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过许多人的蒋南翔文革中被装进麻袋到处挨批斗
清华大学有两位校长任期长达10多年,一位是梅贻琦校长,一位是蒋南翔校长。梅贻琦在中华民国时期任清华大学校长17年,造就了清华大学学术大师辈出的黄金时期。主要由梅贻琦负责的西南联大(北大、清华、南开)师生中走出了171位中国科学院或中国工程院院士,两位诺贝尔物理学奖得主;蒋南翔在中共“颠覆中华民国”后任清华大学校长15年,清华大学没有培养出一位大师级的学术精英,没有一人获诺贝尔奖。 梅贻琦被誉为清华“永远的校长”。他的名言是:“所谓大学者,非谓有大楼之谓也,有大师之谓也。”他的教育理念是:通才教育、教授治校和学术自由。在他的治理下,清华大学充满了浓厚的学术气氛。梅贻琦到台湾后,任新竹清华大学校长,一直受到蒋介石的尊重和礼遇。蒋南翔的教育理念是:党领导一切,马克思主义统领一切,政治挂帅,政治辅导员制度先行,清华充满了强烈的政治气氛,曾经以“独立之精神,自由之思想”享誉世界的清华变成了没有独立精神、自由思想的中共党校,清华师生成了中共的驯服工具。 蒋南翔1932年考入清华大学中文系,是中共清华地下党创建人之一,清华学生运动领袖。1952年12月31日,蒋南翔重回水木清华,执掌这所中国最著名的大学。从1952年11月到1966年6月出任清华大学校长。1956年5月至1966年6月兼任清华大学党委书记。1955年10月任北京市委常委、北京市高等学校党委第一书记,1959年底后任中共教育部副部长、党组副书记,高教部部长、党委书记。蒋南翔一到清华,就说,老清华是“一所打着国耻烙印、适应美帝国主义需要的封建买办的贵族化学校,一所亲美、崇美、媚美的典型的资产阶级大学。”他所要做的“就是要深入教育改革,破除英美资产阶级的旧教育传统,逐步地把自己改造成为社会主义新型工业大学”。 当时,中共在外交上实行对苏联“一边倒”的政策,在高等教育方面,也是全盘学习苏联模式。经过1952年至1953年的高校院系调整,以欧美教育为范本建立起来的中国现代高等教育体系被苏联高等教育体制彻底颠覆。中华民国建立的60多所私立高校全改为公立,教会学校全被其他大学吞并;综合类院校从近50所削减到只剩14所;工科比重大大加强,文科严重弱化。曾经拥有文、理、法、医、工5个学院的综合性的清华大学,经过蒋南翔校长的“大手术”,最后变成一所纯粹的工学院。 与院系调整同时并举的是中共对高校知识分子的思想改造运动。蒋南翔把对清华老教授思想改造的重点放在潘光旦身上,因为潘光旦曾经是老校长梅贻琦的左臂右膀,当过清华大学教务长,对于清华的办学有过通盘的思考和构想。在思想改造中,潘光旦的“历史问题”都被深挖出来了,虽然他很坦诚地自我批评,做了8次检讨,但是,仍然过不了关。最后,在蒋南翔校长的“大力帮助”下,写了一篇长达3万字的检讨,上纲上线地自我深挖与批评,历时10个月,方才涉险过关。有潘光旦教授的“榜样”在前,其他教授岂敢不俯首贴耳? 1957年反右派运动,是毛泽东大规模整肃知识分子的运动。清华大学校长蒋南翔亲自做动员报告,说所有共产党员必须站在反右最前列。在右派进攻面前,很多共产党员、党的干部没有站稳立场,也跟着右派进攻,当场有12名党员被宣布开除党籍,第一个就是时任清华大学党委书记袁永熙,还有几个党总支书记也被开除了。之后,清华大学副校长钱伟长,清华大学党委常委兼宣传部长和校报总编辑郭道晖,物理系主任叶企孙,化学系主任曾昭抡,水利系教授黄万里……还有孙宝宗、冯国将等大批普通学生都被打成右派分子,劳改劳教。反右时曾有这么一个细节。钱伟长就理工分校问题,向蒋南翔叫阵:“在大操场划一条线,相信绝大多数会站在我一边。”当时清华“物8”全班站在钱先生一边,这个班几乎全班学生都被划成右派!清华右派学生多达571人!这些右派从此挨整长达20多年! 后来,蒋南翔又在清华大学全力推行所谓的阶级路线,即出身歧视的革命血统论。钱伟长之子钱元凯,是当年北京四中“明星级”的学生,学习成绩非常优秀,且在思想品德、体育锻练、课外科技活动等方面均表现突出。