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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真相”是搞政治吗?

2026-07-26YouTube约 7,461 字 · 阅读约 20 分钟

“中共是有很多问题,但我一个普通老百姓,管不了那么多,日子还是要照过。”这是很多身在海外、甚至身在大陆的中国人,面对法轮功学员讲真相时,心里最真实的一句话。

紧接着还会冒出另一个更具体的念头:“你们天天讲中共怎么迫害人,讲经济怎么不好,这不就是在搞政治吗?信仰是信仰,政治是政治,你们不该掺和。”

这句话乍听起来,甚至带着几分“劝和”的善意。但仔细想想:当年纳粹屠杀犹太人的时候,幸存者站出来作证,我们会说他们是在“搞政治”吗?当有人揭发一起虐待儿童的案件,我们会指责他们“把家庭问题政治化”吗?

不会。因为那是良知,不是政治。

把问题拉到现实中:如果一位邻居家的孩子被打得遍体鳞伤,你把这件事告诉了警察、告诉了社工,有人会说你“介入了别人家的家务事”,是在搞政治斗争吗?没有人会这么说,因为所有人都明白,保护一个无辜受害的孩子,不算政治。

那么,为什么唯独在中国、唯独面对中共的时候,揭露迫害、讲出真相,就被贴上了“搞政治”的标签?这个标签是谁贴上去的?它想让我们回避什么?贴标签的人,是怀揣什么样的目地,才不想让人发声呢?

答案就藏在中共自己的话语体系里。

中共最擅长的手段之一,就是把“是非对错”偷换成“政治立场”。只要一件事触及它的统治合法性,它就会给这件事贴上“政治化”的标签,把本来属于道德、人权、事实的问题,扭曲成“政治斗争”,从而把公众的注意力从“这件事是否邪恶”转移到“你是不是别有用心”上去。

这是一种非常阴险的心理操纵。

它不需要否认事实——活摘器官的证据、经济数据造假的证据、老百姓看病难上学难的真实处境,中共其实很难正面否认——它只需要以攻为守,让你相信“谈论这些事的人动机不纯”,你自然就不会再去看事实本身了。这就是党文化里“诛心”逻辑的典型运用:不辩是非,只诛动机。

这套逻辑,其实不只用在法轮功学员身上。这些年,只要有维权律师为被拆迁户、被欠薪的农民工打官司,有记者调查地方官员贪腐,有普通访民为自己的冤屈上访陈情,最后往往都会被扣上同一顶帽子:“境外势力资助”、“别有用心”、“破坏社会稳定”。这不是巧合,这是同一套统治术的不同应用——凡是威胁到它权力的行为,通通先贴上“政治”标签,再想办法打压下去。

认清了这一点,我们才能明白,“讲真相是不是搞政治”,从来都不是重点,重点是“谁在利用这个说法,让谁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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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杼弒其君:太史简上的四条命,换来的两个字

要看清“讲真相不是搞政治”这件事,中国历史上有一个深刻的例子,发生在两千五百多年前的齐国。

公元前548年,齐国大夫崔杼因私怨弒杀了齐庄公。按照周朝的史官制度,这样的大事必须如实记入国史。齐国太史(史官世家的长兄)秉笔直书:“崔杼弒其君。”崔杼大怒,杀了这位太史。按照世袭制度,接任太史职务的是死者的二弟,二弟提笔,写下的仍是同样五个字。崔杼再次动手,杀了二弟。三弟接任,写下的还是这五个字。

崔杼终于明白,这个家族不会屈服,只得放弃,任由“崔杼弒其君”五个字,堂堂正正地留在了齐国的史册上。

而在崔杼放弃追杀之后,史书记载,南方另一位史官——南史氏——听闻太史一家接连被杀,已经带着竹简,准备接力北上,直到得知真相已被记录下来,才半路折返。

这个故事后世被浓缩为“董狐之笔”与“太史简”两个典故——晋国史官董狐同样因为秉笔直书“赵盾弒其君”而名留青史,孔子称赞他“古之良史也,书法不隐”。

这些史官,没有一个人是在“搞政治”,他们既不夺权,也不站队,他们只是在做一件最朴素的事:把发生过的事实,如实记录下来。

可就是这样一件事,需要用生命去换——这恰恰说明,让统治者最恐惧的,从来不是“反对他”的政治主张,而是“说出真相”这个动作本身。中共今天给讲真相的人扣上“搞政治”的帽子,用的正是崔杼当年挥向史官的那把刀,只是换了一种更“文明”的名字。

