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中共,几代不宁”:“三退”国人的心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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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29日,资深媒体人蔡慎坤在X平台上透露,最近一名大陆基层干部告诉他,如今许多老百姓看待共产党已经达成一个共识,那就是:“只要和共产党走得近,几代人都不会安宁。”实际上,全球退党中心收到的众多“三退”声明中,都传达了这一信息;而这些声明,是中国人从长期的亲身经历中总结出的沉重教训。
蔡慎坤提到的这位基层干部表示,中共本想振兴农村,中央财政给每个村投资了1000万左右,但基本这些钱都被浪费了或分光了。他到访过1000多个村,发现99%的集体产业都没有了,钱被瓜分了。农村贪腐早已“深入骨髓”。有个贫困县每次查到贪腐之事,就有相关局长或分管领导自杀。
跟一个基层干部聊天,谈到县乡政府的治理结构和政治现状,概况起来,不外乎如下几点。1、县乡基础设施建设项目是建立在贩卖沙石的基础上,财政没钱,项目一立项以后发包出去,公文上加四个字:“沙石不限”。老板都是和政府官员牢牢捆绑在一起,不存在拿不到钱的问题。… pic.twitter.com/hQd8ipTpHR— David Tsai/蔡慎坤 (@cskun1989) March 28, 2026
此外,现在中共又在农村安排大量的农管和乡警,想把农民管起来,而此前中共为了实行计划生育等政策时,就设置了很多农管和乡警,拆屋搬家、强制孕妇流产等。这位干部发现,这一部分人下场都不好,很多人妻离子散,他因此也不看好目前农管和乡警的前景。
蔡慎坤还写道,村民已“普遍认为信访没有意义,也失去了正常的功能,许多老百姓的共识是只要和共产党走的近,几代人都不会安宁。这一点已经形成了一个基本的共识。”
中共建政以来,一次次政治运动、整肃清洗、利益捆绑与高压维稳,不仅将无数普通百姓拖入苦难,也让那些曾经靠近它、追随它、为它做事的人,最终难逃被利用、被反噬、被抛弃的命运。
“三退”是指退出中共党、团、队组织,自2004年《大纪元时报》发表《九评共产党》以来,更多海内外华人因阅读该系列社论,从而认清中共邪恶本质,就开始陆续声明“三退”。
近期,退党中心收到的多份“三退声明”中,有人讲述了中共历次政治运动对自己和家人的伤害,也有人提到这种“靠近中共,几代不宁”的叙事。甚至一些体制内民众也感受到,相信中共、靠近中共,并不能换来真正的安全、尊严与未来,反而会被拖入灾祸之中。
家族受难:中共之祸往往延续几代
今年1月25日,山东民众展世杰在“三退声明”中讲述了自己母亲死于大饥荒、父亲死于文革、把他养大的表舅又因1989年的六四学运被捕,死于狱中的惨痛经历。他表示:“这跨越三十年的三代血债,让我彻底看清了这个政权冷酷的本质。”他因此代表自己和去世的亲人,严正声明“三退”。
展世杰写道:“1959年,在我还不满一岁、尚在襁褓中啼哭时,我的母亲金秀莲便在席卷全国的大饥荒中生生饿死。她把最后的米汤留给了我,自己却成了千万枯骨中的一具。1966年,文革狂潮袭来。父亲展耀华因在私下抱怨了几句,便被所谓的好友举报为‘反革命’。父亲被关进牛棚,他被打得血肉模糊,最终屈辱离世。
“是表舅金盛雄含辛茹苦将我拉扯大。他善良、正直,曾是我心中唯一的微光。然而,1989年6月4日,表舅为了正义和学生们走上街头。在那场血腥的清场后,他被捕入狱,不久便惨死在狱中。”
展世杰表示,自己“无法再对着这面沾满至亲鲜血的旗帜宣誓”,因此决定代表三位亲人一起退出中共所有组织,以祭奠家人,并让自己的灵魂“回归真理与自由。”
