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泽东无人性才会饿死人
老朽从南冠之声先生处,转载了杨飞先生的好文章。这是一篇真正的“唤醒觉悟的文章”。文章确实指出了毛泽东的许多罪恶,而且写得也情真意实,文笔简练,水平很高。老夫转载了。
一位才30多岁的人,在和大学生谈他对毛泽东的看法时,居然能够罗列出毛氏旧社会的许多丑恶事实来,而且,分析得合情合理,实在令俺这八旬老翁诚服。老朽看到我民族的年轻人中,还能留下有此忧国忧民之士,这就是我民族之大幸。
老朽在敬佩杨先生的《和大学生朋友们谈谈我对毛主席的个看法》的同时,也十分赞同南冠之声先生易题为《句句都是事实,奇文供君赏之》而转载的做法,这样既传递了原作者所要传播的知识,而又可以防止“网站风沙”的株连。
杨飞先生所撰述的社会丑恶,每件都是经得起分析考证的,所以南冠之声先生,在转载时,给她的命题为“句句都是事实…”,这是毫不夸张的。
不过,由于年龄的关系(或因难言之隐),原作者没能亲身遭受过毛氏旧社会的磨折,所以在好些事实的情节上,把某些小节说得轻缓了些,老朽且亦叙述之,或曰纠正:
先说“五八年大跃進”之后饿死人的事,原作相信了刘少奇“三分天灾,七分人祸”的说法。这就是我们这代老者,有责任向年轻人说出来,与之商榷的:
刘说的“三分天灾”是假话。那是因为当着老毛的面,不敢完全用真话去揭它。因为老毛搞大跃進饿死人的责任,早就公开推卸给天公担罪了,刘少奇只好顺意地折中说成“三分天灾”。可是,这毛小子,却连“七分人祸”也不肯承认。
查看那些年的《人民日报》就可以证实:1958年是全国十载难逢如此风调雨顺的特大丰收年。就正因为这是特大丰收年,老毛才想去争夺老天之功,想要炫耀牠掌政才有此大丰收,所以就发动下边“估产”(估计产量)。然而,这个估产,竟然也是牠那“统治术”中的一个诡计:拼命唆使农村干部耍谎:虚报高产。肯瞎报大数的人,就是听其话的好卒子,有望录为嫡系;相反,凡是不愿意虚报大数的人,牠就视为不忠之徒(不是忠实于朕的干部),说他们是“右倾分子”進行批判。这就是老毛随处都在划分亲疏的阴险手段。
刘少奇竟敢公开说出“三分天灾七分人祸”的话来暴露牠的罪责,所以,刘不再是牠这个司令部里的人了,这就是老毛要把刘少奇打倒的重要动机之一。此乃其一。
其二,大跃進后持续三年饿死人的原因和称谓。这,又是多次造谣胡弄大陆人的骗术。且看,1958年秋收之季,禾田里的谷粒成熟到往下跌,红薯和芋头的叶子都被寒露风吹到枯焦而土里的块茎都变硬了,毛泽东却强硬要劳动力去上山炼钢铁而不收割。为了炼钢,就叫集中粮食煮大锅饭免费任食。这是一个更恶毒的诡计!牠要农民把家里的金属炊具都交出来,打碎了当作矿石拿去烧炼(砍森林当作燃料)搞劳民伤财,这是其一罪。
更大的罪恶是:粮食在田里过分成熟而脱落,这是一层浪费;为了食堂要熬大锅饭,只好叫老人和小孩去收割,在乏力的操作中又是一层浪费;煮大锅饭随便吃,这是第三层浪费。这三层浪费了粮食,还要强硬按照浮夸风虚报产量的比例,计算公粮(农业税)和公购粮、“余粮”、超产粮、备战粮等等,大量收刮农民的粮食,拿去“支援世界革命”。
所以从五八年冬开始,许多地方就闹饥荒了,1959、1960、1961,这三年的连续饥荒而饿死人。
上边,对饿死人的三年的称谓,是怎样欺骗人的呢?
最先把饿死人的责任推卸给老天,就称这三年是“三年自然灾害”(简称为:三年灾害)。可是,大家都知道1958年全国无大灾,说这三年是“灾年”就是造谣。于是,讹党的戈培尔,想出了新的谣言,说是“苏联背信弃义,撤走专家造成损失”的。可是,知识分子驳牠们:专家是搞工业的,这个饿死人与专家,不专家,无关。于是讹党的戈培尔又造谣说:“是自然灾害加苏联逼债”因而造成极大困难,所以改称这三年是“三年困难时期”。高层人士知道我们的粮食没有向北运输给苏联还债,而是输出到朝鲜、越南、柬埔寨等等这些赤党之国,鼓动他们去打江山争天下用了。
这个毛耻皇,拿自己国家的粮食去挑动人家争龙椅打内战,而自己的子民百姓却在饿肚皮而致浮肿死亡。还把饿死人的罪责推卸到老天爷的头上去。这是什么禽兽的心肠?
饿死了人就说什么自然灾害、说什么“困难时期”,全是比戈培尔还会造谣的混说。我们不能继续受骗、不能继续做学舌鹦鹉、我们不能跟着瞎嚷是什么“三年自然灾害”、什么“困难时期”!这段时间饿死人,完全是老毛在丰收时期制造的人为饥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