1958年尽管在高考中取得了华北考区总分第二名的好成绩,却依旧名落孙山。那时,考生的政审结论必须就是否能录取签署意见。1976年文革结束后查档案,在他的高考档案里批有“大右派钱伟长之子,不予录取”的字样,而执笔批字的就是蒋南翔!文革前夕发生了清华附中文理全优学生张明竟未被清华录取,因其父亲在台湾,结果导致该考生疯癫。 直到1966年5月16日文革爆发前,蒋南翔一直在按照毛泽东的步调将清华大学乃至于中国大陆的所有高校变成中共绝对领导的马克思主义占绝对支配地位的党校而冲锋陷阵。但是,他对毛泽东秉承中共老祖宗马克思的“阶级斗争学说”将中共所有知识分子都整得死去活来的战略思维仍然跟不上。文化大革命一爆发。时任高教部长、清华大学校长蒋南翔,由于17年来执行了反动的资产阶级教育路线,而被打倒。 时任中共国家主席刘少奇最先插手清华的文革。他女儿刘涛和贺龙的儿子贺鹏飞最早贴出反对校长蒋南翔的大字报。1966年6月5日,以刘少奇的女儿刘涛为代表的7名高干子女贴出《清华党委应采取积极态度领导文化大革命》的大字报,将矛头直接指向校党委书记兼校长蒋南翔。1966年6月8日,刘少奇派出一支由528人组成的全国最大的工作组陆续进驻清华大学,工作组一进校就罢免了学校的全部官员,完全接管了清华的各级权力。刘少奇的夫人王光美是清华工作组的顾问。6月9日,蒋南翔被高教部勒令停职反省,连续三天三夜通宵达旦的逼供,使蒋南翔的脸、腿全部浮肿了。一时间,清华大乱。 之后,蒋南翔成了各种批斗大会的批斗对象。声势浩大的群众批斗大会从清华大学到高教部,从北京到上海、杭州,接连不断,有时一天审讯、批斗达27次!当时清华红卫兵高教部联络站设在北京西单二龙路高教部西院大楼的二楼。该大楼北边是一排二层楼的板房,高教部的“走资派”蒋南翔等部长副部长5人,局长6人,共11人的劳改队就住在此地。清华大学的红卫兵负责监督这些“走资派”的活动,只许他们老老实实,不许他们乱说乱动。劳改期间,蒋南翔干过扫厕所、刷马桶等最脏、最累的活,也干过清扫食堂的活儿。 1967年1月的一天,北京的严冬零下十几度,凛烈的北风席卷着黄沙、扑打着窗户,才下午4点多钟,暮色已早早降临。突然,六、七个浙江大学的红卫兵夺门而入,闯入高教部,要求揪斗蒋南翔等“走资派”。当时,清华大学负责监管的大学生孟起,找个借口给挡回去了。但是,等孟起回家后,浙大红卫兵又杀了回来,直奔后面的小二楼,将蒋南翔等人装入麻袋,扔上早在门口等候的大卡车,直奔火车站。 据孟起回忆说:“大约一周后一天的傍晚,寒风刺骨,风雨交加,在寒冷昏暗的暮色中,我蹬着车去高教部值夜班,刚到楼梯口,我看到有一堆东西,走近看见是几个大麻袋,我随脚踢了一下,麻袋微微颤动了一下,我即刻明白了里面可能是他们,便立即将麻袋打开:只见一个人缩成一团,全身在颤抖着、臭气扑鼻;接着我又打开第二个:其中的人也是缩成一团,已不能动弹,身体滚烫、喘着粗气、奄奄一息;又接着第三、第四个……我将他们一一抱出麻袋,放在水泥地上,他们已无法站立,痛苦的折磨和极度的衰弱已经没有一点力气,我拿起一个脸盆,跑着来到西单商场,买了半盆馄饨及十几个烧饼等急忙回来,让他们赶紧吃,他们显然已是很长时间滴水未进了;其中的一个局长被打掉三颗牙,嘴角还在渗血。接着,我又去打了一盆水,帮他们擦脸时才发现个个鼻青脸肿、浑身带伤。待他们吃了点东西,稍稍恢复些体力,他们才告诉我:被装在麻袋里,像货物一样在火车上被踢来踢去,到杭州后分别在浙大、杭大等几所高校接受批斗,处处受到非人的待遇……我连扶带抱地将他们一个个送回小板楼住处,我扶蒋南翔时,发现他的金丝边眼镜已被打丢,其右腿拐得厉害,我问他:骨头有没有伤着?他说开始很疼,现在已经完全麻木了。” 1967年4月10日,清华大学红卫兵召开万人大会批斗刘少奇夫人王光美,蒋南翔与彭真、陆定一、薄一波参加陪斗。1967年8月,中央文革小组宣布蒋南翔为全国首批可以在报刊上点名批判的“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从1968年起,蒋南翔被关押在北京卫戍区,接受“监护审查”两年多。