大的期望,他做什么姿态都做了,为了想进入中国大陆赚钱,为了改善关系用了各种各样,反正跪下来的姿态,迎合中共的要求。
比如说,他封杀了播放中国人权状况纪录片的英国广播电视公司(BBC);还透过旗下平面媒体,出版邓榕写的《我的父亲邓小平》,并在纽约设私人晚宴款待她。在江泽民访问美国的时候,默多克在他的Fox电视系统里为江造势。
还有他的儿子,人家叫“小默多克”,在洛杉矶举行的一个商业会议上,公开发表诋毁法轮功言论。很多西方人权活动人士说:这詹姆斯•默多克做这一行根本不需要在那个场合骂法轮功。实际上说那些话是讨好中共的现任政权,当时的政权就江泽民政权。
大家可能就想问了,这个老默多克,还有小默多克做了那么多事情去拍中共的马屁,结果换来全面失败这样的结局为什么?他在外国这么利害,这么吃的开,为什么在中共面前一败涂地?像新闻集团这样的大失败,给西方其他大公司什么样的启示呢?我们中国的民众应该怎样才能得到真实的消息呢?有关这个话题,我们访问过美国商学院教授谢田博士,请听听他的意见。
谢田:我想这个新闻集团,默多克新闻集团从澳洲起家,是个非常出色非常成功的新闻媒体企业,后来他的新闻集团帝国,媒体帝国逐渐扩展到欧洲和美国,在美国也吞并了很多很大的老牌号媒体企业,实际上新闻集团是世界上少有的几个横跨几大洲巨型的新闻媒体企业。
从企业管理,商业营销开发市场的角度来看,新闻集团想进入中国大陆特别成自然的,因为中国大陆的市场非常大,人口非常多,所以我想当时他想进入中国大陆,尤其是通过香港,通过东南亚,从香港做为跳板进入中国大陆以后,他的目地是想占取中国市场,中国大陆的这个媒体市场。这个动机应该是有的。
但是显然他对中国大陆本身和共产党统治下的中国社会究竟是什么样的呢?肯定并不是有特别更深刻的了解,但是出于对市场扩展的这个愿望、需求或要求、欲望,他进去了。那我想从中共政府的角度来讲,它们也乐得看到有西方的媒体公司愿意投资进来。但是,中共自己当然清楚的就是说,你投资进来以后,你能做到哪一步,就像其它的西方企业一样,进入中国以后你能做到什么程度,那还是由中共自己来说了算。
新闻集团这样一个媒体,和其它那些公司不同。比方说,美国的摩托罗拉它到中国去,它可以不管其它社会的结构、社会竞争或社会管理的过程,它只做那个手机,利用中国廉价的劳动力,廉价的生产成本,来制作它的手机,中国人也要买它摩托罗拉的手机。所以它这种工业化的企业、高科技的企业它是有生存的空间。
但是新闻集团本身它这个产品,不是一个我们所谓的tangible,实实在在的这种产品,它是售卖这种服务,做通信新闻的服务,而这个新闻和所有的新闻媒体,包括广播电视、报纸、平面媒体在中国都是被共产党严格的控制,因为这个社会是他们极权统治控制的一部分。如果外国媒体来参与这个,事实上中共当年也不知道他们外国媒体想怎么做。
默多克的想法就是,如果他能进入中国大陆市场的话,那等于在全球都有这样布局的话,对他这个媒体的商业行为有非常大的好处,才可以像任何一个公司比方像可口可乐也好,什么IBM也好,什么公司也好,我可以在我新闻集团一家媒体上,把你的产品和服务的信息打到全世界去。我想他当年进入中国,也是出于这个考虑,但是问题就恰巧出在这里。
如果这个新闻媒体,他这个新闻集团是在澳洲、美国、欧洲,在西方自由世界生存长大的,因为他也知道新闻媒体对他们来说是最重要的一环,就是对他来说,是最大的价值,对听众最大的价值就是可以独立的、客观的、公正的报导世界上发生的事情。你如果失去了这种做媒体的公信力的话,你的知名度、你的收视率、你的可信度就会下降。如果你的可信度、收视率下降的话,那就没有多少人去 看你的东西的话,看你的电视节目的话,那你作为一个广告媒介,不能赚钱的手段,我想也就不存在。
在中共就恰恰出现了这个问题,因为中共实际上在以后所有的事情上,最近几年来天灾人祸不断,在这种新闻报导上,各级政府,从上到下,一定要卡住这里。如果新闻集团他们的媒体,也不能够像在西方世界、自由世界这样自由报导的话,他们实际上受制于中宣部,或者中央电视台的话,他们就没办法生存和发展,就没办法建立自己媒体的公信度。建立不起自己的媒体的客观、公正、公信度和收视率的话,他们吸引商家做广告的能力也就不存在。所以我想这些年来,他是跟中国政府角力的过程中, 也慢慢的意识到,认识到这一点,就是中共在抓住媒体这条随着跟自己生存命根的问题上,它是绝不会放松的。而新闻集团要想做成一个正规的,正直客观的媒体的话在中国也做不到的,那我想在权衡之下,他应该也觉得现在最好的战略就把他的股份出让出去,撤离中国市场。
这从商业的角度上这是一个很遗憾、很可惜的举动,但是对我们熟悉中国社会的人来说这些并不奇怪,这个事情也给这些幻想于打开中国市场的一些西方企业家们,应该给他们一个当头的棒喝,让他们冷静清醒一下。
庄尼:路乔,你听谢教授的话,就是如果新闻集团想在中国大陆继续经营下去,他就得服从中宣部,意思是什么呢?就是要变成中共的其中一个喉舌媒体,这样就能生存下去,有没有西方媒体可以这样在里面生存下去?