比干剖心:劝谏是良知,不是党争

如果说史官记事是“讲真相”的一种形式,那么比干的故事,则是另一种“讲真相”——直接向最高权力进谏。

商朝末年,纣王暴虐无道,酒池肉林,残害忠良。比干身为纣王的叔父、朝中重臣,眼见国家将亡、百姓涂炭,多次直言进谏,劝纣王改弦更张。史书记载,纣王恼怒之下,竟说出“吾闻圣人心有七窍”,命人剖开比干的胸膛,取出他的心脏,以验证他是否真是“圣人”。比干因言获死,成为中国历史上“殉道式进谏”的最早典范之一。

比干进谏,图的是什么?他既不谋求王位,也没有结党营私,他所做的,只是一个宗室重臣、一个有良知的人,对眼前正在发生的暴政,说出“这样做不对”五个字。

后世没有人会说比干是在“搞政治斗争”,孔子称他为“殷之三仁”之一,与微子、箕子并列,正是因为后世看得很清楚:忠言直谏、指出是非,从来属于良知的范畴,而不是权力斗争的范畴。

中共今天要求所有人“莫谈国是”、把讲真相等同于夺权,恰恰是在复制纣王当年那句“圣人心有七窍”的逻辑——用怀疑动机的方式,让讲真话的人闭嘴,甚至付出生命的代价。

海瑞备棺上疏:一封奏折,换不来“政治犯”的罪名

明朝嘉靖年间,户部主事海瑞眼见皇帝迷信炼丹修道、二十余年不理朝政,官场贪腐横行、民不聊生,写下了震动朝野的《治安疏》,痛陈皇帝的过失。上疏之前,据史书记载,海瑞已经买好了一口棺材,遣散了家仆,做好了必死的准备。嘉靖皇帝读后震怒,一度想立刻处死他,最终将他打入死牢。

海瑞此举,换来的评价,是“直言敢谏、清廉自守”的青天典范,而不是“图谋不轨的政治犯”。这正说明,在中国传统政治文化里,一个人是否构成“威胁政权”,从来不在于他有没有讲真话,而在于他有没有结党营私、图谋私利。

海瑞连身家性命都豁出去了,图的却不是自己的利益,这样的行为,两千年来被称作“忠”、被称作“谏”,唯独到了中共这里,才被统一贴上“搞政治”的标签——这恰恰暴露了,这顶帽子从一开始,就不是为了辨明是非,而是为了让人闭嘴。

揭露迫害,究竟是在“搞政治”,还是在“讲人性”?

活摘器官,摘的是活生生的人的心、肝、肾,是反人类罪,这是医学伦理和基本人权问题,不是“哪个党执政”的问题。

2019年,设于伦敦、由多国法律与医学专家组成的独立民间法庭“中国法庭”,在听取五十多位证人证词、耗时一年多调查之后,公开作出终审裁定:中共强摘良心犯器官的行为确实存在,且持续多年,法轮功学员是其中主要的器官来源之一。

追查国际历经二十多年系统调查,已公开发表413份调查报告、866份调查录音及4000多项证据,认定中共自1999年底起,在江泽民指令下,长期、大规模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构成国家主导的群体灭绝罪与反人类罪。调查证据涵盖中共高层官员、军方、移植医院医生的电话录音,以及目击者证词、涉案人员自白等。其中,多名政治局常委及军方高层在调查中被直接或间接指证知情或参与,另有大量医院及移植医生涉嫌卷入。追查国际并指出,相关调查显示活摘器官罪行至今仍在持续,并已形成由官方、警方、监狱与医院共同运作的犯罪体系。

这不是哪个组织的一面之词,而是一场遵循国际法庭程序、由不默认立场的专业人士主持完成的裁决。2024年,曾因修炼法轮功被关押、在狱中被强行摘除部分肝脏却侥幸生还的程佩明,也在美国公开讲述了自己的亲身经历。这些,是活生生的证人和裁决,不是“政治立场”。