1959年的大饥荒,源于时任中共党魁毛泽东的“大跃进”。当时,全国上下一起编造“亩产万斤,钢产翻番”的谎言,企图实现“十年超英,十五年赶美”的目标,最终导致大饥荒席卷全国,饿殍遍野,而毛泽东的权威则不容置疑。历时10年的文化大革命浩劫以及1989年对学生的残酷镇压,也是几代中国家庭都难以抚平的伤口。
政治标签并未消失 后代仍在承受代价
中共对普通家庭的伤害,不仅局限在政治动荡年代。一些声明人提到,因为父辈曾被打成“右派”,自己从小便长期承受歧视;也有人回忆,只因为家人有“地主”、“富农”等标签,自己就失去特定的发展机会,人生从一开始就笼罩在中共的阴影下。
例如,2月22日声明“三退”的民众马天佑(化名)提到,因为自己舅舅是地主,另一位亲人是富农,自己年轻时因政审不合格没能当兵入伍。
几天后的25日,大陆民众“荣荣”也声明退出少先队,“因为父亲曾经被打成右派一直被歧视”。
所谓“历史已经翻篇”,在中共治下,大多只是宣传口号。摆在很多家庭面前的,往往是昔日的政治标签会延续到下一代,甚至几代人身上。中共造成的伤害,不只是针对个体,更常常以家庭为单位,长期延续下去。
此外,马天佑提到,自己见过的一个亲共恶人,或许就是作恶太多而过早离世的。
他写道:“邪党运动中亲眼看见一个人心狠手辣,叫那些成分不好的人互相打耳光,还有一个人被飞机式地胸脯按在长凳上,两只手叉开,用铝线抽打他的臀部,很快裤子被打坏,鲜血淋淋。这个打人的凶手后来四十多岁就暴毙,应该是做坏事遭了报应。”
顺从体制换不来平安 反而更易被拖入深渊
有一些声明人原以为,顺从体制、靠近权力,就能换来一份安稳的生活。然而现实却说明,这种预期只是自己的幻想。中共给人的从来不是保障,而是随时可能降临的毁灭与绝望。
3月27日,民众吴亚西在声明中写道,自己父母当年为了避难在江西安家,并教导自己要“相信中国政府和共产党”,她便入了团,并“以为那是通向安稳人生的护身符”。
然而,在2010年江西爆发的万人冲击政府的大型群体事件中,吴亚西目睹了无数被压迫者的愤怒与呐喊,开始质疑这个自称“为人民服务”的政权。后来,吴亚西在上海倾注全部心血创办的公司,却因疫情风控业务停滞、资金断裂,导致事业崩塌,她对中共则充满绝望。
吴亚西接着写道:“当我终于呼吸到自由的空气,回望那段充满压迫与荒诞的岁月,我彻底看清了:共产党根本不是什么国家的引路人,而是一个吸食民脂民膏、践踏尊严、吞噬无数家庭的恶魔。”
最后,吴亚西庄严声明:“我自愿、彻底地退出中国共产主义青年团及一切相关组织!我誓与谎言切割,绝不与恶魔为伍。从此斩断枷锁,以清白之身,迎接属于我自己的尊严与光明!”
从学校到职场 中共一直在层层绑架个人
不少“三退”声明还提到,中共对国人的捆绑,并不是从成年才开始,也不是一下子完成的,而是从童年、学校,一路延伸到职场和社会生活,并企图把个人和家庭的前途都绑上去。
例如,3月12日,署名“彪子”的民众就坦言,自己从少先队、共青团到共产党,并非出于真实认同,而是在“年少无知”、现实压力、工作发展等因素驱使下,被一步步卷入其中。
“所有以上的事情和行为都不是内心的真实意思,都是在不知道、不懂事和威胁诱导下做出的。”彪子写道:“我现在知道了共产党的邪恶,已经清醒地认识到我原来入党团队的错误,现在我声明:退出邪恶的共产党所有组织,以前的入党团队宣誓都作废,都不承认。”
也有人提到,自己从小到大是在学校、档案、支部、单位发展等层层机制之下,被不断推向中共相关组织的,而自己一直对中共的本质了解甚少。
例如,大陆民众王子镜3月26日说:“小时候觉得加入少先队和共青团是一种荣誉”,自己则一路成为一名预备党员,并于工作后被支部书记暗箱操作差点拉入共产党。
直至王子镜从网上了解到共产党的谎言以及卖国行径,他才决定绝不入党,并郑重声明“三退”,并且“不效忠中国共产党,不认可共产党一切意识形态”。
