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围绕“讲真相是不是搞政治”展开,指出中共常把迫害、人权与事实问题扭曲成政治立场,用“诛心”让人闭嘴,并借齐国史官、比干、海瑞、索忍尼辛、艾尔斯伯格、哈维尔及台湾太阳花学运等事例说明,说真话本属良知而非夺权;文中还称追查国际调查认定中共自1999年底起长期大规模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且罪行仍在持续。
“讲真相”是搞政治吗?
“中共是有很多问题,但我一个普通老百姓,管不了那么多,日子还是要照过。”这是很多身在海外、甚至身在大陆的中国人,面对法轮功学员讲真相时,心里最真实的一句话。紧接着还会冒出另一个念头:“你们天天讲中共怎么迫害人,这不就是在搞政治吗?信仰是信仰,政治是政治,你们不该掺和。” 这句话乍听带着几分“劝和”的善意。但仔细想想:当年纳粹屠杀犹太人的时候,倖存者站出来作证,我们会说他们是在“搞政治”吗?有人揭发一起虐待儿童的案件,我们会指责他们“把家庭问题政治化”吗?不会。因为那是良知,不是政治。 那么,为什么唯独在中国、唯独面对中共的时候,揭露迫害、讲出真相,就被贴上了“搞政治”的标签?答案就藏在中共自己的话语体系里——它最擅长的手段之一,就是把“是非对错”偷换成“政治立场”。只要一件事触及它的统治合法性,它就把道德、人权、事实的问题,扭曲成“政治斗争”,把公众的注意力从“这件事是否邪恶”,转移到“你是不是别有用心”上去。它不需要否认事实——活摘器官的证据、经济数据造假的证据,中共其实很难正面否认——它只需要让你相信“谈论这些事的人动机不纯”,你自然就不会再去看事实本身了。这就是党文化里“诛心”逻辑:不辩是非,只诛动机。这些年,维权律师、调查记者、上访民众,最后往往都被扣上同一顶帽子:“境外势力资助”、“别有用心”。认清了这一点,我们才能明白,“讲真相是不是搞政治”,并不是重点,重点是谁在利用这个说法,想让谁闭嘴。 其实,这套以诛心代替辩是非的手法,中国历史上早有先例,也早有反例。 公元前548年,齐国大夫崔杼弑杀了齐庄公。按照史官制度,齐国太史秉笔直书:“崔杼弑其君。”崔杼大怒,杀了这位太史。太史的二弟接任,写下的仍是同样五个字,崔杼再次动手。三弟接任,写下的还是这五个字。崔杼终于明白,这个家族不会屈服,只得放弃。而在崔杼放弃追杀之后,南方另一位史官,已经带着竹简准备接力北上,直到得知真相已被记录下来,才半路折返。这几位史官,没有一个人是在“搞政治”,他们既不夺权,也不站队,只是在做一件最朴素的事:把发生过的事实,如实记录下来。可就是这样一件事,需要用生命去换——这就说明,让统治者最恐惧的,是说出真相这个动作本身。中共今天给讲真相的人扣上“搞政治”的帽子,用的正是崔杼当年挥向史官的那把刀,只是换了一种文明些的说法。 同样的逻辑,也出现在商朝末年。纣王暴虐无道,比干身为叔父、朝中重臣,多次直言进谏,劝纣王改弦更张。纣王恼怒之下,竟说出“吾闻圣人心有七窍”,命人剖开比干的胸膛,取出他的心脏,以验证他是否真是“圣人”。比干进谏,图的不是王位,也没有结党营私,他只是一个有良知的人,对眼前正在发生的暴政,说出“这样做不对”五个字。后世没有人说比干是在搞政治斗争,孔子称他为“殷之三仁”之一——忠言直谏,这属于良知的范畴,不是权力斗争。中共今天把讲真相等同于夺权,复制的正是纣王那句“圣人心有七窍”的逻辑:用怀疑动机的方式,让讲真话的人闭嘴。 明朝嘉靖年间,户部主事海瑞眼见皇帝迷信炼丹修道、二十余年不理朝政,官场贪腐横行、民不聊生,写下了震动朝野的《治安疏》,痛陈皇帝的过失。上疏之前,据史书记载,海瑞已经买好了一口棺材,遣散了家仆,做好了必死的准备。嘉靖皇帝读后震怒,一度想立刻处死他,最终将他打入死牢。 海瑞连身家性命都豁出去了,图的哪儿能是自己的利益?这样的行为,两千年来被称作“忠”、被称作“谏”,唯独到了中共这里,才被统一贴上“搞政治”的标签,这顶帽子从一开始,就是为了迫使人闭嘴。 历史上敢言的代价,顶多是杀身。但今天中共加诸讲真话人身上的罪名,已经延伸到了对活体本身的分配——摘去那些因说真话 而被投入牢笼之人的心、肝、肾。 追查国际历经二十多年系统调查,已公开发表413份调查报告、866份调查录音及4000多项证据,认定中共自1999年底起,在江泽民指令下,长期、大规模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构成国家主导的群体灭绝罪与反人类罪。调查证据涵盖中共高层官员、军方、移植医院医生的电话录音,以及目击者证词、涉案人员自白等。