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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是敌人?一场被中共蓄意栽培的仇恨

1943年2月1日,在昆明的美国“飞虎队”成员与国军人员一同检查P-40战机。(Getty Images)
1943年2月1日,在昆明的美国“飞虎队”成员与国军人员一同检查P-40战机。(Getty Images)

纽约法拉盛缅街,清晨的早市刚刚开张。一位义工把报纸递给一位面善的老人:“您好,大爷,给您看份报纸吧。”老人却没有接,反倒冲着义工说:“你们天天在国外骂共产党,是不是拿了美国人的钱?美国天天到处打仗,你们跟着美国混,还有没有良心?”报纸,就那么停在半空。这一句质问里,其实藏着一个更深的问题:仇恨,究竟是谁种下的?

先不急着争辩,静静看几段往事。

被掩盖的历史善意

1900年,八国联军攻入北京,清政府被迫赔款4亿5000万两白银。几年后,美国自己发现当初呈报的赔款数额“原属过多”——这是美国国务卿海约翰(John Hay)当着中国公使梁诚的面,亲口承认的。1908年,美国国会通过决议,将多收的这部分庚子赔款,退还给中国政府,条件是专门资助中国学生赴美求学——清华大学,正是这笔退款所创办。

到1924年,退款本息合计逾1250万美元,这笔钱送出去很多年后,清朝早已灭亡,民国也换过好几届政府,美国却始终没有挪作他用,一直用在中国学生身上。

抗战最艰难的1943年,美、英、中三国首脑齐聚开罗,白纸黑字写明日本侵占的东北、台湾、澎湖战后必须归还中国;1945年,中国成为联合国安理会常任理事国,这个席位,也是美国极力主张促成的。

更早之前,1941年,一群护照上写着“音乐家”“学生”“银行家”的美国青年,分批登船奔赴中国——他们大多是现役或退役飞行员,罗斯福特许他们以“辞职”名义加入民间志愿队,为中国而战。

这支由陈纳德将军率领的“飞虎队”,在昆明上空击落日机,让百姓第一次看见机身画着鲨鱼利齿的战机替中国人出头。往后七个多月,这支仅百余人的队伍,击落上百架日机,26名美国飞行员却永远留在了中国的天空之下,再没能回家。

这些往事,静静摆在那里,是非曲直,观众心中自有一杆秤。

承认错误与否认到底

再看,一个政权如何对待自己的百姓,同样可以照见它的成色。1988年,美国国会通过法案,为二战期间被关进集中营的12万名日裔美国人正式道歉,每人赔偿2万美元——那些人什么错都没犯,只因一张日本人的脸,便被自己的政府关押多年,四十多年后,政府公开认错、公开赔偿。

1970年,西德总理勃兰特(Willy Brandt)站在华沙犹太人殉难者纪念碑前,忽然双膝跪地,久久不起——“华沙之跪”,后来被视为战后德国真正被欧洲重新接纳的起点。

两千多年前的中国,汉武帝晚年也曾颁下《轮台罪己诏》,公开承认自己“扰劳天下,非所以优民也”,下令停止征伐,与民休息。一位西方总理,一位中国皇帝,隔着两千年时光,做的是同一件事——认错。

反观中共,反右牵连数百万人,大饥荒饿死4000万人,文革非正常死亡至少200万人——这些数字,至今没有一次全国性道歉,没有一次针对受害者的国家赔偿,甚至连“发生过”这三个字,都不被允许说出口。同样是“自己的政府对自己的人民做错了事”,一个选择承认,一个选择否认到底。

至此,那句“你们是不是拿了美国人的钱”,或许该换一个问法:这两个政权,究竟谁更配得上信任?

仇恨是精心设计的统治工具

法拉盛那位老大爷的情绪反应,并非凭空而来。中共向来深谙一个道理:一个靠谎言与暴力夺权的政党,若让百姓静下心来独立思考,它便无法立足;唯有让人时时处在恐惧与仇恨之中,才能让人放弃追问真相,转而依附于它划定的敌我界线。

于是,小的麻烦挑动仇日情绪,大的麻烦挑动仇美情绪,坊间早有“小事找日本,大事找美国”的说法。仇恨,不是自然生成的民族情感,而是一种被精心设计、反复投放的统治工具。

翻查史料可知,中共建政之前,也曾多次赞美过美国的民主制度与对华善意;建政之后,却立刻转向,利用近代中国积弱、民众渴望自强的心理,挑起仇美、仇外情绪,把自己包装成“民族的救星”。