路乔:我觉得要是它成为中宣部的话,中共也不需要它,因为要是你跟中共的媒体是一模一样的话,中共也觉得你除了在外面可以当成它宣传的一部分,是它的附体以外,根本中共也不需要它。中共其实需要它是因为就好像Google,好像其它的很多著名的品牌,对它来讲是脸上贴光。到一个地步的话,你跟它完全一样,它也未必是愿意,它要的不是你跟它一样,它要的是控制你,所以我觉得这个是最主要关键。
这个默多克,他在西方简直是一个天才,他从小到大一直是报业的世家,他无论在哪一方面都是第一流的人才,可惜的就是他的所有的才干,所有的天生的或者后天培养的东西都是在欧美这样一个框架之下,就好像一直住在地球,伟大的不得了,可是你要是搬到另外一个星球的话,那是完全另外一回事。
所以不管他怎么样,他对中共的认识应该从20年来讲,看他这次的经验是从完全没有到尝到了很多的苦头,到现在终于觉悟了要退出来。所以这个中共整个党文化对很多欧美,不管它是哪一样的人才来讲都是非常陌生的,除非你真的是接触过,受它骗了,受它出卖了,受它利用了,到最后你觉醒。
不然的话,很多人进中国都有很多的梦想,以为是16亿人,满地是钱。那也以为中共是一个正常的政权,只不过是奉行共产主义而已,那也觉得好像跟中共打点交道,用中国人的方式就可以,其实这些都是他们错误的地方。因为中共并不是一个正常的政权,无论你怎样去拍马逢迎,可是到关键时候它还是照样出卖你,这个是我们中国人这几十年尝受的多了,可是对一个西方人,不管他像默多克那么有天份的都会受到教训。
庄尼:石涛,你觉得像默多克这样聪明的人他对中共一点认识都没有吗?当时进去的时候。
石涛:我觉得做一个反的比喻,就是刚才一直强调一个概念,就是默多克他整个生活环境,包括他的家庭以及他的事业都是在西方社会,那他跟我们说,一个人的观念形成之后最难改变,这是他的成功之路,他把成功之路放到大陆,今天非正常社会的大陆去,对吧?
那就反过来说,很多现在大陆人出国,出国之后到外面不适应,为什么不适应呢?可是大家也知道在大陆能够出国的人,确实在大陆是小有人才,对吧?今天还在开玩笑,说一个概念说到底什么人能够出国。说发老大财没发了,就发大财没发了,太大的财没发了,但是自个确实有点本事,而确实在那样的恶劣的环境下,他确实也展示出他的本事,所以这样的人出国了。
发大财他就不出国了,对吧?他还在那儿发财,我觉得确实有他的道理。但是这些人出国出来,大家都知道,有一个概念:第一代新移民基本就牺牲掉自己了。第一代新移民出来前两三年一直转不过筋来,这北京话就转不过筋来,他看什么想什么都是按照他原来在大陆时的做法,特别是男的,他成功了嘛。
但是默多克到大陆有多失败,就像新移民当时出来有多失败,我觉得从人性内在的这一点可以看出来。是那个体制跟整个正常的社会体制是不一样的,但是在任何一个单纯的环境当中,你在国内生长起来的人也好,在国外生长起来的人也好,当他走入到自己己经成家立业之后,也就是30岁,35岁,己经观念都形成之后,让他再进入到另外一个环境,就跟狼孩那概念差不多。
庄尼:不过我到有点不同意,石涛,我看见过有些新移民,大陆来的,一开始可能像你讲的那样,头两三年是那样,没转过筋来,后来看看这边挺正常的,譬如说……
石涛:这又另外一个概念.