1970年8月解除监禁后,蒋南翔被安排到清华大学校办工厂铸工车间参加劳动改造,住在8号楼4层一间向阳的宿舍中,有两名8341部队的复员军人与其同住,负责监督他的日常生活。可能以前从事过地下工作的缘故,加上这一次又一次“整人”和“挨整”的政治运动,蒋南翔变得沉默寡言,极少说话。公开场合,他从不与人主动搭讪,从不主动与人打招呼。一天,清华大学召开全校大会,蒋南翔被安排在主会场大礼堂,但坐在观众席上。会中,他被当时清华大学的党委书记点名站起,脸上仍然无任何表情! 1949年到1966年,中共的教育一直处在毛泽东的直接或间接领导下,然而, 直到1971年8月,毛泽东还在《全国教育工作会议纪要》里老调重弹,提出对教育界的“两个估计”:一是宣称在教育路线上“资产阶级专了无产阶级的政”,二是批判大多数教师和学生“世界观基本上是资产阶级的”。文革开始后,中国的大学教育中止,时间长达5年,这在世界上绝无仅有。教育部紧接着暂停了研究生招生和选拔派遣留学生的工作。中共独裁者毛泽东反复无常,他领导下的这些对他忠心耿耿的高校校长们也只能认倒霉了! 十年文革结束后,蒋南翔又重出江湖,继续为中共的党化教育服务。对于中共“颠覆中华民国”后清华大学历次政治运动中被他整过的人,蒋南翔从来没有道歉过!]]
清华大学有两位校长任期长达10多年,一位是梅贻琦校长,一位是蒋南翔校长。梅贻琦在中华民国时期任清华大学校长17年,造就了清华大学学术大师辈出的黄金时期。主要由梅贻琦负责的西南联大(北大、清华、南开)师生中走出了171位中国科学院或中国工程院院士,两位诺贝尔物理学奖得主;蒋南翔在中共“颠覆中华民国”后任清华大学校长15年,清华大学没有培养出一位大师级的学术精英,没有一人获诺贝尔奖。
梅贻琦被誉为清华“永远的校长”。他的名言是:“所谓大学者,非谓有大楼之谓也,有大师之谓也。”他的教育理念是:通才教育、教授治校和学术自由。在他的治理下,清华大学充满了浓厚的学术气氛。梅贻琦到台湾后,任新竹清华大学校长,一直受到蒋介石的尊重和礼遇。蒋南翔的教育理念是:党领导一切,马克思主义统领一切,政治挂帅,政治辅导员制度先行,清华充满了强烈的政治气氛,曾经以“独立之精神,自由之思想”享誉世界的清华变成了没有独立精神、自由思想的中共党校,清华师生成了中共的驯服工具。
蒋南翔1932年考入清华大学中文系,是中共清华地下党创建人之一,清华学生运动领袖。1952年12月31日,蒋南翔重回水木清华,执掌这所中国最著名的大学。从1952年11月到1966年6月出任清华大学校长。1956年5月至1966年6月兼任清华大学党委书记。1955年10月任北京市委常委、北京市高等学校党委第一书记,1959年底后任中共教育部副部长、党组副书记,高教部部长、党委书记。蒋南翔一到清华,就说,老清华是“一所打着国耻烙印、适应美帝国主义需要的封建买办的贵族化学校,一所亲美、崇美、媚美的典型的资产阶级大学。”他所要做的“就是要深入教育改革,破除英美资产阶级的旧教育传统,逐步地把自己改造成为社会主义新型工业大学”。
当时,中共在外交上实行对苏联“一边倒”的政策,在高等教育方面,也是全盘学习苏联模式。经过1952年至1953年的高校院系调整,以欧美教育为范本建立起来的中国现代高等教育体系被苏联高等教育体制彻底颠覆。中华民国建立的60多所私立高校全改为公立,教会学校全被其他大学吞并;综合类院校从近50所削减到只剩14所;工科比重大大加强,文科严重弱化。曾经拥有文、理、法、医、工5个学院的综合性的清华大学,经过蒋南翔校长的“大手术”,最后变成一所纯粹的工学院。
与院系调整同时并举的是中共对高校知识分子的思想改造运动。蒋南翔把对清华老教授思想改造的重点放在潘光旦身上,因为潘光旦曾经是老校长梅贻琦的左臂右膀,当过清华大学教务长,对于清华的办学有过通盘的思考和构想。在思想改造中,潘光旦的“历史问题”都被深挖出来了,虽然他很坦诚地自我批评,做了8次检讨,但是,仍然过不了关。最后,在蒋南翔校长的“大力帮助”下,写了一篇长达3万字的检讨,上纲上线地自我深挖与批评,历时10个月,方才涉险过关。有潘光旦教授的“榜样”在前,其他教授岂敢不俯首贴耳?