哈维尔“生活在真实中”:极权世界里,讲真话本身就是异议

如果把视野转向西方对极权主义的反思,捷克作家、后来成为捷克斯洛伐克总统的瓦茨拉夫·哈维尔(Václav Havel),在1978年写下的长文《无权力者的力量》,或许是对“讲真相是不是搞政治”这个问题,最深刻的西方响应。

哈维尔在文中举了一个著名的例子:一位蔬果店老板,每天在橱窗里挂出一张写着“全世界无产者,联合起来!”的标语,他自己心里清楚,这句话与他毫无关系,挂它只是为了不惹麻烦,是一种对体制的服从仪式。

哈维尔说,这位老板的内心深处,其实一直“生活在谎言中”;而一旦有一天,他决定把这张标语摘下来,哪怕他什么都没有多说,这个举动本身,就已经构成了对整个谎言体系的挑战——因为他选择了“生活在真实中”。

哈维尔特别强调,这种“生活在真实中”的选择,本质上不是一种政治行动,而是一种存在意义上、道德意义上的选择;恰恰是极权政权,才会把每一个“拒绝说谎”的举动,都定性为对政权的政治攻击,因为谎言正是这套体制赖以生存的根基,任何真话,都会让这套体制露出破绽。

哈维尔这篇文章后来成为东欧异议运动的精神支柱,捷克斯洛伐克的“七七宪章”运动,正是建立在这样一个朴素的信念上:说真话,本身不是政治,是每个人与生俱来的权利与责任;只有当一个政权需要靠谎言维持统治时,说真话才会被它扭曲成“政治问题”。

这与中共今天把“讲真相”污名化为“搞政治”的逻辑,如出一辙。

索忍尼辛与《古拉格群岛》:见证苦难 不是反苏阴谋

苏联作家亚历山大·索忍尼辛(Alexander Solzhenitsyn),本人曾因在私人信件里批评斯大林,被判处八年劳改。出狱后,他将自己与其他幸存者的亲身经历,写成了纪实巨著《古拉格群岛》,记录了苏联劳改营体系里数以百万计的普通人,如何在毫无公正审判的情况下,被投入冰天雪地的集中营,冻饿而死。

这部书1973年在西方出版后,苏联当局立刻将索忍尼辛定性为“反苏份子”、“西方反苏宣传的工具”,并在1974年将他强制驱逐出境,剥夺国籍。可是,索忍尼辛书中记录的,不是任何政治纲领或夺权主张,只是一件件具体的、有名有姓的普通人的苦难——一个被诬告“破坏集体农庄”的农妇,一个因为说错一句话被举报的工人,一个仅仅因为做过战俘就被判定为“叛徒”的士兵。

索忍尼辛本人后来说,他只是“尽了一个见证者的责任”。苏联当局给他扣上的“政治”帽子,换来的,不是真相的消失,而是这部书后来被公认为二十世纪最重要的历史见证之一,成为让全世界看清苏联体制真相的一扇窗。

五角大楼文件案:说出政府的谎言,不是叛国

1971年,美国国防部分析师丹尼尔·艾尔斯伯格(Daniel Ellsberg),将一份长达七千余页、记录美国政府在越战问题上如何系统性向国会与民众说谎的机密研究——后来被称为《五角大楼文件》——泄露给了《纽约时报》。

尼克松政府震怒,以“叛国”、“危害国家安全”为由起诉艾尔斯伯格,一度面临长达115年的刑期。

然而,1971年美国最高法院最终裁定,《纽约时报》有权继续刊登这份文件,理由是公众有权知道政府是否在重大战争决策上对他们说了谎;1973年,因政府一方在搜证过程中存在严重违法行为,艾尔斯伯格的所有指控最终被法官撤销。

这起案件后来被历史公认为新闻自由与政府问责的里程碑:一个人揭露政府的谎言,换来的不是“颠覆政权”的罪名,而是“弥补了公众知情权”的历史评价。

艾尔斯伯格说出的,同样不是任何政治立场,只是一个事实——政府在战争问题上骗了自己的人民。

从崔杼手下那把杀向史官的刀,到纣王剖开比干胸膛的暴行,再到苏联把索忍尼辛驱逐出境、尼克松政府想把艾尔斯伯格关上百年——古今中外,每一个讲真话的人,都曾被当权者扣上各式各样的帽子:“乱臣贼子”、“反动份子”、“叛国者”。