其实,中共对中国人的控制,正是通过这种从小到大、由浅入深的方式完成的。它先以“进步”“荣誉”“前途”为诱饵,把人吸纳进去,再用制度、利益和压力把人牢牢绑定,使个人命运越来越难与其切割。
一旦卷入其中,不仅个人难以抽身,家人、子女甚至后代也往往要共同承受代价。普通人原以为进入体制、靠近组织,就能获得机会与保护,结果却发现,自己不过是这部庞大机器上的一颗螺丝钉;而当政治风向突变、社会危机加剧时,被牺牲、被清算、被抛弃的,往往正是这些最靠近中共权力机器的人。
追随者也难幸免 体制内同样可能被反噬
一些“三退”声明恰恰表明,中共不仅会危害体制外的普通百姓,曾经追随它、参与它,甚至身处其统治机器内部的人,也未必能够幸免。
上海资深教师赵光在声明中回顾,自己少年时曾在文革中做过红卫兵,跟着喊口号、贴大字报、参加批斗会,后来却又因家庭出身问题被打成“臭老九”,“1968年起被批斗、游街、关牛棚、强制劳动改造八年多”。
赵光接着写道:自己“晚年读了《九评共产党》,彻底认清这个党从根上就是谎言、暴力、仇恨的集合体,欠下几千万中国人的血债。”
四川的邓良则在自己的“三退”声明中,提到自己亲友的遭遇。
“我亲眼所见,一个亲戚,军队的将官,一辈子非常勤奋低调谨小慎微,还参加了上一次阅兵的,一直负责技术领域。这次,因为被认为是国防部长李尚福派别的,2024年突然被抓,搜查家里非常廉洁,没有什么钱财,没有任何问题,当局就要求去退还以前的全部工资!福利房必须补钱全款购买,一家人要疯了,非常悲惨。”
邓良表示,“想到那些曾经被共产主义邪见诱惑奋斗一生的先烈,高级干部也是非常凄惨的悲惨的下场,我才醒悟这个邪恶的政治体系和思想体系不垮塌,我们国家民族谁来都没有办法。”
或许正如上述经历所示,中共从来不会真正保护谁。今天被它动员去冲锋的人,明天就可能成为它斗争、清洗、牺牲的对象。而也有一些靠近中共统治机器的人,在了解到中共邪恶的真相后,就选择退出。
例如,大陆的监狱警官“小梁”,1月8日声明“三退”。他写道:“我来自一个政法世家,家里人都是警察,都在监狱工作。一位朋友(她是大法弟子)给我讲了真相,我是警察但是我是好人,今天我自愿退出中国共产党的少先队、共青团、共产党。神明为证。”
体制内人员本应属于最接近中共权力的群体。他们退出中共,也恰恰说明所谓“体制内就安全”、“靠近组织就有保障”的想法只是一种错觉。
越来越多人三退 是认清中共后的理性选择
其实,中共造成的“几代不宁”,不仅体现在生命、财产和前途的损失上,也体现在人心和社会关系的长期败坏上。在高压统治之下,许多人被迫习惯于沉默、服从、互相提防,甚至为了自保而违背良知。家庭内部因此充满恐惧,亲友之间难以建立真正信任,社会也逐渐失去正常的是非标准和道德底线。
“只要和共产党走得近,几代人都不会安宁。”这句来自基层的感叹,确实说出了太多中国人的心声。
中共建政以来,一次次运动、迫害、整肃与控制,早已证明:它既不能真正造福百姓,也不会真正善待追随它的人。靠近它,不是得到庇护,而是更深地卷入灾祸;依附它,不是换来未来,而是让自己与家人一起承受难以预料的代价。
在“三退”大潮延续20余载的今天,已有超过4.59亿人声明退出中共所有组织。
越来越多人选择“三退”,正是他们认清亲共后果后,作出的理性选择。对他们而言,“三退”不仅仅是一个声明,也是一种精神切割,一种拒绝继续被绑架、成为其陪葬品的表态。
《九评》指出:“当人们都能认识到共产党的流氓本性,并不为其假象所蒙蔽的时候,也就是终结中共及其流氓本性的时候。”如今,越来越多人选择“三退”,也是他们在为自己和后代寻找光明未来的开始,因为“没有了中国共产党,才能有新中国;没有了中国共产党,中国才会有希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