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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三退声明是“中国民间编年史” 重压下三退加速

(全球退党服务中心制图)
(全球退党服务中心制图)
全球退党服务中心制图

据全球退党服务中心网站统计,截至2025年底,在退党网站发表退出中国共产党、共青团、少先队(即“三退”)声明的人数已达4亿5641万3401人。其中,仅2025年全年“三退”人数就达到1549万4903人,平均每天4万2452人、每月129万1242人。5月份为全年高峰,当月三退人数达140万4593人。

纵观全年数以千万计的三退声明,可以清晰看到:民众退出中共党、团、队的动因,已不再停留在抽象的政治认知或理念反思,而是深深扎根于现实生活的重压与亲身体验之中。

2025年,三退声明呈现出明显的现实化、具体化、情感化与道德化并行的特征,反映出中共体制在经济、社会、道德与人心层面的全面失信。

总体趋势:从“觉醒表达”转向“现实自救”

与往年相比,2025年三退声明最突出的变化在于——“为什么要退”不再是理论问题,而是生存问题。

大量声明直指现实困境:长期失业、收入锐减、工厂倒闭;医保缩水、看不起病、养老无着;地方财政吃紧、基层乱收费频发;对未来完全失去信心。不少声明明确写道:“不是不想忍,是实在活不下去了。”“这个党已经和老百姓没有任何关系。”

河北的张顺在声明中表示:“不是我突然想明白了,是日子过不下去把人逼醒了,这样的党不退不行。”

辽宁的平安说:“继续挂着这个名,心里越来越不踏实,退出来才觉得轻松。”

四川的觉醒人写道:“天天宣传形势大好,可身边一个个倒下,这种谎我不想再听。”

三退,正在成为民众在高压现实中的一种止损选择与精神自救方式。

五大主流声明类型

(一)现实困境驱动型:经济下行直击人心

2025年,因经济压力而声明三退的比例明显上升。这类声明多来自普通工人、农民、个体户、城镇中低收入群体及被裁员的中年人群。

在中国街头卖水果二十余年的李战梁、马尚思夫妇,因遭遇城管暴力执法——摊位被掀、秤被砸、人被殴打——在声明中写道:“勤劳生活却遭暴力摧残,老百姓在党治下无生路,道不同不相为谋,坚决退出共产党及其组织。”

来自深圳的陈星宇、张诗颖在声明中提及近年愈演愈烈的跨省“远洋捕捞”行动、对上访者的打压以及以近似黑社会手段威胁家属的做法。他们表示,对体制已彻底失去信任,选择退出党、团、队,成为无党派人士。

河南刘建国写道:“种地赔钱,打工没活,孩子学费成问题,党从来没管过老百姓死活。”

山东赵志强表示:“生意倒闭,贷款压身,街道只会罚款,这种体制我彻底看清了。”黑龙江王海称:“资源挖完就没人管了,人也成了多余的,不退留着干啥。”

现实困境,成为撕开政治谎言的直接力量。

(二)谎言识破型:对宣传体系的整体否定

2025年的三退声明中,对中共宣传体系的失望情绪尤为集中。

广州的刘阳光表示,自己从小戴红领巾、入团、入党,曾以为加入党组织是一种荣耀,“但现实却很残酷:疫情封城,小区被焊死;反腐喊了十几年,贪官越来越多;我买的烂尾楼,不但没房住,还要背30年债;经济凋敝,工资不涨物价涨,年轻人躺平,我们中年人随时失业……我问自己:这就是我们当年发誓要‘奋斗终身’的党吗?”

他写道:“回想当年对着血旗发毒誓,现在想想后怕——我竟把命交给了一个残害百姓的邪党!”并声明退出党、团、队,“为自己和家人选择一个清白安全的未来。”

四川的但有志在声明中提到,在了解法轮功“真、善、忍”理念后表示认同,并称中共所作所为与入党时的承诺完全相反,宣布退党退团。

广东陈明表示:“电视里天天说赢麻了,现实却一天不如一天,新闻一句真话都没有。”

江苏周立说:“从小被洗脑,现在才知道全是骗人的,再信一次就是自己傻。”

北京静思写道:“政策年年变,说法天天改,责任永远是百姓的。”

不少声明直言:“再听那些口号,只觉得恶心。”

这表明,中共长期依赖的舆论控制与叙事垄断,在民间已出现系统性失效。

(三)良知觉醒型:不愿再做“帮凶”

2025年三退声明中,“良心”“报应”“因果”“天理”等词汇出现频率显著上升。这种觉醒更多表现为情感理性的恢复——对公义与生命尊严的重新确认。

湖北张有良表示:“这些年看到太多冤屈的事,不退出来,良心实在过不去。”湖南善缘说:“不想再给它背罪了,人得为自己负责。”还有许多人表示:“退出来,心里才安”“站在它这一边,良心过不去”。

一些社会事件进一步强化了这种觉醒。

例如演员于朦胧疑被虐杀事件,引发民间对权力与公正的普遍怀疑。浙江老党员曹勇写道:“难道军力强大就等于人民幸福?我终于明白真相,宣誓退出中国共产党!”