中共煽动仇恨的动机,实际上无关民族尊严:一是替自己贴金,为残暴统治编织合法性外衣;二是每逢统治危机,便制造仇恨来转移民众视线;三是把对外扩张的野心,藏进“强国雪耻”的外壳之下;四是为未来可能的战争,预先动员舆论、清空人心中的理性与良知。

仇恨越深,人就越容易被驱使着去伤害别人,却误以为自己在捍卫什么。这正是共产主义意识形态运转数十年不曾改变的逻辑:它需要敌人,远胜过需要真相;它需要仇恨,远胜过需要人心中的善良与独立思考。

更值得注意的是,共产主义从苏联到中国,一路走来,从未真正建立起让人心悦诚服的制度与道德,它唯一擅长、也唯一依赖的,就是不断树立“敌人”。地主是敌人,右派是敌人,资本主义是敌人,境外势力是敌人,如今,美国也成了敌人。

敌人的名字换了一轮又一轮,唯一不变的,是这套逻辑本身——只要人心里装着一个必须提防、必须憎恨的对象,就没有多余的心力去追问:这几十年,究竟是谁让中国人吃不饱饭,是谁让知识分子不敢说真话,是谁把整整一代人的青春耗在无休止的政治运动里。

仇恨转移的,不只是视线焦点,更是几代人本该用来清算历史、追究责任的良知与勇气。一个靠不断制造敌人才能维系的政权,自证了它的站不住脚。

自由的种子在美国萌芽

而讽刺的是,中国人反抗暴政、追求自由的种子,恰恰是在美国的土地上萌芽的。1894年深秋,太平洋上的檀香山,唐人街窄窄的一条街上,广东话、闽南话混着海风回荡,这里住着几千个漂洋过海而来的华人,大多是商贩、店伙计、种甘蔗的苦力。

11月24日,一间不起眼的会馆里,悄悄挤进来二十多个人,为首的是个28岁的年轻人,刚从香港西医书院毕业没几年,此刻谈的却不是行医,而是“驱除鞑虏,恢复中华”——他叫孙文。会馆里没有鲜花,也没有掌声,只有一群普通人,低声商量着一件足以掉脑袋的事——成立一个叫“兴中会”的团体,公开与大清朝廷唱起反调。

入会要交5块银元,往后还要量力捐输,有人当场掏出腰包,有人回去把攒了半辈子的积蓄都捐了出来,最终凑出1万3000美元。这些钱,是美国华侨一枚一枚银元凑出来的;这个会,是在美国的土地上开的;这份章程,是借着美国给予的自由,写出来的。

消息传回北京,紫禁城里的反应,只有一个词:乱党。朝廷发出海捕文书,孙文与同伴被明令通缉,画影图形,悬赏缉拿——按大清律,这是要满门抄斩的死罪。

往后十几年,孙文有家归不得,在海外辗转流亡,广州起义失败,惠州起义又败,一次又一次筹款、失败、再筹款,檀香山的这批华侨商贩,许多人到死也没能等到那一天。但17年后,1911年,武昌一声枪响,大清亡了。

如今,那批被朝廷斥为“乱党”的人,在教科书里,有了新的名字——革命先行者。历史从不站在扣帽子的一方。今天骂别人“拿了美国人的钱”“没有良心”的人,或许不曾想过,自己此刻正在重复的,正是一百多年前那顶“乱党”帽子的逻辑——凡与朝廷不同调者,皆为卖国;凡追求自由者,皆为敌人。而历史一次又一次地证明,被扣上帽子的人,未必是罪人,扣帽子的人,未必是正义。

放下仇恨,找回良知

认清这一点,才是对自己、对家人真正的善意——不必再替一个蓄意栽培仇恨的政权,去憎恨那些真正帮助过中国人的人;也不必再让自己的良知,被一套精心设计的敌我逻辑所绑架。

清华园里读书的学子、昆明上空拼死作战的飞虎队员、檀香山会馆里凑钱筹款的华侨,这些真实存在过的历史,远比一句“拿了美国人的钱”,更值得被记住。

看清中共如何靠谎言起家、靠仇恨维系统治,退出它的党、团、队组织,是找回独立思考与善良本心最踏实的一步。

截至目前,全球已有超过4亿6500万中国人声明退出中共党、团、队组织,有人用真名,有人用化名,每一份声明,都是一颗心从被灌输的仇恨中苏醒过来的见证。放下仇恨,看清谁才是真正的敌人——这,才是对自己、对家人、对这个世界最基本的善意与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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