可历史一次又一次证明,真正该被追问的,从来不是“他为什么要说”,而是“这个政权,为什么如此害怕被人说出真相”。

政治的本义:正己与疏导

其实,“政治”在中国人的传统观念里,从来不是一件肮脏、不该碰的事情,这种认知,是被中共扭曲之后灌输给我们的。

我们不妨先回到“政治”这两个字最初的意思。《论语》里记载,季康子向孔子问政,孔子回答了三个字:“政者,正也”——政,就是端正的意思。

你自己带头走正道,谁还敢不端正?在孔子这里,“政”不是谁压谁、谁管谁的权术,而是“正己正人”,是为政者以身作则,让社会回归公正的一种责任。

再看“治”这个字。它是水字旁,本义和治理洪水有关。大禹治水的故事我们都熟悉:面对泛滥成灾的河水,大禹没有用他父亲鲧“堵”的办法,而是改用“疏导”,开凿河道,让水流有序地汇入大海,最终消除水患。

“治”字后来引申出“治理国家”的意思,用的正是这个比喻——治理一个社会,就像疏导河水一样,是要让民意、民怨有出口、有渠道,顺势引导使其归于安定,而不是筑起高坝,把水死死堵住。堵得越死,一旦决堤,后果就越惨烈。

把这两个字合起来看,“政治”二字在传统文化中的原意,其实是“端正自身、疏导民情,使天下归于安定”,讲的是一种治理的智慧与责任,而不是打压异见、钳制言论的工具。

中共今天把“讲真相”污名化为“搞政治”,恰恰是把老祖宗留下的“政治”,用成了它最初想要防范的反面——用堵而不是用疏,用压制而不是用端正,这是真正违背、歪曲了“政治”二字的本义。

这个“堵”与“疏”的分野,其实也正是中国政治思想史上儒家和法家的根本分歧。

儒家讲“为政以德”,相信民心如水,善治者顺势疏导、以德服人;法家则讲“以刑去刑”,相信民心难测,唯有用严刑峻法把人管死、把嘴堵住,天下才能太平。

而中共走的却是最赤裸的法家统治术——控制舆论、监控思想、用“维稳”的名义把一切不同声音强行摁下去。它披的是传统文化的外衣,行的却是扭曲传统之实。当一个政权连老百姓说句真话都要拿“政治”二字去堵时,反映出的是政治的心虚。它从一开始,走的就是那条注定失败的“堵”的老路。

孟子早就说过“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百姓的福祉,理应排在政权本身之上,政权若背离这个原则,士人不但可以议政,甚至有责任站出来匡正。

魏征犯颜直谏唐太宗,被后世传颂了一千三百年,是尽了一个读书人监督权力、匡正君王的本分。顾炎武那句“天下兴亡,匹夫有责”,讲的正是每一个普通人对公共事务的责任,不是帝王将相的专利。

北宋名臣范仲淹在《岳阳楼记》里写下“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讲的正是这种超越个人利害、主动关心天下公共事务的胸怀。

他本人一生多次因直言进谏而遭贬谪,却从未因此停止对朝政得失的关切。可见,在中国人自己的政治传统里,“议政”从来都不是统治者的专利,而是一个有良知、有担当的人,理应肩负起的责任。

这套政治文化基因,并没有在中国人身上消失,只是在海峡对岸,被真正实践了出来。

太阳花与反渗透法:华人社会也能让是非交给法治

2014年3月18日晚间,一群台湾大学生翻墙闯入了立法院——他们反对的,是一项与大陆签署、却没有经过逐条审查就被强行放行的服贸协议。带头的,是台大研究生林飞帆和清大研究生陈为廷,两个当时都不到三十岁的年轻人。他们占领议场长达24天,外面聚集的声援民众一度达到数十万人,这场后来被称为“太阳花学运”的行动,震动了整个台湾社会。