庄尼:5年以后,6年以后,这边社会挺好,不回去了。
石涛:对,这是另外一个概念,大多出来移民他又没回去,但说的这是第一个部份,前两三年,我也必须要强调。但后来他知道,他无论是学英文也好,改变自己也好,或者说做的某些事情不如原来在国内时那么光彩,就是那么耀眼,那么有面子,但是他用了另外一个词:踏实。他在外面生活踏实。
那我们反过来说默多克他有个踏实的生意和生活,然后到大陆去给自己找了个不踏实,对吧?是这个。那你这默多克也换成大陆人处理办法去处理事情,那说一点,在加拿大多伦多发生过的事情,这人开车警察劫走了,他就在驾照里夹了100块钱给警察,对吧?这在大陆这么做会说,这哥们懂事。
庄尼:这里的警察控告你贿赂警察。
石涛:对,你说默多克……,他不是这么回事嘛!我觉得这个概念很简单,其实就一堵墙,共产党本身所形成这么一堵墙,把整个人性跟外面是隔开。那默多克就像刚才跟大家介绍,他这么成功,那么天才,正是他站在成功与天才的名声上,他认为大陆也不过如此。就像你刚才一开始介绍,包括他做了很多卑躬屈膝的事。他认为以我默多克,我做到这份上,一定成功的。
路乔:一定成功。
石涛:我相信真有这样的东西存在,那这种成功不曾想,其实在大陆有另外一个概念,我们原来在其他节目中提到过,大陆最难找到的就是真相,最难的事情就是真相,我们看了海外这么多中文网站,那海外大的媒体,包括默多克控制下能够控制到的媒体,恐怕也有中文网站。
路乔:是凤凰卫视,他已经有股权控。
石涛:他里面也说但凡哪个网站够把真相讲得透彻大家就愿意看,同样的道理,那他作为新闻媒体,到大陆去他到底要哪个?我觉得就这么简单。那大陆需要党能够生存的最关键的条件就是扯谎、撒谎,对吧?这抗日争多少年争纪念的,就说这意思。然后中共就说了一个概念,说那抗日战争多少多少年,伟大的党领导中国人战胜了日本鬼子,马英九一直想表现跟它亲近,马英九也扛不住了:不对!你胡说!
我记得我们原来节目当中也说过,按照党的宣传的这种力度来讲,八年抗战我们只抗了一个地雷战,一个地道战和平型关战役。我说地雷战、地道战是电影的,然后这个敌后武功队、平原游击队,没了,就这几下就把八年,打了这么几下也就把日本鬼子打……也就是说从中共党的角度来讲,它实在没东西,但是它可以把我像这个年纪以下的很多人都认为日本鬼子是被我们打跑了。
庄尼:听不见别的嘛!
石涛:对,所以就是我觉得这就是他的关键所在,所以默多克的这个命运本身呢,也是个正常的命运。
庄尼:那默多克就是进去的时候,路乔刚刚你也看到很多报导了,就是他反正是受了这么一个诱惑吧,你说诱惑也好,反正有这么一个说法,说如果每个中国人买你一双鞋,你马上就成为全球最大的鞋商。那默多克一开始做这个梦进去了,那别的老板做同样的梦,进去中国以后,有没有发财的?
路乔:我这里再告诉一个真实的故事,这个发生也就是十几、二十年以前,那当然也是一段日子,可是那时候有很多人,就是说全世界很多的出版商都希望到中 国去出版,因为他说我这里一本书要是到中国有13亿人去买,现在是16亿。有一个人他就把一个世界上很有名的字典,我这里就不说哪一个字典,那本字典真的是全世界非常有名,他就千方百计的去把它弄成中英文版,然后他做所有他认为是对的事情。
这个人他就跟中央非常有头面的那些领导在一块,然后就把所有出版的有关的人士都请到了,当时的环境是在香港,请到香港买金条,请吃鱼翅,然后在最有名的什么地方。反正是一批来了又一批。这位老板就觉得这次我的出版,我在中国要是我能一半的人口买我这本书,学校里面用的话我就发大财。
他没有想到最后快要出版的时候,突然间满街都是盗版,那政府本身却用最便宜的,差不多是非常非常便宜,好像五毛钱、一块钱这样子用最贱价把他的书全出了,在中学、小学里都发这种书,结果他的中国梦就破碎了。
可是这个人他以为他非常聪明,他所有的渠道都打通了,他以为这样子就可以赚钱,没有想到,就是说没有中共做不到的坏事,这个人的想像力太低了,这个人还是个中国人呢,还觉得自己是非常非常奸的一个人。
庄尼:那进中国大陆的就像前面谢田教授介绍的可能开鞋厂,像台湾那个叫什么郭台铭啊,他开那些加工厂可能还赚点钱。一碰到媒体,你们有没有听过哪一个在外国进去的媒体,大的媒体公司赚钱的?