网友“筱筱”表示:“终于明白中共邪党统治下的人民就是待宰的羔羊,我自愿退队。”

又如2025年9月3日阅兵期间,有关“器官移植延长寿命”的讨论在民间引发震动。山东临沂吴浩宇等13人在声明中表示,这一言论“让我们无比震惊,也终于明白中共统治下人民就是待宰羔羊”。

三退,正在被视为一种道德立场的重新选择。

(四)家庭与下一代保护型:为子孙留后路

2025年,大量声明明确提及家人、子女与后代。

内蒙古呼和浩特马浩宾在声明中表示,为了下一代与未来选择退出,并希望社会走向光明。

Iris与Nthn等人表示,从小在体制中长大却无法抗争,长大后希望下一代不再受洗脑与迫害。

安徽王秀兰写道:“孩子不能再被这样洗脑了,我先退,给他留条路。”

山西刘德福表示:“一辈子的教训,不能让孙子再走一遍,为子孙退。”

这表明,三退已不只是个人行为,而成为家庭层面的风险隔离与责任选择。

(五)体制内反思型:被抛弃后的清醒

2025年,来自体制内或曾长期追随中共的声明依然引人关注,包括老党员、退伍军人、基层干部与国企员工等。

河北廊坊吕春雷表示,自己曾参军入党,但退伍后待遇被拖延,最终对体制彻底失望并宣布退党。退伍军人赵国强写道:“当年让我冲,现在没人管死活,这个党只认利益不认人。”老党员王志忠表示:“几十年听话干活,用完就扔,现在退,是给自己一个交代。”

国企员工守真说:“讲奉献的时候是我们,出事背锅的也是我们,不陪它演了。”

这些声明显示,组织内部的信任瓦解正从底层持续蔓延。

2025年三退声明折射的社会现实

2025年三退声明数量持续攀升,其背后不仅是个人政治态度转变,更呈现出一幅不断裂变的中国社会现实图景。

(一)基层社会的“沉默塌陷”:恐惧成为日常

在大量普通劳动者声明中,“不敢说话”“活得小心”成为高频词。

河北刘海生表示:“微信群里天天学习表态,不转就有人记帐。人活到这个份上,已经不是穷,是被管到没尊严。”

辽宁孙丽华说:“现在不是犯法才害怕,是没犯法也怕。”

这些声明反映出一种制度化、日常化的社会恐惧——人们不再依靠法律判断安全,而依靠政治风向与“站队正确”。

(二)家庭伦理崩坏:政治压力侵入亲情

2025年,一个显著变化是政治压力进入家庭内部。

江苏王俊明表示:“学校让孩子写保证书,说家里人思想不正确会影响升学。”黑龙江赵玉琴写道:“女儿转发视频被学校谈话,我也被单位约谈。”

党不再只是抽象政权,而是直接站在父母与子女之间制造忠诚冲突,成为许多声明者“最后的警醒”。

(三)体制内部的精神出逃:从参与者到切割者

2025年来自体制内人员的声明明显增多且语气更为决绝。

安徽基层公务员陈立国表示:“天天造数据、应付检查,说真话反而出事。我不想再为谎言背书。”

陕西国企技术人员周志远称:“技术问题要让位于政治正确,工程出事故先抓思想。我看不到任何改良可能。”

这些声明显示,体制内部正发生广泛的精神撤离:不造反、不对抗,但明确拒绝认同。

(四)信仰真空与价值反弹:寻找“不是谎言的东西”

2025年三退声明中“做人”“良心”“报应”等词汇频繁出现。山东马春梅表示:“退党不是为了政治,是为了良心。”内蒙古高志强写道:“不敬天、不敬命,什么都敢干,这样的党早晚出事。”

在人们对官方意识形态失去信任后,道德与因果成为重新解释现实的重要框架。

(五)历史认知觉醒:从无知到拒绝遗忘

越来越多声明者提及历史事件,并承认曾被欺骗。

福建唐志文表示:“后来才知道三年大饥荒、六四真相。”广东林晓芬写道:“不是我们健忘,是它不让我们记住。”

这表明,信息封锁正在被突破,一旦历史真相进入个体认知,政治忠诚便难以维持。

结语:三退声明,是一部“民间社会编年史”

2025年的三退声明,已超越“退党行为”本身,成为一份持续书写中的民间社会记录。

它记录了恐惧如何扩散、家庭如何承压、体制如何空心化,也记录了人在极端环境中仍作出的道德选择。

正如四川邓永成所说:“我退党,不是因为我勇敢,是因为我不想再配合这个谎言的社会。”一位署名“觉悟者”的声明写道:“不求改变什么,只求不再与它为伍。”

2025年的三退声明,是现实重压下的清醒自救,是民众在失序环境中的理性选择,也是中共体制人心流失的真实写照。

在沉默中退出,在平静中切割。这场持续二十余年的三退大潮,正以更加成熟、更加现实方式,记录着中国社会深层而持续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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