1957年反右派运动,是毛泽东大规模整肃知识分子的运动。清华大学校长蒋南翔亲自做动员报告,说所有共产党员必须站在反右最前列。在右派进攻面前,很多共产党员、党的干部没有站稳立场,也跟着右派进攻,当场有12名党员被宣布开除党籍,第一个就是时任清华大学党委书记袁永熙,还有几个党总支书记也被开除了。之后,清华大学副校长钱伟长,清华大学党委常委兼宣传部长和校报总编辑郭道晖,物理系主任叶企孙,化学系主任曾昭抡,水利系教授黄万里……还有孙宝宗、冯国将等大批普通学生都被打成右派分子,劳改劳教。反右时曾有这么一个细节。钱伟长就理工分校问题,向蒋南翔叫阵:“在大操场划一条线,相信绝大多数会站在我一边。”当时清华“物8”全班站在钱先生一边,这个班几乎全班学生都被划成右派!清华右派学生多达571人!这些右派从此挨整长达20多年!
后来,蒋南翔又在清华大学全力推行所谓的阶级路线,即出身歧视的革命血统论。钱伟长之子钱元凯,是当年北京四中“明星级”的学生,学习成绩非常优秀,且在思想品德、体育锻练、课外科技活动等方面均表现突出。1958年尽管在高考中取得了华北考区总分第二名的好成绩,却依旧名落孙山。那时,考生的政审结论必须就是否能录取签署意见。1976年文革结束后查档案,在他的高考档案里批有“大右派钱伟长之子,不予录取”的字样,而执笔批字的就是蒋南翔!文革前夕发生了清华附中文理全优学生张明竟未被清华录取,因其父亲在台湾,结果导致该考生疯癫。
直到1966年5月16日文革爆发前,蒋南翔一直在按照毛泽东的步调将清华大学乃至于中国大陆的所有高校变成中共绝对领导的马克思主义占绝对支配地位的党校而冲锋陷阵。但是,他对毛泽东秉承中共老祖宗马克思的“阶级斗争学说”将中共所有知识分子都整得死去活来的战略思维仍然跟不上。文化大革命一爆发。时任高教部长、清华大学校长蒋南翔,由于17年来执行了反动的资产阶级教育路线,而被打倒。
时任中共国家主席刘少奇最先插手清华的文革。他女儿刘涛和贺龙的儿子贺鹏飞最早贴出反对校长蒋南翔的大字报。1966年6月5日,以刘少奇的女儿刘涛为代表的7名高干子女贴出《清华党委应采取积极态度领导文化大革命》的大字报,将矛头直接指向校党委书记兼校长蒋南翔。1966年6月8日,刘少奇派出一支由528人组成的全国最大的工作组陆续进驻清华大学,工作组一进校就罢免了学校的全部官员,完全接管了清华的各级权力。刘少奇的夫人王光美是清华工作组的顾问。6月9日,蒋南翔被高教部勒令停职反省,连续三天三夜通宵达旦的逼供,使蒋南翔的脸、腿全部浮肿了。一时间,清华大乱。
之后,蒋南翔成了各种批斗大会的批斗对象。声势浩大的群众批斗大会从清华大学到高教部,从北京到上海、杭州,接连不断,有时一天审讯、批斗达27次!当时清华红卫兵高教部联络站设在北京西单二龙路高教部西院大楼的二楼。该大楼北边是一排二层楼的板房,高教部的“走资派”蒋南翔等部长副部长5人,局长6人,共11人的劳改队就住在此地。清华大学的红卫兵负责监督这些“走资派”的活动,只许他们老老实实,不许他们乱说乱动。劳改期间,蒋南翔干过扫厕所、刷马桶等最脏、最累的活,也干过清扫食堂的活儿。