路乔:这个默多克就是最大的了,我们能够知道他进去,现在赚钱不赚钱他已经告诉我们了。
庄尼:另外前段有一个Google,Google和这个默多克都失败了,都承认失败跑出来,两者之间有什么共通之处?有什么不同的地方呢?
石涛:我觉得两者的共同之处就是真相,那Google所有的事情,就是说他真正麻烦的一点就是他要最大可能的提供给任何一个搜索者、使用者,提供他所能够提供的信息,真实信息,要让搜寻者自己去判断,这是对双方都是尊重的。
那你默多克做新闻甭管做什么新闻,它的一个最关键,我们注意到比如在海外,CNN也好,ABC也好任何一个,比如说只有它自己的一个新闻的话,它特别标出来这是我独家所有的。独家所有的一个概念就是我拿出来是别人没有的,而我拿出来的是真实的,而它很深刻的,很准确的,对事件的判断分析,这是最关键的。
但是默多克他的生存一切的基础都在于这点上。换句话说,我想说他的天才也好,怎么样也好,他正是具有这样的能力来向观众提供这样的东西。今天他到大陆去,他一定是反的,他必须要最大可能的掩盖、利用、美化为党需要,这正好是反的,所以这就是最难为他的地方。
我真想不出他当初是为什么一定要进去,他进去以后这一连串的做法,其实默多克另外一个被中国人比较熟悉的,就是他有一个中国太太,这个对中国很多城里的女孩有这样的说法,我们看到一些花边新闻也经常登这样的内容。我相信正是在这样大的背景之下,默多克以他自己的这种,以为他可以拿到,而且他可以利用这样的他的能力和他的关系网,在大陆扯开一个口子,也就是大陆所有的媒体无法做的事情他可以做,他一定是这种想法。
如果他完全去掩盖的话,这样的话不用他去,去不去没所谓,因为中宣部卡在那儿,他去和不去,他还等着说有什么大事说胡锦涛有说话了,等一下等新华社的稿出来,那他也就没了。所以他一定认为他可以向别人提供,向观众提供别人提供不了的东西。但不成想,确实还是对伟大的党没了解到,它到底有多伟大。他是没办法,他确实不了解,所以他没了解那么伟大,然后潜心的用了他生命的几分之一啊?20年,有几个20年?对吧!
路乔:1/4,他今年79岁。
石涛:对呀!用了他1/4的生命去给自己上了一堂课,而且是在自己认为自己已经炉火纯青的在这一片生意当中,炉火纯青的概念之下,自个儿给自个儿上了一课。
庄尼:那就是说默多克在当年为了讨好中共,又封杀CBC报导的那些中国人权状况的记录片,又让他儿子去诋毁法轮功。实际上你觉得这些事是违心的,希望讨好中共就进去,实际上他本意可能也不这样是吧?
路乔:我觉得回到你第一个问题,Google跟默多克究竟有什么不一样?我是觉得Google总是有“不做恶”这样子的座右铭。
庄尼:他没故意做恶?
路乔:对,他进中国的时候可能也很天真,可能他觉得他可以用这种方法,给中国人提供一点的信息,然后慢慢的改变中国,他当初是有这样的一点点这样的天真。那当然到最后进到中国以后情况非常复杂,他的竞争对手,来自百度各方面的对手,让他越来越陷入一种非常艰难的境况,到最后他走出来。现在来讲,他现在还有一点点不稳定的因素,因为听说他最近拿到中国的牌照,然后可能也有某部份妥协的那种倾向。
可是默多克真的是…,他把整个的媒体当做一盘生意,虽然刚才石涛所说的他有他的观念,因为西方人对媒体真的有一种固定的观念,这种观念跟中共的宣传是很不一样的。无论他怎样想讨好中共,他还是媒体人的那种…要监管啊,要把事情真实报导出来啊,还有对整个政府是处于批评的一个位置。
可是默多克总的来讲,你看他做的事情真的是无所不用其极,他讨了个太太比他小37岁,邓文迪,也是来自广州的,就是说默多克在广州的势力最大。然后他又请了中国人的保镳、中国人的褓姆,他跟邓文迪结婚的时候,跟儿子也反目了。他的职员也因为他太过亲中的倾向,已经到了一个不理智的地步,很多都离职了,他底下的高级人员都离职了。
所以他是真的为了要在中国发展,牺牲了很多东西,他能够用的手段他全用了,可是结果现在是这样的下场,听说他跟老婆邓文迪也离婚了,邓文迪也可能是美人计,赔了10亿美元,失去了良心、失去了信用,什么都失去了。我觉得这个可怜的老人,真的是很可怜。
庄尼:生命最后这20年赌得很大很大一把,是这个意思吧?