其中,多名政治局常委及军方高层在调查中,被直接或间接指证知情或参与,另有大量医院及移植医生涉嫌卷入。追查国际还指出,相关调查显示活摘器官罪行至今仍在持续,并已形成由官方、警方、监狱与医院共同运作的犯罪体系。 把视野转向西方,不计任何政治污名、坚持说真话的故事,也在上个世纪反覆上演。苏联作家索忍尼辛,将自己与其他倖存者的亲身经历,写成纪实巨著《古拉格群岛》,记录了劳改营里数以百万计普通人的苦难。苏联当局立刻将他定性为“反苏份子”,强制驱逐出境;可他书中记录的,无关政治纲领,只是一件件具体的、有名有姓的人的苦难,他后来说,自己只是“尽了一个见证者的责任”。1971年,美国国防部分析师艾尔斯伯格,将记录美国政府在越战问题上系统性说谎的《五角大楼文件》泄露给《纽约时报》,尼克森政府以“叛国”罪名起诉他,最终却因政府一方搜证违法,指控被法官全部撤销——历史后来公认,这是新闻自由与政府问责的里程碑。他们揭露的,同样不是政治立场,只是一个事实:政权在对人民说谎。 捷克作家、后来成为捷克斯洛伐克总统的哈维尔,1978年写下长文《无权力者的力量》,或许是对这个问题最深刻的西方回应。他举了一个例子:一位蔬果店老板,每天在橱窗挂出“全世界无产者,联合起来”的标语,只是为了不惹麻烦,是一种对体制的服从仪式。哈维尔说,这位老板内心深处,其实一直“生活在谎言中”;而一旦他决定把标语摘下来,哪怕什么都没有多说,这个举动本身,就已经构成了对整个谎言体系的挑战——因为他选择了“生活在真实中”。哈维尔特别强调,这种选择本质上不是政治行动,而是存在意义、道德意义上的选择;恰恰是极权政权,才会把每一个拒绝说谎的举动,都定性为政治攻击,因为谎言正是这套体制赖以生存的根基。这与中共今天把”讲真相”污名化为“搞政治”的逻辑,如出一辙。 其实,“政治”在中国人的传统观念里,从未是件肮脏的事,这种认知,是被中共扭曲之后灌输给我们的。《论语》里,孔子回答季康子问政,只说了三个字:“政者,正也”——政,就是端正的意思,是为政者以身作则,让社会回归公正的责任。再看“治”这个字,本义和治理洪水有关,大禹治水,用的是“疏导”而不是他父亲鲧的“堵”的办法。“治”引申出治理国家的意思,正是要让民意、民怨有出口、有渠道,顺势引导使其归于安定,而不是筑起高坝,把水死死堵住。把这两个字合起来看,“政治”的原意,其实是“端正自身、疏导民情,使天下归于安定”,而不是打压异见、钳制言论的工具。中共今天把“讲真相”污名化为“搞政治”,恰恰是把老祖宗留下的“政治”,用成了它最初想要防范的反面——用堵而不是用疏,这是真正违背、歪曲了“政治”二字的本义。 这套政治文化基因,并没有在中国人身上消失,只是在海峡对岸,被真正实践了出来。2014年,一群台湾大学生翻墙闯入立法院,反对一项强行放行的服贸协议,占领议场长达24天,这场“太阳花学运”震动了整个台湾社会。值得注意的是,抗争之后,政府没有出动军队清场,检方依法起诉,案子一路打到2018年,台湾高等法院最终判决他们的煽动、妨害公务等罪名均不成立——是法院、而不是枪杆子,来裁定他们的对错。这才是“政治可以正常运作”的样子:异见可以被表达,是非交给法治去裁决,不是交给恐惧去裁决。而台湾同样清楚,“政治参与”和“境外操控”是两回事:2019年通过的《反渗透法》,专门用来处置那些拿了中共的钱、替中共在台湾选举里办事的人。一个公民批评政府,是宪法保障的政治参与;一个人听命于境外势力,才是对民主的渗透——台湾分得明明白白。这说明,华人不是“不适合”民主,同样是华夏文化土壤长出来的社会,公民批评政府、监督权力,可以运作得很好。 法轮功学员今天在海外讲真相、揭露迫害,和崔杼手下甘愿赴死的史官,和哈维尔笔下那位摘下标语的蔬果店老板,和太阳花学运里走上街头的年轻人——本质上是同一件事:面对权力的不透明或不公义,选择不沉默,选择站出来发声。这是人类社会里最基本、也最普通的良知反应。真正该被追问的,正是“为什么有些地方,说真话需要付出这么大的代价”。 今天,越来越多的中国人正在看清这一点。当“讲真相”不再被等同于“搞政治」,人们心里那道被党文化筑起的高墙,就开始松动了。截至目前,已有超过4亿6千万中国民众选择了三退——退出中共党、团、队组织,用实际行动与这个靠谎言和暴力维持统治的政权切割。这不是一句口号,而是实实在在、每天都在发生的觉醒大潮。 如果你也曾因为“这是不是搞政治”而犹豫过要不要正视这些真相,希望今天这一集能让你明白:分清是非善恶,从来都不是政治问题,而是每个人与生俱来的良知选择。三退,是与谎言和暴力做一个乾乾净净的了断,为自己,也为家人,选择一个光明的未来。这是一个属于你自己的、关于良知的选择。