1967年1月的一天,北京的严冬零下十几度,凛烈的北风席卷着黄沙、扑打着窗户,才下午4点多钟,暮色已早早降临。突然,六、七个浙江大学的红卫兵夺门而入,闯入高教部,要求揪斗蒋南翔等“走资派”。当时,清华大学负责监管的大学生孟起,找个借口给挡回去了。但是,等孟起回家后,浙大红卫兵又杀了回来,直奔后面的小二楼,将蒋南翔等人装入麻袋,扔上早在门口等候的大卡车,直奔火车站。
据孟起回忆说:“大约一周后一天的傍晚,寒风刺骨,风雨交加,在寒冷昏暗的暮色中,我蹬着车去高教部值夜班,刚到楼梯口,我看到有一堆东西,走近看见是几个大麻袋,我随脚踢了一下,麻袋微微颤动了一下,我即刻明白了里面可能是他们,便立即将麻袋打开:只见一个人缩成一团,全身在颤抖着、臭气扑鼻;接着我又打开第二个:其中的人也是缩成一团,已不能动弹,身体滚烫、喘着粗气、奄奄一息;又接着第三、第四个……我将他们一一抱出麻袋,放在水泥地上,他们已无法站立,痛苦的折磨和极度的衰弱已经没有一点力气,我拿起一个脸盆,跑着来到西单商场,买了半盆馄饨及十几个烧饼等急忙回来,让他们赶紧吃,他们显然已是很长时间滴水未进了;其中的一个局长被打掉三颗牙,嘴角还在渗血。接着,我又去打了一盆水,帮他们擦脸时才发现个个鼻青脸肿、浑身带伤。待他们吃了点东西,稍稍恢复些体力,他们才告诉我:被装在麻袋里,像货物一样在火车上被踢来踢去,到杭州后分别在浙大、杭大等几所高校接受批斗,处处受到非人的待遇……我连扶带抱地将他们一个个送回小板楼住处,我扶蒋南翔时,发现他的金丝边眼镜已被打丢,其右腿拐得厉害,我问他:骨头有没有伤着?他说开始很疼,现在已经完全麻木了。”
1967年4月10日,清华大学红卫兵召开万人大会批斗刘少奇夫人王光美,蒋南翔与彭真、陆定一、薄一波参加陪斗。1967年8月,中央文革小组宣布蒋南翔为全国首批可以在报刊上点名批判的“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从1968年起,蒋南翔被关押在北京卫戍区,接受“监护审查”两年多。1970年8月解除监禁后,蒋南翔被安排到清华大学校办工厂铸工车间参加劳动改造,住在8号楼4层一间向阳的宿舍中,有两名8341部队的复员军人与其同住,负责监督他的日常生活。可能以前从事过地下工作的缘故,加上这一次又一次“整人”和“挨整”的政治运动,蒋南翔变得沉默寡言,极少说话。公开场合,他从不与人主动搭讪,从不主动与人打招呼。一天,清华大学召开全校大会,蒋南翔被安排在主会场大礼堂,但坐在观众席上。会中,他被当时清华大学的党委书记点名站起,脸上仍然无任何表情!
1949年到1966年,中共的教育一直处在毛泽东的直接或间接领导下,然而, 直到1971年8月,毛泽东还在《全国教育工作会议纪要》里老调重弹,提出对教育界的“两个估计”:一是宣称在教育路线上“资产阶级专了无产阶级的政”,二是批判大多数教师和学生“世界观基本上是资产阶级的”。文革开始后,中国的大学教育中止,时间长达5年,这在世界上绝无仅有。教育部紧接着暂停了研究生招生和选拔派遣留学生的工作。中共独裁者毛泽东反复无常,他领导下的这些对他忠心耿耿的高校校长们也只能认倒霉了!
十年文革结束后,蒋南翔又重出江湖,继续为中共的党化教育服务。对于中共“颠覆中华民国”后清华大学历次政治运动中被他整过的人,蒋南翔从来没有道歉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