路乔:对,他的信誉各方面都没有了。
庄尼:那默多克他也有另一面展现过,他虽然是追求商业利润忍辱负重,实际上是出卖良心。但是他在最近一段时间里,不是最近,这2年吧,他也在澳大利亚全国性的大报《澳洲人》报纸里面发表过一个评论员文章,题目叫“向中国磕头”,当时是批评澳洲的亚历山大外长,那个外交部长听说是受了中共的贿赂,每次法轮功学员在中共的领馆前面抗议的时候,他都发一个牌照把法轮功学员给赶走。最后被控告了,亚历山大外长最后是声名非常臭。像这种事情,默多克在报纸又拿出来批评,就骂了这个亚历山大外长。
还有同样一个报纸也登了一篇文章,那篇文章很震撼,就是“器官移植外交”,当时就是全面介绍加拿大的两位独立调查员大卫?乔高和大卫?麦塔斯,有关“中共活体摘取法轮功学员器官”的报告,当时还批评澳洲政府对中共的恶劣人权没有施加足够的压力。那你觉得默多克在这种情况他又好像有两面,你怎么理解他这样一个人呢?
石涛:我自己觉得听起来像生意的成分更高,就是一开始。如果说以Google来讲,它所崇尚的“不作恶”,无论怎么样,可能Google底下有一些什么做法,但它不会像默多克做的那些事情,起码到现在没有做过那样的事。
庄尼:没主动去做。
石涛:那个本身就是在作恶,那个本身就是在犯罪,对吧?你作为一个媒体人恶意去封杀其他人,本该的事实,为了获得自己的利益去恶意中伤其他信仰者,而这种行为本身造成的一种助纣为虐。
庄尼:就是默多克。
石涛:对。他让他自己儿子去讲那些话,同样是以他个人的这种身分和分量作为一个底牌,作为一个筹码来讲。他这样的话,我们可以找同一个时间在国内翻一翻,被多少国内的媒体所转载,被中宣部利用,被610利用。
庄尼:对,加重了对法轮功学员的迫害。
石涛:他是助纣为虐,他不仅仅是加重的问题。那你这么来看,从Google角度来讲,Google并没有错。即使怎么样,他并没有去做这样的事情,对吧!这是第一个,我觉得这是第一个。
第二个,至于说他所控制下的一个媒体,一个具体的媒体报了什么事情,以他自己的身分,我不知道他是不是每天去看那个文章,那份报纸,对吧!我觉得好人到处都是,即使恶人自己本身心里他知道他在做什么。你说恶人他在做坏事的时 候,他知道不知道,他知道错,他只是说他自己管不住自己,他到时候他就想干,我觉得这个概念就是一样。杀人犯不是说有多少完全以杀人取乐的,不多,我觉得这种氛围是那样的。所以至于具体的报纸登出这样具体的消息来讲,那我们只能说在这个报纸本身上他有他的选择。具体操作这个报纸,编辑,主编,新闻部的人,每个人都有正确应该有的良知。而默多克一开始的做法是掩盖了或者是扼杀了人应有的良知的做法。所以我觉得这是有这样的区别。
庄尼:就是有可能是他手下的报纸里边的那些人做的,不一定是默多克自己做的。
石涛:对,其实如果我们放宽容说,就算他知道了,他怎么样,他确实是跟他或者跟他有受益。那只不过,我想说第一,可能有他良知的发现一部分。第二,他可能就是说,我原来做过那样的事,我今天来做点好事吧!因为他做这点好事,根本谈不上好事,而是只不过把做为一个人应该做的事情。我觉得是有这样的差距在。
庄尼:也有可能是被中共,让他憋了一肚子气,他来点…….
路乔:也有可能。可是我觉得默多克现在来讲,他既然要退出中共的话,他有很多机会去补偿。在澳洲三分之二的报业是属于他的。然后刚才庄尼你不是讲他在美国、在英国、在欧洲都有很多的媒体,我觉得他现在既然比较知道中共是怎样的一个政权,他要是能够去把它揭露,我觉得整个报纸现在来讲,整个媒体对中共是不友善的,可是并不是那么刻意的去揭露中共的罪恶,可是整个从欧美就是说我们在加拿大或是美国我们看网站,也看到很多其他的媒体对中共是不友善的,可是要是默多克他做一个报人,他当然有他的影响力,他做一个这样的一个大亨,他当然有他的影响力。要是他愿意的话,他是能够把中共的,就说以他的影响力去影响他的整个报业界吧,整个媒体界。也不一定是他自己的媒体,因为他知道的内幕消息一定是最多的。
庄尼:讲到这,我们先休息两分钟,回头再继续我们的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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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尼:各位听众朋友,欢迎回到希望之声国际广播电台的《全球论坛》,我是庄尼,一起在直播室里的还有本台的时事评论员路乔女士和我们今天的特别嘉宾石涛先生,我们正在谈论“传媒大亨默多克梦断红色中国”的这个话题。除了默多克以外,路乔我还看到了CNN当年也想进入中国大陆这个媒体市场,最后怎么样呢?