值得我们注意的,是抗争之后发生的事——政府没有出动军队清场,没有把他们打成“颠覆国家政权”的罪犯。检方依法起诉了林飞帆、陈为廷等22人,案子进入司法程序,一路打到2018年,台湾高等法院最终判决他们的煽动、妨害公务等罪名均不成立,维持无罪判决。

一群冲撞了体制的年轻人,最终是由法院、而不是枪杆子,来裁定他们的对错。这才是“政治可以正常运作”的样子:异见可以被表达,权力可以被监督,而是非对错,交给法治去裁决,不是交给恐惧去裁决。

再看另一面。台湾同样清楚,“政治参与”和“境外操控”是两回事。

2019年底,立法院通过《反渗透法》,目的是防范境外势力资助、指使人在台湾从事助选、贿选等活动。2023年底,基隆一位吴姓里长,接受山东省烟台市台办安排的“免费旅游”招待,返台后被要求鼓动乡亲支持特定政党候选人,事发后遭到收押,成为《反渗透法》施行以来首例遭羁押的案件。

屏东还有一起案例:两名统一联盟党地方负责人,接受广东梅州地方政府资助,组织数十名乡亲低价赴陆旅游,回台后公开为特定候选人站台拉票,2024年被法院依《反渗透法》判刑四年六个月。

这两起案子划出了一条清晰的界线:一个台湾公民批评政府、上街抗争、监督权力,是宪法保障的政治参与;而一个人拿了中共的钱、听中共的指示、在台湾选举里替中共办事,这不是政治参与,这是境外势力对民主的渗透。台湾分得明明白白,也依法处理得清清楚楚。

这说明了一件事:华人不是“不适合”民主,也不是“天生”需要一个政党替自己做主。同样是华夏文化土壤长出来的社会,在没有中共的地方,公民批评政府、监督权力、纠正社会不公,是可以正常运作、甚至运作得很好的。中共一直向大陆百姓灌输“中国人素质不够,只能被管”,这套说辞,被台湾这三十多年的实践,正面击碎。

法轮功学员今天在海外讲真相、揭露迫害,和林飞帆、陈为廷走上街头质疑一项协议,和崔杼手下那三位甘愿赴死的史官,和比干、海瑞的犯颜直谏,和哈维尔笔下那位摘下标语的蔬果店老板,和索忍尼辛、艾尔斯伯格选择说出真相——本质上是同一件事:面对权力的不透明或不公义,选择不沉默,选择站出来发声。这不是政治野心,这是人类社会里最基本、也最普通的良知反应。真正该被追问的,从来不是“你为什么要说”,而是“为什么有些地方,说出来需要付出这么大的代价”。

今天,越来越多的中国人正在看清这一点。当“讲真相”不再被等同于“搞政治”,人们心里那道被党文化筑起的高墙,就开始松动了。

我们在真相点、在退党网站上,每天都能看到来自五湖四海的“三退”声明——有刚刚退休的老教师,有还在读大学的年轻人,也有体制内的公务员。

他们的理由各不相同,有人是因为亲眼看到身边人被打压,有人是因为终于想通了“入党宣誓时说的话,跟这个政权做的事,根本对不上”。但他们共同做出的,是同一个选择:不再让自己的名字,继续和这个组织的罪行绑在一起。

截至目前,已有超过4.6亿中国民众选择了“三退”——退出中共党、团、队组织,用实际行动与这个靠谎言和暴力维持统治的政权切割。这不是一句口号,而是实实在在、每天都在发生的觉醒大潮,而且这个数字,还在持续增长。

如果你也曾因为“这是不是搞政治”而犹豫过要不要正视这些真相,希望今天这一集能让你明白:分清是非善恶,从来都不是政治问题,而是每个人与生俱来的良知选择。你不需要走上街头,不需要对抗任何人,只需要在心里,为自己做一个诚实的决定。

“三退”,不是选边站,是与谎言和暴力做一个干干净净的了断,为自己,也为家人,选择一个光明的未来。就像台湾用三十多年的时间告诉世人,华人社会完全可以拥有一个公民能监督政府、是非能交给法治去裁决的未来一样,你我心中那一票,同样可以决定,自己究竟要不要继续与这个靠谎言维系的政权捆绑在一起。

这从来都不是一个“政治选择”,而是一个属于你自己的、关于良知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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