路乔:最后就这样子啰,不了了之。因为根本也不可能,BBC也曾经一度…
庄尼:想进去。
路乔:想进去,他们说他们在中国有很多的计划,当然他们向外面解释都是说希望能够把真实的信息带到中国,希望能够经由媒体把中国改变,这可能也不完全是假的,我觉得他们进去很多都有这样子的抱负,当然抱负的另外一方面就是利益。
庄尼:就想进去,但实际上也都没进去。讲起这个我就想起在广州的时候,每家人都有一个叫鱼骨天线,收看的是香港电视。照这么讲会不会是广东、广西,这两广一带收到的自由信息是更多呢?还是你们觉得香港的那些电视台怎么样?
路乔:香港电视台现在当然是被渗透的很厉害,可是就是说,香港总还是有一点点的底,总是以前来讲都是自由惯的,所以在很关键的事情上,他们就很明显的就受到中国的影响。比如说,在法轮功问题上或是在其他的六四什么的,就是中共非常忌讳的那些东西香港还是不敢报的。可是其他的没有那么忌讳,可是对中国人民来讲还是很宝贵的一些新闻或是处理新闻的手法,特别是两广的中国人民有一点点的启发作用的。比如说,最近菲律宾人质事件,在中国是没有什么媒体报导的,报导也是统一的口径,可是在香港就有各个不同角度的分析,而且有不同的真相出来。那这个当然对中共政权没有什么威胁,可是对中国人民来讲还是有点启示的作用,觉得好像为什么大家的媒体香港就可以从那么多的角度去报,有些角度也不一定大家是统一的,很多不同的观点,这种多元的视角对中国人民还是有点启示的作用。
庄尼:石涛你觉得像香港的这些电视台、电台都进不去大陆做生意,自由的报导这些,你觉得为啥?
石涛:我觉得其实你..我记得我原来看到的一些报导吧,就是说中共的新华社不是成立于这个中华人民共和国之后,对吧?新华社是成立在所谓这个…
庄尼:之前吧!
石涛:对,是在这个所谓国统区占领区的时候新华社就有,而且那时候新华社就在国统区,就在南京。
庄尼:是。
石涛:新华社当时其实写了很多东西,包括赞扬美国的民主,美国的这个“三权分立”的体制,这都是新华社自己写的社论。我说这个意思就是说,他可能从中共的角度来讲,他深深的认为当年的国民党正是因为舆论上的自由而使他得以生存下来,他也真正体会到作为一党独裁一旦把新闻这方面放宽自由的话,这一党专政肯定呆不下去。
庄尼:可是外国这么多政党,新闻不挺自由?每个党都生存下来了。
石涛:他不是一个独裁的,不是一个永远伟大的党,我觉得这就是关键。他不是一个永远伟大的党,他也不会在美利坚合众国宪法里头,也不会在加拿大的相关的国家法律里面订定一套坚持思想基本原则,坚持党的领导;军队一定要听党指挥,这个是不得了的。而这些东西如果敢放上,咱就想想如果美国放这么一条到底是民主党指挥枪,还是共和党指挥枪,就像我看过另外报导讲在美国国会开会的时候,有两批人不举手,但是要坐在那,一批是法国,一批是军人,这道理很简单。但是伟大的党开会的时候就得看那军装站在那一头,我觉得这个道理是一样的。在中共政治局常委当中军队最高领袖就变成了党的领袖是中共军队最高领袖,但是现役军人并没有在常委当中,可是在常委当中有一个职位叫主官宣传的官员,李长春。
庄尼:拿笔的比拿枪的还重要。
石涛:对,就说如果任何一个海外的媒体,这样的媒体想进级海外的人以真实的价值观念去做新闻的话,那不要了命了,我觉得这个道理就很简单,实际真正的关键他就提出来,那党的生存一个最基本的要求就是谎言。
庄尼:那说白了共产党实际上我们在国内生存这么长时间,听来听去全撒谎,骗我们的是吧。
石涛:对,他是在谎言在以掩盖真相谎言的基础上再加以宣传,现在时髦词叫“忽悠”,就一定要忽悠。大家可以注意看现在很多回大陆的人都会感觉怎么火头那么大人爱激动,干什么事情都扯着嗓子,扯着脖子在那囔囔,其实他就说始终在那个负面当中让人的情感处于一种不是平静平和的状态,遇到任何事情都是慷慨激昂的,这个就是一种忽悠一种宣传下的一种作为。
而这种作为其实渗透到很多,譬如这里面很多大陆移民,他刚刚出来我们都可以感受到,在工厂里、在任何一个公司里刚出来,总是大家在这边住久的人,这人怎么这样呢?说话你就慢慢说不就完了,充满了感情充满了激情,而且很容易进行人身攻击,这个东西都是被洗脑后,这个东西就是在日常的宣传当中,利用新闻事件来宣传的过程当中出现,那默多克手下的媒体能不能说话。所以他自己以他多年今年已经80岁的老头了,他怎么能够说改变自己的观念,他不可能啊,所以我觉得这是他必然的一种结果。
庄尼:就碰壁是肯定的,因为中共要做意识型态的控制,来个什么新闻自由什么意识型态控制全破产了,实际上其他所有媒体公司我看了一些报导,全是失败的。
石涛:其实我倒给他出主意换个角度他就能挣钱,啥意思呢?我记得在很早节目当中跟大家介绍过,我原来在北京的时候,我公司里头每天会接着有人去发传真,这个传真消息就说相对在市面上的媒体看不到的消息,一年我给他2,000块人民币,他卖这个东西,后来分的比较细,那时候大陆已经有人在搞股票了,有一些相关的金融消息有这样的消息。
我说默多克能做买卖在国内你想它体制你弄不了,但是你买二个人你买的了,我意思就是弄点有实权的太子党就儿子孙子们,你给儿子孙子们喂好点,让他做里面的代理商,然后你默多克就是搞新闻搞媒体的,你给弄点这东西卖来挣钱。
庄尼:怎么卖?
石涛:那党封锁什么,他就值钱,他就卖什么,党封锁什么他就卖了。
庄尼:封锁最厉害就是《九评共产党》,推销《九评共产党》。
石涛:咱举个例子,原来北京中国有两种货币,一种叫外汇人民币,外汇人民币其实都是人民币,但是外汇人民币最高的时候,他可以一块钱外汇人民币换2块多人民币。
路乔:差那么远。
石涛:对,这是1988年左右,87年88年差不多,那时候咱们叫炒汇,然后有坏孩子就是切汇,那就是骗人,抢人钱了,都是为了那个钱。我说的就是党封锁什么,你就用你的能力,你给他买通了,欸,那个钱卖的好,对他还容易做,对吧,这反着来,你不要这么硬着来。所以我觉得,他这么来,他也不想挣钱,他觉得看不起这个买卖,他可能觉得来的不太那个,不太这个,不太那个,但是他二十年前进去,他来了这个给他剔出来了。
庄尼:那倒是啊。他(默多克)二十年以前上这么委屈自己去讨好中共都干的出来,那现在干点这个,我觉得…
石涛:其实干了这个,是好事。
庄尼:对啊,他还可以做一个买卖,我倒可以给他出个主意,就把这20年中共怎么忽悠他的,怎么骗他的经历,一段一段写出来,在他全世界所有的报纸里面发表,这起码可以赚了西方的钱,对吧。
石涛:就怕老头把肠子都悔青了,几十年的英名毁在这上了
庄尼:那他以前已经是没什么面子了,你看他以前干的那种事情,就为了在中国大陆赚点钱,他不是什么不好的事情都干过嘛。
路乔:其实他写一本自传,可能是挽回他的声誉的其中一个方法。当然他是非常后悔,可是现在他自己不讲,很多人都在分析,比如说BBC就有一篇很长很长的文章是关于他的怎么样失败,所以他要是写一本书的话,自己起码有一点话语权,对不对,自己讲自己的事情。那还有一点就是,也算是补偿他这20年里面做的恶吧。把真相讲出来,让其他人也借鉴,能够借鉴一下。
庄尼:那可是最后我刚问了一个问题,在中国的民众怎么才能得到真实的消息,你看连默多克这么多钱,想在外国跑到中国大陆去做生意,连像这些Google啊,通通都没把自由信息带进去,那中国民众怎么能得到真实信息。
路乔:那中国人一定要找一些真真正正的“不做恶”的媒体,比如说是希望之声,真的是。
庄尼:另外一个是,我看到是最新版的那个破网软件叫“自由门7.0”,听说非常管用啊,我听国内的民众讲,那个软件又小了一点,又好用。他在国内很简单,你要国外有个亲戚告诉你当时的IP,就是当时的一个号,电脑那个IP号,那个代理号。一告诉你,你马上上网好像10分钟内有效吧,因为中共那边也养了一些网上警察,使劲封啊,那你上网以后,一上去,那不就找到那个叫动态网,动态网里边就最显眼的一个地方就叫自由门那个软件,你一点进去马上下载那个软件。那个软件很小,就是一个绿色软件嘛,你把他下载到你电脑里边,就等于是从此以后你有一个翻墙软件了。谁也挡不住你了,你一点那个翻墙软件,你要看国外《大纪元》、《希望之声》,你要看《新唐人》,看什么外国的媒体,你都可以看的到,那所以中国的民众,你要想看真实的消息,还得翻墙软件。
石涛:其实我个人倒觉得以现在这种状况,真正说想给自己获得自由的话,还是以大家共同退出中共相关的,给他扫地出门,我觉得这还是最关键的。为什么这么讲,其实目前的现状来讲,有钱的没钱的都在往外跑,就所有人大家都知道会完蛋,而这个体制本身,它已经没有办法了。
其实最近炒的比较厉害的就是深圳改革开放30年, 温家宝跟胡锦涛前后到了深圳之后,两个人说话的腔调完全不一样。温家宝直接明确说,如果不进行政治体制改革,中共就是死路一条,这是他说的比较直接的。当时大家听完之后引起了很大的波澜,人们都在讨论为什么这么说?我个人在另外节目当中提到,其实我觉得他就有一点,有一个人用了政治遗产的说法,我觉得是有这个道理。老头儿从89年六四一直忍到这份上,对吧,89年六四就赵紫阳倒了,他是忍过来了,现在解读起来,他是想寻找机会来施展他的抱负,如果说他有更好的,更高的抱负,真的想为中国人做点什么的话,但是我个人觉得是失败的。
庄尼:忍无可忍。
石涛:所以他就这样了,所以就网上,也意识到一种说法就是,那他这种说法代表不代表中央呢?大家可以注意到,他的说法完了之后,在国内的媒体很多是被删除掉的,而且根本没有任何其他呼应他的,而呼应他的人都是已经没有权力的人,这是第一个。第二个,那胡锦涛呢,我们看到消息说,胡锦涛到深圳的讲话是要在体制内,就是要在社会主义的什么框架之下靠党自觉的,党内自觉的就可以做为民主,你说哪一个黑帮老大到这个份上了,你让金家,金正日…
路乔:党内自觉的去改。
石涛:他底下三个儿子还不知道打成什么样呢?对不对,我觉得这个道理很简单,这就说明胡锦涛没办法,但是他为什么这么做呢?我们看到另外一个消息说,胡锦涛原来的发言稿跟这个发言稿是不同的,他是温家宝说完之后在中共内部引起的波动比较大,胡锦涛可能又,北京话叫绥了,就是软了,就是不敢再怎么样了,那他退下了。
可是今天《苹果日报》写了一篇文章,我觉得说的挺不错的,他说其实无论所谓的改革派还是保守派,他们都是一个派,就是权力派。他们想获得的权力。在一党统治之下,在今天政治局25个常委当中,多一半都是中共的儿子们的,太子党这一辈的,你有什么所期望他们能够去民主呢?对吧!他跟金正日王朝的金家王朝的唯一的区别是哥仨之间打,这是一群儿子打,对吧,那孙子辈的也有。所以说句不好听的话,全是儿子和孙子干。那你在这个背景之下,没有任何一个人去考虑老百姓的利益的,它一切的说法是为了获得权力。所以在这个背景我们翻墙也好,做人就是在这种大的框架之下我们无奈的做法,是吧。所以其实做为普通的中国人,真的想解放自己就是清除掉它,我觉得这个概念。而这种清除,其实是从精神层面的认识。如果按照“天灭中共”的说法,其实像今天中共内部的这种自身本身来讲,大家就是我们应了一个觉者的话吧,一位觉者的话讲说,“我们看着中共倒台,它自己会把自己瓦解掉”,我觉得就是这么一个概念。
庄尼:实际上退党的人,我看了也8,000万了,退党、退团、退队总共8,000万,现在每天退的人数比前一段我们讲话的时候多很多了,以前是4万左右,现在不止了,现在我看他从100万100万往上跳的时候那速度快很多很多。照这么多退下来的话,不光是这个就是能上网的能退,好多上不了网的,我看他们用土办法,拿了一块钱,上边写着,“我退党了、我退团”;你别小看这个,你以为他只是用个土办法,可是这里边代表一种民意、民心。听说这种用钱币还挺多的。
石涛:在DC的一次活动当中,看到一个人拿着,大概是两块钱,上面是水印的,“天灭中共”。
路乔:不用写,简单一点。
庄尼:各位听众种朋友,节目时间快要到了,感谢您收听希望之声国际广播电台的《全球论坛》,我们下次节目时间,再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